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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武纪元:开局加载田伯光模板:第291章 叹息长廊

“这家伙不是普通的疫灵族高层。” 林东的声音发干: “它是“疫潮”意志直接分裂出的三个瘟疫源头之一。 它的身体本身就是一座行走的病原体库,记录在案的就有超过四百种可识别毒素,还有至少同等数量的未知变异株。” 他调出一段模糊的战斗记录影像——画面中,一道暗金色的身影与“穷畸”碰撞的瞬间,前者体表的能量护盾如同被强酸腐蚀般滋滋作响,短短三秒便彻底溃散。 战将急速后退,但手臂接触毒雾的部位已经开始发生不规则的增生和溃烂。 “三年前,“铁幕”战将和它交手十七秒,被迫自断一臂才阻止畸变蔓延。” 林东关闭影像,看向谭行: “你现在还觉得它“带劲”吗?” 谭行却盯着“穷畸”虚影上那些不断蠕动、仿佛在呼吸的脓疱,眼神越来越亮: “你说……我要是把他搞死!我下次来东部战区,岂不是可以横着走!” 谭行盯着“穷畸”那令人作呕的虚影,眼睛亮得吓人,仿佛看到的不是灭城级的瘟疫之源,而是某种能让他名声大噪的珍贵战利品。 林东被他这混账话气得直翻白眼: “妈的!你要是真能把这鬼玩意弄死,别说横着走——东部战区三位五星总参,怕是都得排着队给你点烟!” “这么爽?!” 谭行一听,兴奋得差点蹦起来,一巴掌拍在控制台上: “那就它了!杀它,取疫骨!” “你他妈是真疯了!” 林东咬牙切齿: “先不说你能不能弄死它——就算你真走了狗屎运得手了,疫灵族的疫骨一旦离体,会本能地释放全部毒素! 那玩意儿就是一颗行走的生化炸弹!你怎么保存?怎么带回来?!” 谭行嘿嘿一笑,不紧不慢地从腰间解下一个巴掌大小的金属匣。 匣身呈骨白色,表面蚀刻着密密麻麻、仿佛随时会流动起来的暗金色封印符文。 即使静静躺在掌心,也能感到一股深邃的寒意从中渗出。 “叶开给的,“骸王锁”。由骸王本源所化!” 谭行掂了掂匣子,语气轻松得像在介绍一件寻常工具: “能暂时封印邪神眷族的本源物质。” 他咧嘴,露出两排白牙: “四十八小时,够我们慢悠悠逛回战区了。” 林东死死盯着那个骨白金属匣,呼吸不自觉地屏住。 “……疯子。” 他低声骂了一句。 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 “那就干。” 林东抬起头,眼神里所有犹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狠戾: “你死了,你的牌位,我亲手送进英灵殿。你的名字——” 他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我亲自上报天王殿,刻在英灵碑,做你的刻名人。” 谭行闻言,非但不恼,反而哈哈大笑起来,用力拍了拍林东的肩膀: “嘿嘿!好兄弟!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他转身,一把揽住还有些发懵的苏轮: “走,大刀!抓紧时间准备——咱们去给那丑东西送终!”两小时后。 东部战区,第七监测站外围。 铅灰色的云层低垂,空气中飘浮着肉眼可见的暗绿色微粒,落在合金地面上发出滋滋的轻响。 谭行、苏轮两人已换上林东准备的“净化屏障”装备——并非传统防护服,而是一层紧贴皮肤的透明凝胶状物质,在体表形成一层不断流动的微光膜。 苏轮活动了下手指,凝胶层随着肌肉伸缩自动调整厚度,丝毫不影响灵活性。 “这东西能撑四小时。” 林东站在监测站的合金闸门前,最后一次检查两人的装备: “记住,四小时后无论有没有得手,必须返程。屏障失效的瞬间,疫潮的腐化力场会在三秒内侵入你们的血液循环。” 他顿了顿,声音发沉: “到那时……神仙难救。” 谭行咧咧嘴,没接话,只是将“骸王锁”匣子仔细固定在腰间战术带上。 苏轮深吸一口气——凝胶层自动过滤了空气中绝大部分毒素,但他仍能感到肺部传来轻微的灼烧感。 “路线已经导入战术目镜。” 林东在他们肩甲上各拍一下: “我会在监测站全程监控,必要时提供远程支援。但一旦你们进入“叹息长廊”范围,通讯信号会被严重干扰,到时候……就只能靠你们自己了。” 谭行点头,看向远处。 监测站之外,是一片望不到边际的暗红色荒原。地面龟裂,裂缝中不断渗出粘稠的黄绿色液体,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腐败气味。 更远处,三道接天连地的暗紫色光柱缓缓旋转——那是镇压疫潮泄露的永久结界节点。 而在那些光柱之间,隐约能看见一片扭曲的、仿佛空间本身在蠕动的区域。 “那就是第一个“叹息长廊”。” 林东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来: “全长十七公里,内部游荡着被腐化的“地行虫”。它们的感知器官能捕捉到最轻微的能量波动——所以,不能用任何主动技能,包括真气外放。” 苏轮喉结滚动: “那怎么过去?” “跑。” 谭行活动了下脚踝,凝胶层在关节处微微发亮: “用最原始的方式,不用罡气,靠两条腿跑过去。地行虫对纯粹物理移动的敏感度较低,只要不产生能量涟漪,它们大概率会把我们当成被风吹过的石块。” 苏轮:“……” 这他妈也行? “时间是够的。” 林东调出数据: “十七公里,以你们的身体素质,全速奔袭大约需要十分钟。地行虫的巡逻间隙是十五分钟一次——所以理论上,只要你们不犯错,就能悄无声息地穿过去。” “理论上……” 苏轮苦笑。 谭行却已经弓起身: “走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射了出去! 没有真气爆发,没有能量波动,纯粹依靠肉体力量蹬地、冲刺——但速度依然快得惊人,在荒原上拉出一道模糊的残影! 苏轮一咬牙,紧随其后。 暗红色的荒原在脚下飞速倒退。 起初的几公里还算顺利——地行虫似乎真的对纯粹物理移动不太敏感,即使有两只从他们百米外爬过,也只是略微停顿,便继续漫无目的地游荡。 但进入长廊中段后,情况开始变化。 地面裂缝中渗出的黄绿色液体越来越稠密,空气中开始飘浮起拳头大小的暗绿色孢子团。它们缓慢旋转,表面时不时裂开细小的口器,喷吐出肉眼难辨的粉尘。 苏轮屏住呼吸——凝胶屏障自动过滤了绝大部分毒素,但他仍感到裸露在外的皮肤传来刺痛。 “别停!” 谭行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压得很低: “孢子团的感知范围只有三米,绕开就行!” 两人在孢子团的缝隙间快速穿梭。 第十公里。 苏轮忽然感到脚下一软——看似坚实的地面,在踩上去的瞬间突然塌陷,露出下方深不见底的腐化泥潭! “操!” 他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向泥潭坠去! 千钧一发之际,谭行猛地回身,左手闪电般探出,抓住苏轮的战术背带,将他硬生生拽了回来! 但这一抓用了罡气! 虽然只是极其微弱的能量波动,可在寂静的长廊中,如同投石入水—— “嘶——!!” 四面八方,同时响起尖锐的虫鸣! 最近的三只地行虫猛然调转方向,头部密集的复眼齐刷刷锁定两人所在的位置! 它们体长超过五米,甲壳呈现出病态的暗绿色,口器开合间滴落着腐蚀性的唾液! “被发现了!” 苏轮脸色煞白。 谭行眼神一厉: “那就硬闯!” 他不再压制真气,周身骤然爆发出炽烈的气血狼烟! “跟紧我!” 话音未落,谭行已化作一道血色残影,直扑最近的那只地行虫! 地行虫嘶鸣着张开巨口,喷出一道墨绿色的酸液洪流! 谭行不闪不避,右手并指如刀,凌空斩落! “破!” 血色刀罡撕裂空气,与酸液洪流悍然相撞—— 嗤!!! 酸液被刀罡从中劈开,向两侧溅射!所过之处,地面被腐蚀出深深的沟壑! 谭行穿过酸液缝隙,瞬间贴近地行虫,左手五指如钩,狠狠插进它头甲与躯干的连接处! “给老子——开!!” 嘶啦——!! 令人牙酸的撕裂声中,那只地行虫竟被他徒手撕成两半!墨绿色的内脏和汁液喷溅而出! 但更多的地行虫已经从四面八方涌来! 苏轮咬紧牙关,拔出战刀——虽然他的实力远不及谭行,但至少不能拖后腿! “别恋战!” 谭行一脚踹飞扑来的地行虫,吼道: “冲出去!” 两人一前一后,在虫群中悍然突围! 谭行如同人形凶兽,所过之处,地行虫非死即残!但他身上的净化屏障也开始剧烈波动——高强度的战斗加速了凝胶层的消耗! 苏轮紧跟其后,战刀挥舞,勉强挡住侧翼的袭击。 五百米、三百米、一百米—— 长廊出口就在眼前! 但就在这时,长廊深处的黑暗里,忽然亮起一双巨大的、猩红的复眼! 紧接着,是第二双、第三双…… “他妈的……” 谭行瞳孔骤缩: “是地行王虫!三只!” 三只体长超过十五米的巨型地行虫从黑暗中爬出,它们甲壳上布满诡异的符文,周身蒸腾着墨绿色的毒瘴! 任何一只,实力都堪比天人合一初期! “跑不掉了……” 苏轮握刀的手在颤抖。 谭行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狠色: “等我冲开缺口,你什么都别管,用最快速度冲出去!听懂没!” “可是——” “没有可是!” 谭行转头,那双眼睛里燃烧着近乎疯狂的斗志: “老子的名字还没刻上功勋碑呢,死不了!” 话音未落—— 轰!!! 谭行周身气血轰然爆发!不再是淡淡的狼烟,而是如同炽白烈焰般冲天而起!狂暴的气息将周围扑来的普通地行虫直接震飞! 他双手虚握,磅礴的气血与煞气疯狂汇聚、压缩、凝形—— 一柄通体猩红如血、缠绕着实质般黑色煞气的巨刃,在他掌心骤然成型! 刀身嗡鸣,煞气如龙! “斩——!!!” 一刀斩落! 巨刃撕裂空气,带着斩断山岳的恐怖威势,悍然劈落! 三只地行王虫同时发出尖锐嘶鸣,那不是声音,而是直接冲击灵魂的精神尖啸!它们昂首,三道融合了至少数百种不同毒素、色泽斑斓诡谲的腐蚀洪流,如同三条毒龙,迎向血色刀罡! 轰隆——!!!! 刀罡与毒龙碰撞的瞬间,恐怖的能量爆炸轰然绽放! 刺目的光芒吞噬了一切! 爆炸的冲击波如同实质的巨锤,将半个长廊的地面彻底掀飞!无数地行虫的尸体、碎裂的甲壳、黏稠的汁液,被抛上数十米高空,又如雨般落下! 烟尘弥漫,碎石如瀑! 一道身影如同破布娃娃般倒飞而出,划过数十米距离,砰的一声重重砸在苏轮脚边,翻滚好几圈才停下。 是谭行! 他胸前的净化屏障已彻底碎裂,作战服被腐蚀出大片破洞,裸露的胸膛、手臂上布满触目惊心的灼伤和撕裂伤,皮肉翻卷,深可见骨!嘴角鲜血不断溢出! 但他那双眼睛,依旧亮得吓人,甚至因为重伤和疯狂,而显得更加炽烈! “就是现在!!” 谭行咳着血,一把抓住苏轮的战术背带,用尽最后力气将他狠狠扔向那已经被爆炸余波冲开的出口方向: “跑!!!” 苏轮红着眼,转身冲向出口! 身后,谭行拖着残破的身躯,死死挡在剩余两只长老级地行虫面前! “想追?先过老子这关!” 他咧嘴,露出染血的牙齿,笑容狰狞如恶鬼。 三十秒后。 苏轮如同炮弹般冲出长廊出口,巨大的惯性让他在地上翻滚了十几米才勉强停下。 他顾不上浑身剧痛,立刻翻身爬起,回头望去—— 长廊出口处,烟尘正在缓缓沉降。 一道身影,拄着一柄即将彻底消散的血色刀影,一步,一步,踉跄着从烟尘中走了出来。 是谭行。 他几乎成了一个血人。净化屏障完全消失,作战服破烂不堪,裸露的皮肤上没有一块好肉,焦黑、溃烂、撕裂、骨茬外露……任何一处伤势放在普通人身上都足以致命。 但他还站着,他活着走出来了。 苏轮眼眶一热,冲上去扶住他: “谭队!” “喊……喊什么丧……” 谭行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抹了把脸: “老子又没死。” 他看向身后—— 长廊内,地行虫的尸体堆积如山。 那三只长老级,两只彻底死透,剩下一只重伤逃窜。 “第一关过了。” 谭行喘着粗气,从战术包里掏出应急医疗喷雾,胡乱喷在伤口上: “接下来……还有两关。” 苏轮看着他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声音发涩: “你的伤……” “死不了。” 谭行咧嘴,他顿了顿,看向远方: “快到了!” 苏轮顺着他目光看去—— 荒原的尽头,大地颜色从暗红逐渐过渡成一种令人作呕的腐肉般的深褐色。 一片无边无际的“森林”矗立在那里。 但那绝非寻常森林。 树木的“枝干”是仍在微微搏动的、缠绕着血管的巨大肠管; “树叶”是无数腐烂的内脏碎片,滴落着黄绿脓液; “地面”覆盖着厚厚一层蠕动的菌毯和肉质苔藓。 整片森林,都在以一种缓慢而令人毛骨悚然的节奏,缓缓蠕动着。 疫灵族的领地——“腐壤林海”。 而他们的目标,“穷畸”,就在这片活体森林的最深处,那座由疫灵族供奉的“腑庙”之中。 谭行颤抖着手,从腰间另一个完好的小包里,摸出那支泛着冰冷银光的清醒针剂。 针管内的淡蓝色液体,仿佛有生命般微微流转。 他捏着针剂,转头看向苏轮,那张被血污覆盖的脸上,忽然扯出一个肆无忌惮的笑容: “大刀,怕吗?” 苏轮怔了怔。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那柄斩龙之刃。 又抬头,看向谭行那双即便重伤濒死依然燃烧着桀骜与疯狂的眼睛。 一股滚烫的热流,猛然从心底窜起。 他咧开嘴,露出同样带血的笑容,声音斩钉截铁: “怕个卵!” “谭队你带我见这么大世面,我他妈开心还来不及!从北部砍到东部,先是两个中位邪神投影,现在又要去弄王血眷属的疫骨……” 他握紧刀柄,眼中迸发出炽热的光: “这趟要是能活着回去,够我吹一辈子!爽死了!” “哈哈哈……咳!咳咳!” 谭行大笑,牵动伤口剧烈咳嗽,却笑得更加畅快: “好!大刀!够劲儿!快点适应!以后这就是我们的日常!” 他将清醒针剂小心收好,没有立刻使用——这是搏命的底牌,要用在刀刃上。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推开苏轮的搀扶,自己挺直了身体。 “走。” 他迈开脚步,走向那片蠕动的腐壤林海,背影依旧带着那股熟悉的、天不怕地不怕的狂气。 “猎神去。” 两人一前一后,踏入了那片生命禁区。 而他们丝毫不知—— 在林海最深处,那座由无数仍在跳动、腐烂、分泌粘液的巨大脏器堆砌而成的“腑庙”中央。 一具无法用语言形容的、不断畸变、增生、溃烂又重生的躯体,缓缓“动”了。 它没有固定的形态,仿佛一团拥有意识的、活着的“瘟疫”本身。 躯体表面,三百六十五颗惨白色的复眼,如同腐败的珍珠,同时睁开。 每一颗复眼中,都倒映出腐壤林海外围,那两个正在小心翼翼深入的人类身影。 然后,这具被称为“穷畸”的疫潮直系眷族、瘟疫之源,发出了它苏醒后的第一道意念。 那并非声音,而是一阵直接在所有生灵意识深处响起的、蕴含着无尽痛苦与扭曲渴望的—— 低语涟漪。 【……新鲜……的……血肉……】 【……携带……熟悉……的……气息……】 【……过来……成为……瘟疫……的一部分……】 腐壤林海,仿佛在这一刻,活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