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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被活埋,我反手拨打报警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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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被活埋,我反手拨打报警电话:第49章 陈付己:你请了一千个托?!

富有节奏感的音乐回荡在巨大的场馆中,选民们跟着音乐晃动身体,目光炽热,双眼紧盯演讲台。 江不平踏上台阶,神色复杂。 “走吧。”陈付己越过他,率先走向演讲台。 江不平皱了皱眉毛。 他才是这场竞选集会的主角,陈付己走在他前面算什么? 江不平深吸一口气,紧随其后。 严格意义上来说,这场竞选集会其实是为了陈付己办的,陈付己又是超凡者,走在前面就走在前面吧。 他现在最关心的是陈付己到底想做什么? 林薇跟着江不平。 三人先后登上演讲台,选民们看到他们愣了一下,随后窃窃私语起来。 “他们是谁?” “议员先生怎么还不来?” “他们是保安吗?” “议员先生在哪啊?” “还不开始吗?” 为了安全起见,江不平和林薇到现在都没有摘掉脸上的面具,选民们没有认出他们。 陈付己环顾四周,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他只是扫了一眼就确定场馆中已经超过一千人了,完全满足他的需求。 这一刻终于要来了! 晋升仪式! 超凡者的实力不是一成不变的,只要满足条件,就可以举行晋升仪式,让体内的超凡特性蜕变。 每经过一次蜕变,超凡者的实力都会成几何倍数上升。 不仅超凡之力的数量和质量会增加,超凡特性也会更加强势。 他的超凡特性名为真实之刃。 晋升仪式需要虚伪的领袖、狂热的粉丝、势均力敌的对手、喧嚣热闹的场合、昼夜交替的时刻。 五个要素缺一不可,否则仪式就会失控,导致非常可怕的后果。 在今天之前,尽管总统非常努力地帮他,可一直都凑不齐这五个要素。 主要是找不到势均力敌的对手。 西斯沃夫总共只有寥寥几位超凡者,他们几乎不会出现在类似竞选集会的场合,更不会傻到为自己的对手补全晋升仪式。 但这次不同。 龙蛇会雇佣超凡者刺杀江不平。 那个人没有放弃,他能感受到台下存在着一股流转不定的超凡之力。 如此一来,五个要素就齐全了。 他头也不回地说:“议员先生,你等下不用演讲了,待在我身边就可以,这将是一场噩梦,但你永远不会回忆起来。” 江不平心里咯噔一声。 大的要来了? 强烈的不安涌上他的心头。 陈付己紧攥拐杖。 这一刻,他前所未有的兴奋。 黄昏时分,日落月升,正是仪式所需昼夜交替的时刻! 体育场馆播放着超大音量的音乐,上千人交头接耳,是喧嚣热闹的场合! 刺杀江不平的超凡者就在台下,他们交手过,是势均力敌的对手! 上千名选民为江不平聚集在这里,他们是狂热的粉丝! 江不平,政客的成分不必多言,在仪式中充当虚伪的领袖! 要素齐全! 陈付己攥紧拐杖,缓缓抬起,脸上泛起潮红色。 下一秒,拐杖重重落下。 咚! 仪式启动! 耀眼的白光映入江不平的眼帘,拐杖自下而上扭曲,竟变成一把银色的单手剑。 这把剑自上而下布满了精致的雕刻,每一寸都裹着繁复的花纹,剑柄嵌入了四列大小一致颜色渐变的红色宝石。 江不平不禁感到错愕。 原来陈付己的拐杖是一把剑,可他为什么能看到了呢? 不祥的预感在江不平心中达到极致。 陈付己攥紧剑柄,缓慢上挑,一层看不见摸不着的帷幕被撩起。 “拥抱真实吧!”陈付己喃喃道。 拥抱真实? 没等江不平想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以演讲台为中心,所有人眼前的景象发生翻天覆地的剧烈变化! 干净的地板和墙壁生长出斑驳的褐色痕迹,支离破碎的白骨出现在走廊和座位过道的地面上。 空气里钻出一股恶臭,即便用衣服捂住鼻子也能闻到,令人作呕。 身体畸形的血淋淋的人形怪物游走在演讲台附近,还有许多形容不出形状的扭曲动物。 干净整洁的体育场馆眨眼间变成了一座阴森恐怖的魔窟! 江不平傻眼了。 什么情况? 选民们先是一愣,随即大惊失色。 “怪物!” “那是什么东西?” “老婆,抓紧我的手!” “救命啊!” “别挡道,快跑啊!” 他们从座位上起身,尖叫推搡,拼命逃窜,场面一下子变得混乱。 血人们僵硬地扭动脖颈,以诡异的角度转动头颅,把没有皮肤的面孔对准观众席上一片混乱的选民们。 它们“看到”了。 下一秒,它们一跃而起,笔直地扑向观众席。 一个坐在最前排的观众跑得太慢,血人的手掌伸向他的肩膀。 就在滴血的爪子即将抓住他的时候,血人自前向后地凭空消失了,就像钻进一只看不见的口袋。 其他血人也一样。 它们的速度很快,但身体一超出地面褐色痕迹的范围就会凭空消失。 江不平攥紧拳头。 他明白陈付己在做什么了! 这个逼在掀起认知的帷幕,把普通人带入他们不该涉足的世界! 地面的脏污就是影响范围。 陈付己现在只是挑起了演讲台附近的认知帷幕,但如果放任他继续下去,把整座体育场馆的认知帷幕都掀起来,场馆里的上千人都只有死路一条! 江不平咬牙,把手摸向口袋。 就在这时,陈付己的动作突兀地僵住了。 他保持着举剑上挑的姿势,却再也挑不动一分一毫,手腕颤抖起来,似乎在承受巨大的压力。 江不平跟着停下动作,眼神迟疑。 他怎么了? “怎么会这样?”陈付己怒吼一声。 他咬牙切齿地说:“虚伪的领袖、狂热的粉丝、势均力敌的对手、喧嚣热闹的场合、昼夜交替的时刻。”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陈付己的语气无比急迫,方才的兴奋荡然无存。 怦!怦!怦! 他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听到血液的流动声,脸色难看,手臂颤抖,脚下的“真实”不断蔓延又不断收缩。 他的剑上仿佛压了一座山! 仪式如果顺利,绝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但如果失败了,后果可是非常可怕的啊! 五个要素,究竟哪里出错了? 陈付己紧咬牙关,拼命攥着手里的剑,艰难地支撑。 江不平的耳朵动了动。 什么领袖热粉丝的,这是陈付己的仪式要求吗? 他不禁沉思。 陈付己的仪式似乎出错了。 场合和时刻肯定没有问题,势均力敌的对手应该也有,这些要是出问题,那就是陈付己自己太蠢了。 选民也足够狂热。 问题是...... 我不是虚伪的领袖啊! 江不平的脸色变得十分微妙。 我是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大学时期就入了党的先进青年,你怎么能说我虚伪呢,我虚伪什么了? 忽然,陈付己猛地扭头看向江不平,两眼通红,恨不得当场把江不平吃掉似的。 江不平的眼皮跳了一下。 这家伙发现是我的问题了? 陈付己眼眶通红:“这些人都踏马是你请的托,你踏马请了一千多个托啊?!” 江不平愣住了。 不是哥们,你宁可相信我请了一千个托,也没想过我可能是个好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