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快收手吧!校规真写不下了:第335章 万恶的迷信
这真是拔出萝卜带出泥,结果发现下面还有一个更大的坑。
一个大师就已经祸害了这么多人,那这个组织得祸害多少人?
不敢想象!
赵队顾不上其他,第一时间询问灵教的根据地。
“根据地在哪里?”
大师瘫在椅子上,鼻青脸肿,最后一点侥幸也被彻底碾碎。
嘴唇哆嗦着,吐出几个字:“三溪镇...北边,松鹤养老院。”
“具体一点!”
“就、就是那里..他们..把后面一整栋旧楼包下来了,和前面正常的老人活动区隔开,平常人来人往,送米送油的,根本不起眼..”
得到详细地址,赵队拍案而起,转身冲出房间,走廊里待命的队员立刻围拢。
“集合!目标三溪镇养老院副楼,现在出发,行动!”
唰唰唰~~
所有人迅速登上警车。
四辆警车排成排驶出警局,林远和摄影师跟在车上,其他人在警局等待。
一个小时后,车子抵达养老院。
养老院坐落在郊区,看起来有些年头了,附近比较偏僻,杂草丛生,树木茂密。
几个老人在树荫下打盹,护工推着轮椅缓慢走过,看起来一切稀松平常。
主楼后方,一栋灰扑扑的三层旧楼孤零零立着,与主楼隔着一个荒草丛生的小院子。
越是平常,越显诡异。
在这样一个充满生活气息的午后,这栋楼的死寂格格不入。
车队分散停在远处。
赵队换上便装,带着林远装作访客来到接待大厅。
一名中年妇女护工坐在台子后面嗑瓜子,完全没有主动开口的打算。
赵队见状,只好询问道:“那个...”
还不等他说完,护工不耐烦的抽出一张纸往桌子上一拍:“登记一下吧,登记完自己去。”
赵队愣住了,本来还想着怎么组织语言,没想到根本不需要。
尬笑了两声后,随便在上面填了一些假资料。
护工见状二话不说,拿过纸条便不再看两人。
赵队和林远对视一眼,默默的走开。
三人的目的很明确,直接去后院。
院里荒草的气味混合着老旧建筑的土腥气扑面而来。
旧楼静静矗立,所有窗户都拉着厚厚的旧窗帘或旧报纸,密不透风。
楼门是厚重的老式木门,闭得死死的。
太安静了。
不是无人居住的空旷之境。
而是刻意维持的沉寂。
赵队走近几步,忽然停下,脸上露出惊疑的神色。
一股极其微弱的声音似有似无的传来。
像是很多人同时在极轻地念诵什么,汇聚成一种令人莫名心头发紧声音。
“赵队你看!”林远压低声音示意地面。
门缝下方的灰尘有近期被频繁擦动的痕迹,门把手虽然老旧,但关键摩擦部位却显得过于光亮。
里面有人,而且不少。
就在此时,吱呀一声。
旧楼侧面一扇不起眼的小铁门忽然被从里面拉开一条缝。
一个穿着普通汗衫的平头男人探出半个身子,目光死死盯着赵队几人身上询问道:“你们干什么的?”
“那个...”赵队脸色一僵,正想着组织语言。
结果平头男率先开口:“哦,我知道了,你们是来参加法会的是吧?”
“啊对对对!!”赵队连忙点头,笑呵呵道:“第一次来,是这里吗?”
平头男甩了甩手:“进去吧...就是里面,真是的,搞的跟做贼似的,我还以为是警察呢。”
说完便不再理会重新回自己的屋子。
林远几人对视一眼,都不由松了口气。
虽然是来破案的,但做贼心虚的感觉还是很难控制。
赵队伸出手,轻轻推开门。
映入眼帘的是一条狭窄昏暗的走廊,两侧的墙壁全是污浊的灰尘。
走廊里空无一人,异常安静。
“这边。”赵队压低声音,用眼神示意走廊尽头一扇紧闭的木门。
声音就是从那里传来的。
几人来到木门跟前,里面的声音更清晰了。
赵队没有犹豫,对林远使了个眼色,手按在木门上,猛地向前一推!
吱——嘎——
一股网吧里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
门内是一个挑高的大厅,比外面看着要深得多。
光线很暗,只有几盏昏黄的灯泡挂在两边墙上。
大厅里黑压压全是人。
至少上百人,密密麻麻跪坐在水泥地上。
清一色穿着灰扑扑的布衣服,样式老旧。
所有人微微垂着头,身体随着不断重复的诵念声,极慢地前后摇晃。
声音混在一起,嗡嗡地响。
门被撞开的响声,让靠近门口的几十个人诵念的节奏顿了一下。
距离最近的几排人,慢慢抬起了头,看向这边。
也仅仅是看了一眼,便不再关注,继续跟着诵念。
初步看上去,有年轻也有老人。
然而,当林远把目光看向最前方的展台位置,瞳孔不由猛的一缩。
只见展台上,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子盘膝坐在地上。
在他的前方,摆着一个婴儿,正在哇哇的哭着。
婴儿的旁边有个年轻女人,跪坐在地上不断的祈福,像是婴儿的妈妈。
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婴儿的身上插着无数个密密麻麻的银针。
台下的人正在挨个走上去排队,拿起一根银针就对着婴儿扎了上去,然后下台。
就这一会的功夫,已经被扎了好几针。
赵队神色一惊,顾不上其他,连忙大喝道:“你们在干什么!!”
这一声大喝,就像是按下了暂停键。
整个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跪坐的灰衣人,齐刷刷地转过头。
台上,中山装男子缓缓抬起头。
约莫五十岁,面容消瘦,眼神却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只见他轻轻抬手,做了个下压的手势,台下再次安静下来。
“这位...同志。”男子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可一世的高傲:“为何动怒?惊了孩子,也扰了大家的诚心。”
“你们在干什么!那是孩子!不是针包!”赵队指着台上啼哭的婴儿,厉声质问。
“治病。”男子回答得理所当然,甚至微微笑了一下,只不过笑容里毫无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