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坐台阶，望着幽深漆黑巷子。 一时间没人开口说话。 说沈子言最先进臻然，其实她排在唐晓晴和单娜齐后面。 良久。 沈子言伸展优美曲线腰肢，说：“这里的人要发财了。” “说谁？” 赵今安低头看看：“说我和你？” “今安，你脑子为什么会这么想？想到我是说我和你发财？” 沈子言是真不理解赵今安这脑回路。 “不是？” 赵今安说：“我楼盘开盘，你三只桂花鼠融资上市，不发财？” 沈子言：.... “我是说拆迁，这里的人发财了！” “是吗？” 赵今安笑一声：“你不是暗指陈泽和王芳喻发财了？” “是能发财。” 沈子言和赵今安还是那么默契：“这里位置太好了，北上广深，现在这房价不发财都难，我卖再多零食。” “和你们这些房企一比，即便公司上市，市值没法比。” 这是实话。 上市房企动不动千亿市值，别管值不值，多少倍市盈率，股市认可，有人买它股票就值，零食领域很难超越。 王芳喻当初点评会计一班的同学，点评陈泽联谊宿舍的沈子言和沐瑶。 为什么点评？ 王芳喻为什么不点评赵今安，不点评寰宇集团？ 点评二字本身就代表王芳喻和陈泽有心理优势，泽宇地产更有前景更有发展空间。 又没了话。 赵今安入乡随俗掏出包红双喜香烟点燃一支。 “你怎么来了？” “手机给我。” 沈子言伸手。 赵今安说：“你不知道对渣男来说，手机是生命？” “你是渣男？” “不是？” “...是。” 沈子言迟疑了好一会才点头表示认可，一只手伸进赵今安裤兜，掏出iPhOne4S“嗒嗒嗒”试了几次密码。 没对。 瑶瑶说我最不了解今安，沈子言又试了几个密码，放弃了。 “密码。” 赵今安吐出一个烟圈，没说。 沈子言问：“密码不是生日？我试了你的生日，诺诺的生日，还有知行和知微的。” “别试了。”赵今安说。 “谁能试出来？” 沈子言盯住赵今安，又试了徐曼曼的生日，还是不对。 “瑶瑶说我最不了解你。” 这句话沈子言真听进去了：“瑶瑶和曼曼能试出来吗？” “想太复杂了，等诺诺上幼儿园能打开。” 赵今安好奇：“你要看我手机什么？” “看看知行和知微。” 这是拿到苏缅信件，沈子言想快点看见的，她想了想捧着手机输入1、2、3、4、5、6，手机屏幕解锁了。 映入眼帘的是苏缅和赵今安的合影。 那年冬季，因车爆炸，赵今安从阜平返回京都，在院子里堆雪人，苏缅怀着龙凤胎，一张轮椅坐雪人旁边。 院子里白皑皑一片，苏缅的笑容贵气清冷，赵今安的笑容安静美好。 沈子言低头，怔怔看着手机屏保。 赵今安不看她，抬头看漆黑的夜空：“我说了不要试，看了自己难受。” “谁难受了？你不要那么自恋。” 沈子言点开相册。 相册只有赵知诺、赵知行、赵知微三个小孩的照片，没有任何其他女人的。 赵今安笑着说：“我赚钱的动力。” 沈子言瞅眼赵今安，一张张照片看，低头扯起一个难看有点苦涩的笑脸：“没有留一张我的照片？” “你不要那么自恋。” 赵今安把这句话还了回去，密码不用谁生日是最公平的。 至于手机屏保，回郡沙前，赵今安会换掉，以免徐曼曼看见心里不舒服，渣男没那么好当的，有经验的渣男。 手机通讯录里几个10086，什么大领导老板。 聊完删聊天记录，对有经验的渣男渣女来说是铁的纪律。 沈子言点了几张照片发自己微信，把手机还给赵今安。 “今安，苏缅怎么样？” “老样子。” “1年多时间了。” “嗯。” 二人，又没了话。 苏缅昏迷一年多时间了，彭思桃泄气选择把信交给沈子言，郭婉清都尝试接受现实了，国外医疗团队都请了，还能怎么办？ 日子总要过，苏明松和郭婉清不能一直活在悲伤中。 关键是，活在悲伤中也不能换回来什么。 良久。 沈子言抬头深吸一口气忽然说：“今安，你有喜欢过我吗？” 赵今安：.... 这女人今晚发神经？ 沈子言包里携带着那封信，她是带着“尚方宝剑”来的。 “你说你是渣男，你渣蒋家坳蒋芷晴，渣徐曼曼，为什么不渣我？” 赵今安：.... “有病，谁渣了？谁是渣男了！？” 赵渣这会又不承认自己是渣男了。 “不是？你蒋芷晴和徐曼曼都渣了！为什么不渣我！？” 沈子言不甘示弱。 “...血口喷人！” “你敢说你没睡蒋芷晴！？” “...” 赵渣被沈子言噎的说不出话，气急败坏。 他开始讲道理：“我那么有钱，那么年轻，才谈两个，两个半，三个，算渣男？那那些谈过四五个还去相亲的算什么！？” “那些去相亲的，有几个没谈过？” “两个半？三个？到底几个？” 沈子言笑笑，看着气急败坏的赵今安：“两个半怎么说？蒋芷晴算半个？为什么算半个？” “...” 赵今安心想关玲那半次幸好没人知道，不对，唐晓晴知道。 “你拷问谁？我凭什么回答你。” “我有蒋芷晴号码，要不要我现在打她电话？” 沈子言举起自己手机，笑呤呤：“别忘了，我以前是臻然沈总，我还去过蒋家坳。” “你有病？” “是你有病！！！” 沈子言忽然起身，推倒赵今安，坐他腰腹很生气的模样。 居高临下。 “我哪里比曼曼差了？好，曼曼就不说了，蒋芷晴多大年纪了，认识的时候她30岁？今年她多少岁了？” “35？” “大二，我20岁，大三21岁，年轻的你不渣！？” “是我还不漂亮！？” 赵今安挣扎了会，不挣扎了。 “回答我。” 沈子言就踩着高跟鞋，西裤，跨坐在赵今安腰部，赵今安躺水泥地板，躺了会说：“不渣你还不好？你和蒋芷晴不一样。” 赵今安渣李艾兰、关玲、林清雪这类女生没什么心理负担。 李艾兰和关玲摆明了：我喜欢钱，我要钱，我想过有钱的日子。 而沈子言自己就很有钱，她要的不是钱。 “说，你是不是来羊城找沐瑶？” 沈子言破防推了怀孕的徐曼曼，此时一急行为没太奇怪。 “你发疯？” 赵今安不理解沈子言为什么那么突然，拍拍沈子言大腿外侧：“你坐开，这样好看？” 沈子言不坐开，深呼吸，胸脯白衬衫随着起伏。 “赵今安，你太过分了！” “...” 讲不清道理，赵今安干脆躺平：“来，渣，现在渣，你解开我裤扣，我没系皮带。” “就在这里，你来不来？” “咳！” 这时小卖部老板咳嗽一声，他看了半天清清嗓子道：“注意点影响啊，在这里，有伤风化，还有，你们就买了两瓶矿泉水，我不提供场所。” “不要在我店门口。” 他指了指漆黑的巷子：“实在没钱开房，里面看不清。” 赵今安：.... MD，今晚没一个正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