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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室在上:用黛玉文学钓系首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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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室在上:用黛玉文学钓系首辅:第420章 说书

喻景明抬眼,目光清澈而坚定:“正是。岳父,我今夜前来,不为别事,只为向婉兮,表明我心。” 他起身,对谢怀瑾深深一揖:“外头流言,我已查清,全系恶意构陷。婉兮端庄知礼,清清白白,我信她,信谢家,更信我眼中之人。” 这一揖,是敬首辅之礼,亦是对心上人一诺。 谢怀瑾忙起身扶起,心中大石落地:“殿下能明辨是非,我替婉兮,谢过殿下信任。” 正说间,内堂步履轻细。 沈灵珂牵着谢婉兮走出。 姑娘一身浅绿罗裙,未施脂粉,眼圈微红,显是刚哭过。 见了喻景明,面颊微热,轻轻敛衽:“见过瑞王哥……见过殿下。” 喻景明目光一落她身上,满身寒气,瞬息消融,只剩温柔。 上前一步,恪守礼数,止步于分寸之外,语声温和清朗:“婉兮,不必多礼。” 他抬眼,环视厅中众人,最后目光落在最后目光落在婉兮的身上,一字一句,郑重无比:“有我在,婚期不改,聘礼不退,瑞王妃之位,除你之外,无人可坐,瑞王府中,日后亦无他人。” 谢婉兮身子微颤,抬眼撞入他双满是疼惜与笃定的眼中。 “外头污言,皆小人作祟,与你无干。”喻景明语声放缓,温言抚慰,“你只管安心备嫁,余下风雨,我来挡。” 谢婉兮鼻间一酸,泪珠几欲再落,此番却非委屈,而是心头一暖。 沈灵珂立在一旁,见此情景,暗暗松气,唇角微扬。 喻景明轻轻拍了拍谢婉兮的手背,柔声将她安抚妥当,这才转过身,对着谢怀瑾与沈灵珂郑重一拱手。 “岳父,岳母,那方手帕的事,我已经查清来龙去脉了。” 谢怀瑾眸色一沉:“殿下已有章程?” 喻景明唇角勾起一抹冷峭:“是靖远侯夫人。她机关算尽,却没料到,本王动作会如此之快。一夜之间,她做下的那些手脚,早已水落石出。” 沈灵珂脸色微冷,看向女儿:“难怪婉兮这几日心神不宁,原来是有人暗中作祟。” “岳母放心。”喻景明声音沉稳,“此事有我,绝不会让婉兮受半分委屈。” 沈灵珂淡淡开口:“殿下既有定论,便好。我谢家别无所求,只求女儿清誉,不受玷污。” “岳母放心。” 喻景明颔首,“明日,我必还婉兮一个清白,叫全京城之人,皆知是谁在暗中中伤。” 又叮嘱婉兮几句安心静养,喻景明才起身告辞。 谢婉兮送喻景明到廊下。 喻景明脚步微顿,未曾回头,只轻声道:“早些回去歇息,不必多虑。” 稍顿,语声压得更低,仅二人可以听到。 “等我。” 谢婉兮望着他离去背影,面颊泛起淡淡红晕。 次日天方亮,京中风向,早已大变。 最先沸腾者,是茶馆酒肆。 醒木“啪”一声拍响。 说书先生左手按桌,右手将折扇“唰”地一展,轻摇两下,随即收扇,以扇柄轻点桌面,开口声如洪钟,抑扬顿挫,字字入耳。“列位看官!” “今日不说前朝古事,不讲侠客英豪,单说咱们京城里,一桩惊天动地的侯门丑闻!” “你们道是哪家?” 说书先生抬手往堂下一指,声音洪亮,继续说道: “你们猜猜!是哪家侯府,平日里端得高高在上,背地里藏着见不得人的腌臜事?” 台下顿时嗡嗡作响,有人拍着桌子喊:“哪家啊?快说!” 说书先生将醒木轻敲桌沿,吊足胃口:“正是那靖远侯府!” 台下一片哗然:“哎哟!竟是他家!” 然后有人捧起一手瓜子一边嗑一边等着。 “这靖远侯,面上人模狗样,官袍加身,见了皇上恭恭敬敬,见了同僚温温雅雅,好似天底下一等一的正经人物!” “可你们知道他背地里是个什么货色?”说书先生压低声音,往四下一扫,故作神秘,“眠花宿柳、寡廉鲜耻,说的就是他!” “多年前,他悄悄从扬州,弄来一个女子,金屋藏娇,置下外宅,瞒着夫人。这一藏,可不是一日半日,一藏就是数年,还生下了孽种,一双私生子,都会跑会跳了!” “你们道那孩子多大年纪?”猛地提高声调,拍案惊起:“那大的,只比他嫡出姑娘林菲儿,小上两岁!可笑不可笑?!奇闻不奇闻?!” 众人起哄:“奇闻!真是天大的奇闻!” “更奇的还在后头,这事儿,叫人一查,那是有根有据,分毫不错。外宅在哪个胡同、哪条街巷,那女子是哪年哪月进门,侯爷每月几时几刻过去,住上几晚,桩桩件件,明明白白,一清二楚!半点假都掺不进去!” 台下有人啐了一口:“呸!不要脸!” 醒木再重重一拍,全场瞬间安静 “自己家里一屁股屎擦不干净,后院乱成一锅粥,反倒伸着手,想往未来瑞王妃、谢大姑娘身上泼脏水?想坏人家清誉,毁人家婚事?” 我且问在座诸位一句:“这般行径,该不该骂?!” 台下群情激愤,齐声吼:“该骂!往死里骂!” “这般歹毒,该不该遭报应?!”说书先生清了一清嗓子。 众人拍着桌子喊:“该!天理昭彰,报应不爽!。” 说书先生接过话头,“这就叫,心术不正,报应临头,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自作自受,怨不得旁人!” 台下叫好声一片,铜钱“叮叮当当”扔上台,有人高声喊:“先生说得好!赏!” 醒木一收,说书先生身子微微前倾,压过满场喧闹。 “列位,你们可知,这丑事一爆,靖远侯府是当场塌了脸面,还是另有后手,拼死反扑?那靖远侯夫人,又会是何等疯癫模样?那嫡女林菲儿,今后在京中还抬不抬得起头?” 说书先生故意拖长语调,吊足胃口,“欲知这靖远侯府,后来落得何等下场,瑞王与谢大姑娘又是如何彻底了结这桩恩怨。” 醒木“啪”地惊天一响,余音绕梁。 “且听下回——分解!” 台下一片惋惜:“哎!别停啊!先生快讲!” 说书先生微微一笑,拱手抱拳,缓缓退下。 满座听众,哗然一片。 “怪道侯夫人急着为女儿攀高枝,原是怕自家丑事败露,女儿难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