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二分科,我选校花也选亿万身家:第268章 既禁了手游,那就重铸PC端游荣光
会议室里一片安静,只有窗外深秋的风卷着落叶撞击玻璃的轻响。
林溪茫然地摇了摇头,钱东来和张伟也面面相觑。
在这个2012年的时间节点,“狼人杀”这三个字,还只是混迹于大学桌游社和北上广深少数白领圈子里的冷门名词,远没有几年后那样风靡全国。
“一种……桌面卡牌游戏?”
林溪试探着问,
“类似于三国杀?”
“不,比三国杀更简单,也更复杂。”
顾屿站起身,拿起马克笔在白板上画了一个圆桌的草图,然后在周围点了十二个点。
“这是一个关于谎言、逻辑、背叛和伪装的游戏。”
顾屿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开始在这个略显沉闷的会议室里,描绘那个即将在未来引爆流量的“语言战场”。
“游戏背景起源于欧洲的“米勒山谷狼人”。规则很简单:一群人围坐在一起,黑夜里,狼人睁眼杀人;白天,所有人醒来,通过语言辩论,在真假难辨的信息中找出狼人,并将他投票处决。”
顾屿一边说,一边在白板上写下了“预言家”、“女巫”、“猎人”、“平民”和“狼人”几个词。
“听起来像是个普通的聚会游戏?”
顾屿转过身,看着众人,
“但如果我们将它搬到直播镜头前呢?”
“想象一下,十二个能言善道、性格迥异的主播。为了生存,他们必须对着镜头撒下弥天大谎,必须要用最严密的逻辑去攻击对手,甚至要在被冤枉时展现出歇斯底里的演技。”
顾屿的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观众看到的不再是枯燥的打怪升级,而是一场没有剧本的悬疑大片。谁是好人?谁是内鬼?上一秒还是盟友,下一秒就反目成仇。这种人性的博弈,这种上帝视角的快感,会让人上瘾。”
钱东来是最先反应过来的,他猛地一拍大腿:
“我懂了!这就像是……直播版的《无间道》!而且成本极低,不需要昂贵的版权费,也不需要复杂的特效,只需要一张桌子,几张牌,和一群会说话的人!”
“没错。”顾屿打了个响指,“这就是我们要做的全网第一档狼人杀电竞真人秀。”
“陈少杰不是喜欢买现成的明星吗?那我们就自己造星。我们要把这档节目,做成直播界的“黄埔军校”。”
顾屿走回座位,手指敲击着桌面,语速加快,开始下达具体的指令。
“老潘,这件事你亲自抓。就在咱们公司附近的东郊工业园,给我租一个大一点的厂房。不要省钱,装修要好,灯光要专业,要那种哥特式的暗黑风格,必须要有沉浸感。机位要多,要能捕捉到每一个玩家微表情的那种特写镜头。”
“我们要把那些还躲在廉价出租屋里对着摄像头自言自语的主播,全部拉到聚光灯下。给他们化妆,给他们造型,把他们包装成“逻辑大神”、“演技派”或者“背锅侠”。”
“这个节目,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LyingMan》或者更直白点,《极光狼人杀》。”
顾屿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
“我们要让全网都知道,极光直播不只是看打游戏的,这里盛产的是智商和口才。”
林溪飞快地记录着,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声响,她眼中的担忧已经消散。
这确实是一条没人走过的路,而且听起来,性感极了。
“那人选呢?”
潘恩林问道,
“既然是造星,我们需要一些种子选手。”
“除了我们现有的几个头牌,还要去挖人。”
顾屿眯起眼睛,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无论在什么局势下都能把“脖子”缩进衣服里,用那种慵懒却致命的逻辑盘死全场的胖子。
“老潘,记个名字。这人现在应该在北京,可能在做LOL解说,也可能在打路人局。”
“游戏ID叫ESLLOVeJY,真名戴士。或者是丁波?不管他现在叫什么,特征是个没有脖子的胖子。”
潘恩林愣了一下:
“JY?我好像有点印象,做教学视频的吧?人气不算特别高,而且……稍微有点催眠。”
“就是他。”
顾屿斩钉截铁地说道,
“不管陈少杰开什么价,你必须把他给我弄来。告诉他,别做什么教学视频了,那是浪费天赋。来极光直播。”
“除了他,还有几个。”
顾屿又报出了几个名字,比如少帮主、囚徒……
每一个名字,都是未来狼人杀圈子里的顶流。
“这些人,现在大多还在温饱线上挣扎,没什么名气,更没有大网红的架子。那个JY,甚至连个像样的微博粉丝团都没有。现在下手,是性价比最高的时候。”
顾屿环视众人,做出了最后的总结陈词。
“把他们全部弄到锦城来。我要让锦城,成为全中国“语言类竞技”的中心。哪怕以后斗鱼反应过来想跟风,观众也只会认我们这里的“大神”。因为标准,是我们定的。”
会议在一种昂扬的氛围中结束了。
钱东来火急火燎地去联系场地,张伟去拟定新的综艺合约,潘恩林则订了最早去北京的机票,准备去寻找那个传说中“没脖子”的天才。
大家都散去了,只有林溪还留在座位上整理会议纪要。
顾屿并没有急着走,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那片正在施工的园区。
企鹅的压力像是一朵乌云,虽然看似被他用这一套组合拳暂时挡住了,但他心里清楚,只要手里没有硬核的技术壁垒,这种依靠模式创新的护城河,早晚会被资本的大水漫灌给填平。
不管是《开心消消乐》还是现在的《极光狼人杀》,本质上都是在“做内容”。
内容是有生命周期的。
想要真正立于不败之地,还得靠那个……
“林溪。”
顾屿突然开口,声音有些低。
“嗯?老板,还有什么吩咐?”
林溪合上笔记本,抬起头。
顾屿转过身,背靠着窗台,双手插在兜里,看似随意地问了一句:
“之前把游戏业务打包卖给企鹅的时候,原来那个开发团队的人,现在安置在哪?”
林溪想了想:
“您是说老赵他们?企鹅只买了代码、美术资产和运营数据,团队核心成员因为不想去深圳,加上您之前签的“不裁员”承诺,现在大都在技术部挂着。”
说到这里,林溪无奈地笑了笑:
“不过,老赵他们最近有点憋坏了。维护网站后端这种活儿,对那帮搞图形算法的极客来说太枯燥了,简直就是杀鸡用牛刀。前天老赵还跟我抱怨,说手指头都要生锈了,问公司什么时候有新项目,再不让他们敲代码,他们就要在办公室里养多肉了。”
“手指头生锈了?”
顾屿挑了挑眉,
“那正好。”
“老板,您是想……”
林溪反应很快,但也皱起了眉,直接泼了一盆冷水:
“老板,您是不是忙糊涂了?当初跟任宇昕签那份收购合同的时候,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老赵他们作为《开心消消乐》的核心主创,每个人都背着最严格的竞业协议。”
她叹了口气,一脸无奈地提醒道:
“为了那笔收购款,咱们可是把他们的“武功”都废了。按照协议规定,未来两年内,这一整个团队都不能再从事任何形式的游戏开发工作。企鹅的法务部现在正拿着显微镜盯着我们呢,这时候让他们重操旧业,不是主动把把柄往人家手里送吗?这些人,现在是真的做不了游戏了。”
林溪的担忧不无道理,面对企鹅这种体量的对手,任何法律瑕疵都可能被对方无限放大,变成绞杀回响科技的索命绳。
“林溪,你是不是记岔了?”
顾屿却突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狡黠。
“当初跟任宇昕谈判的时候,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那份两年的竞业协议,限定范围仅仅是“移动端休闲益智类游戏”和“手持智能终端娱乐软件”。”
顾屿的声音很轻:
“我当初签的,只是不做手游吧?林溪,谁告诉你,我这次要做的是手游呢?”
林溪愣住了,瞳孔微微放大,仿佛一道闪电划过脑海。
“协议里锁死的,只是那个只有巴掌大小的手机屏幕。但对于桌子上那个大家伙……”
顾屿指了指林溪手边正在休眠的笔记本电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无论是法律意义还是技术定义,那可是完全不同的两个物种。任宇昕想锁我的手,但他忘了,互联网的世界可不止有手机。”
顾屿直起身,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那是猎人看到新猎场时的兴奋。
“你去问问老赵,还有那帮写C++和图形算法的兄弟。问问他们,天天维护网页后台那种毫无挑战性的工作,是不是已经把他们的心气儿都磨没了?”
“告诉他们,别养多肉了,跟我一起干一票大的。”
“不是那种只能在地铁上消磨时间的快餐,也不是那种骗氪的换皮数值怪。”
“问问他们……想不想做一款,能在PC端大杀四方,真正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