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卦算太准很伤身,我狂薅太子气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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卦算太准很伤身,我狂薅太子气运:第34章那抽什么风?

“是啊,常妈亲手改的,姐姐你来看,这儿都是常妈后绣上去的,好看吧。” 沈月微很喜欢这件衣服,她指着牡丹花笑意都从眼中溢出来了。 未等宿鸢回答,她刚才那明媚的眉眼又垂下来几分。 “只可惜这是嫁衣,这要是寻常衣服,我就能给月心留下,等日后她长大了,就可以穿好衣服了。” 都说长姐如母,这一刻,宿鸢算是彻底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 “放心,等你嫁到东宫,有你照拂,月心的日子就会好过了,吃什么穿什么,都由你说的算。” “嫁到东宫......或许吧。” 沈月微嘴角下压,连苦涩的笑都没挤出来。 宿鸢打量着她,眉头轻轻一蹙。 她摸着嫁衣,又看了眼沈月微,眼底闪过一丝猜疑。 眨眼就到了婚期,沈月微出嫁的日子。 阖府上下,红绸曳地,绕了尚书府整整三重檐角。 沈月微端坐在镜前,凤冠霞帔压得脖颈发沉,铜镜里映出的人,眉眼被胭脂衬得艳丽,却半点笑意也无。 宿鸢陪着她上妆。 门帘“吱呀”一声被推开,进来的是周挽梅。 沈月微指尖猛地一颤,险些将手中的金簪掉在妆奁上。 宿鸢眼底笑意隐去。 七年来,她这个嫡母待两位庶女,素来是冷淡疏离,连正眼瞧都吝惜,更遑论亲自踏足她这偏僻的西跨院。 这些日子差点把沈月微门槛都踏平了。 身后还跟着常婆子。 两人脸上都堆着笑。 细看之下,竟透着几分小心翼翼。 “玉儿这么早就过来了。” 周挽梅走上前,声音柔得像水。 宿鸢微微颔首。 她的目光转向沈月微,走到铜镜前摸着她肩膀。 与往日的冷硬判若两人,抬手替沈月微理了理凤冠上的流苏。 指尖触到她鬓角的碎发时,沈月微几乎是本能地偏了偏头。 “这凤冠戴得有些歪了,大娘帮你正正。往后你便是太子良媛,这仪容气度,可半点错不得。” 沈月微垂着眼,长长的睫毛掩住眼底翻涌的寒意。 “劳烦大夫人挂心了。” 她声音淡淡,听不出情绪。 只这一句大夫人,便将周挽梅的热络,生生隔在了三尺之外。 周挽梅脸上的笑僵了僵,旋即又化开,只当她是婚前羞涩,转头对常婆。 “你去把那盒南海进贡的珍珠粉取来,给四小姐匀匀面,莫叫风吹了,损了妆面。” 常婆子连忙应了,脚步轻快地去了。 回来时手里捧着个描金的锦盒,打开时珠光莹莹。 她屈膝跪在沈月微面前,手里拿着粉扑,笑得满脸褶子都挤在了一起。 “四小姐真是好福气,嫁进东宫成为贵人。老奴伺候您上粉,保准您上了花轿,还是这般明艳动人,叫太子殿下一眼就挪不开眼。” 粉扑擦过脸颊,微凉的触感,却让沈月微胃里一阵翻涌。 她记得常婆子最是看不起她这个庶女,背地里没少嚼舌根。 说她是“上不得台面的野丫头”。 今日却卑躬屈膝,活像换了个人。 这些也被宿鸢收进眼里。 宿鸢微缓缓抬眼。 铜镜里,周挽梅正含笑望着沈月微,眼底深处藏着另样心思。 沈月微弯了弯唇角,那笑意极淡,却带着几分刺骨的凉。 “大娘,常嬷嬷,费心了。” 一句话,轻描淡写,却让周挽梅和常婆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几分喜色。 她们只当她是认了这份情。 凤冠上的珠翠,在烛火下熠熠生辉。 越是熠熠生辉光鲜亮丽,越衬得月微眼底的落寞明显。 “好了,娘亲,常妈,剩下的事交给我,我都练了好几天了,你们这样一来,我不愿。” 宿鸢故意朝着周挽梅撒娇耍赖。 周挽梅当然是应着她,叫上常婆子离开。 “以前听说,新嫁娘都是最好看的,我怎么瞧着,这身衣服不好看了呢。” 沈月微看着铜镜,嫌恶之意一点都没有掩饰。 宿鸢知道,她只有在自己面前才不会藏假。 “今日是大喜之日,不要想那么多,盖头一盖,被抬进东宫,你在沈家就是尊贵无比的姑奶奶,月心自然无人敢欺。” 听到月心时,她脸色缓和些,抿了抿嘴唇点头。 “只要心儿过得好,我也就知足了。” 沈知微站起身,跪在宿鸢面前。 “姐姐,我这一出门,想来是没几日能回来了,心儿调皮,还是请姐姐费心照顾。” 宿鸢赶紧把她扶起来,轻拍了几下衣服上的灰尘。 “你就放心吧,有我在一天,心儿就绝不会有事。” 沈月微颔首屈膝。 “行了,良辰吉日快到了,你赶紧坐好,把剩下的妆补上。” “小姐,应勤花轿来了。” 因为是良媛,并不是正妃,所以太子不需要离宫接亲。 由东宫的执事官带着迎亲队伍来府门前接亲。 “知道了。” 宿鸢加快手上的动作,然后把盖头盖上。 “新娘子起身喽~” 这一句是宿鸢特地和常婆子学得,喊得是有模有样。 吉祥在边上扶着她出门。 送走了迎亲队伍,尚书府的宾客也都陆续落座。 等着开席。 心儿坐在屋子里哭了好几通。 宿鸢哄了半天她这才愿意出门。 碰到回来的吉祥,她四下看了一眼。 吉祥凑上前,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宿鸢点了点头。 “要不是府上还有事用得着你,我倒是想让你跟着她去。” “放心吧小姐,太子殿下早就安排妥当了,那边不会出事的。” “走吧,吃饭去。” 宿鸢领着心儿,走到东花厅坐下来。 沈清词后脚也进来了。 一看到她,沈月心吓得缩起了脖子,直往宿鸢怀里钻。 沈清词白了她一眼,坐下她们对面。 “你们怎么不去送亲啊?” 宿鸢没有说话。 “也是,太子上书求娶得人是你,这高枝没攀上,碰面倒也是尴尬。” 宿鸢拿了个奶酪饽饽递给月心,让她先垫垫肚子,压根就没把沈清词的话放在心上。 “二妹,你说咱们两个是什么破命!” 说着她就拍了下桌子。 怀里的月心吓得一哆嗦,奶酪饽饽掉在地上。 “你抽什么风?” 宿鸢冷眼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