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卦算太准很伤身,我狂薅太子气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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卦算太准很伤身,我狂薅太子气运:第22章 安神?不见得吧

靠在沈昊怀里,宿鸢的眸色沉下去。 我可不管真正的沈绾玉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但是,我宿鸢才不是软柿子! “你们还杵在这干什么,还不赶紧回去!” 沈昊这口气总算是撒在了庶出女儿身上。 沈月微拉着沈月心,赶紧离开正厅,直奔偏院。 “玉儿,快来看,这几个是娘亲给你选的丫鬟,你看看喜欢不喜欢?” 周挽梅拉着宿鸢走到中间,指着门口刚进来的这几个小丫鬟。 宿鸢大概看一眼,眉头微微一皱。 “玉儿不喜欢?” 周挽梅一见到她蹙眉,还以为是没看上,抬手挥了挥,这几个丫鬟下去。 “来。” 她朝着门口又喊了一声。 齐刷刷又进来八个丫鬟。 好家伙! 这都快赶上皇上选秀了! 宿鸢感叹一下,目光又在她们中间扫一圈,还是摇了摇头。 周挽梅咂了咂嘴,不过眼角的失望很快被笑意代替,朝着门口又喊一声。 “玉儿,这可是最后一拨了,要实在选不出来中意的,娘明日带着你去东市,你亲自挑选。” 夫人真是阔气啊! 宿鸢不得不感慨一句。 最后八个小丫鬟进来,宿鸢大致瞄一眼,最后目光停在那个熟悉的身影上,嘴角微微一勾。 “娘亲备下的人,自然是最好的,只是女儿没见过这么多可爱的女孩子,所以有些贪心,就想全都看一遍。” 宿鸢嘴里甜甜的说,只是那笑意却不曾入眼。 “那玉儿可有中意的?” 满脸担忧的周挽梅,听到宿鸢这么说,顿时间眉开眼笑的。 “这几个吧。” 宿鸢故意随手一指。 周挽梅笑盈盈的说了句好,然后一脸威严的看着她们:“过来见过二小姐。” “奴婢参见二小姐。” 八个丫鬟整整齐齐跪在地上,说话时声音甜软。 “都起来吧。” 宿鸢淡淡一说,装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 “以后你们都留在引玉阁伺候二小姐,要格外的当心,若有差池,定不轻饶。” “是。” 八个丫鬟全都下去。 “行了,玉儿折腾一路,你带着她去院子和房间看看,我还有要事处理,就不陪你们一起了。” 沈昊说完,拍了拍宿鸢的肩膀,满是宠溺的笑了笑,直接出门。 宿鸢也没闲着,跟在周挽梅身后,去参观她的“引玉阁”。 盲猜一下,沈清词所住估计是抛砖阁。 因为是暮春时节,引玉阁笼在一片软烟般的晴光里。 院角栽着两株老桂,此时虽无花,枝桠却遒劲舒展,遮出半壁荫凉。 青石铺就的小径蜿蜒,两旁遍植兰草与菖蒲,风过处,清冽的草木香混着檐下铜铃的叮当声漫开。 廊下挂着几串风干的茉莉,素白的花瓣微微蜷曲。 听下人说,是周挽梅亲手收的,她知道沈绾玉喜欢茉莉花香。 可是宿鸢不喜欢。 月洞门后辟了一方小池,养着几尾红鲤。 池边摆着一张青石板桌,桌上搁着半盏残茶,茶盏旁,一卷摊开的《漱玉词》被风吹得簌簌响,显然被翻看到一半放下的。 推开雕花木窗,便是她的闺房。 房内不似一般闺阁那般堆砌绮罗,反倒透着几分清雅疏朗。 东墙下摆着一张酸枝木书桌,案上搁着一方端砚,几管羊毫笔斜插在竹制笔挂里,砚台中还凝着半块淡青的墨。 桌角立着一架细颈瓷瓶,插着两枝新折的桃花,粉艳的花瓣映着窗边的湘妃竹帘,添了几分柔媚。 西墙是一排嵌着琉璃的书柜,里面摆满了经史子集与话本传奇,最外层搁着几本医书,书页边缘已被翻得起了毛边。 正中的拔步床上,铺着天青色的锦被,帐幔是素色的纱,上面用银线绣着缠枝莲纹,微风拂过,帐幔轻垂,隐约可见枕边放着一只兔子荷包。 梳妆台上,铜镜磨得锃亮,旁边只摆着一盒螺子黛、一支红梅胭脂,还有许多数不出名的钗环。 宿鸢平日不爱打扮,来了兴致,随手摘下一朵路边野花,簪在发间,用吉祥的话说,倒也是多了一分清净。 庭院和闺阁的布置都极其用心,看样子,沈家夫妇对这个女儿,真是心存愧疚至深啊。 “还喜欢吗?” 周挽梅小心打量她,似乎想从她的眉眼看穿她的喜恶。 宿鸢点了点头。 “喜欢,比祖母家华丽气派多了。” 她故意把祖母二字说的特别重,就是想看看这个周挽梅有什么反应。 周挽梅嘴角笑意苦涩许多,似有话到嘴边没说出来。 “祖母年纪大了,记性也不如从前,偶尔清醒时,常念叨娘亲。” 宿鸢故意的。 哪壶不开偏提哪壶,沾盐水的刀子专往旧伤上戳。 “她...她还好吗?” 周挽梅绷不住了,她结结巴巴的问出这么一句。 宿鸢耸了耸肩膀,故意卖起关子,坐到床上,拿起那个兔子荷包摆弄起来。 “我有个很好的荷包,上面绣着一只蝴蝶和半朵牡丹,虽然旧了一些,但那是祖母亲手给我做的。” “啊?” 周挽梅失了神,慌乱的看着她,嘴角的笑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不过,宿鸢并没有拆穿她。 “娘亲,那一只蝴蝶和半个牡丹是什么意思啊,我问了祖母很久,她都没有说,娘亲知不知道?” 周挽梅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失魂落魄的样子,让宿鸢觉得,那个荷包更加神秘了。 沉默一会儿,周挽梅才开口:“只是玉儿小时候随笔画出来的,哪有什么意思。” 不对! 她的眼神出卖了她。 宿鸢瞧着周挽梅的样子,知道她没有说真话。 可奇就奇在,沈绾玉的前尘后事,她竟然掐算不出来,凡是和她有关的,都是一片模糊。 宿鸢淡然一笑,化解尴尬气氛。 “嘿嘿,我还以为是有什么好玩的故事呢。” 宿鸢拿着荷包走到她身边。 “这个荷包是娘亲做的吗?” 她刚刚举起荷包,心中不由一紧。 朱砂! 这个荷包里有朱砂的气味! 极其微弱的朱砂气息被几种香草掩盖,要不是刚才动作太大带起了风,她几乎都没闻到。 “是啊,是娘亲亲手做的,送给玉儿安神。” 安神?不见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