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卦算太准很伤身,我狂薅太子气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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卦算太准很伤身,我狂薅太子气运:第16章太子断气了!皇帝殡天了!

两个太医突然变脸,转身看着床榻上的太子。 话虽没说出口,但那些心思全都在脸上了。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宿鸢看着他俩开始怀疑起有人谋害太子和皇上,拿着巾帕走过去,轻轻地擦着他脸上的汗。 “哎呀!” 宿鸢故意喊了一声。 “太子殿下没气了!” 两个太医赶紧冲过来,把脉的把脉,翻眼皮的翻眼皮,最后俩人傻眼了。 “太子殿下断气了!” 接着俩人全都跑了出去,一边跑一边喊。 “皇帝殡天了!” 院子中一下子热闹起来。 两个偏殿的太医在院子里相遇。 一个高喊皇帝殡天了! 一个大喊太子断气了! 把整个东宫的人吓得全都跪在地上。 苏炳堂背着药箱,从皇帝那个偏殿出来,满眼生无可恋,一下子跪在上。 “陛下...” “让我进去看看。” 忽然,从门口传来一个声音,一个眉目清秀的太医拎着出诊箱走进去。 没多久,殿内就传出来皇帝咳嗽声。 殿内殿外的人又是一愣。 苏炳堂起身,拽开挡路的人冲进去。 榻上的皇帝,连着咳嗽了好一阵,才缓过神来。 “陛下?” 苏炳堂像是见了鬼似的,凑到榻前小声试探叫了一句。 皇帝侧过脸看他一眼。 苏炳堂眉目间尽是疑惑,他看了眼旁边的这个太医。 年轻太医微微颔首:“师父。” “哎呀,岑太医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是啊,岑太医医术高超,挽救陛下于危榻。” “少年英雄啊。” ...... 那些跪在院子里哭天喊地的老太医胡乱抹了把脸,对着他就是一顿猛夸。 “岑时,你这是...” “师父,徒弟先去救治太子殿下,稍候再来与师父陈情。” 岑时没等他说完,拎着出诊箱直奔太子殿内。 他刚进来,朝着宿鸢看一眼。 宿鸢冲着他点点头。 他也回应着点点头,走到榻前,看着他手腕处的那个红点,小心的擦拭掉上面的血。 拿出针包小心的在他头上下了几针。 此时,殿内围了不少的太医,专心致志的看着他施针。 有几个还像模像样的点头。 苏炳堂的脸色非常难看。 萧命咳嗽起来,他缓缓地,依次收回了针。 “太子殿下无碍了。”岑时起身,朝着那些老太医行了礼,然后开始收拾出诊箱。 “真么想到,苏太医竟有如此高徒,真是可喜可贺。” 有人在苏炳堂旁边吹风示好。 毕竟岑时凭借着一己之力挽救了整个太医院,就冲着刚才他们那几嗓子,就完全可以夷三族了。 “师父,徒儿不负师父重托。” 岑时双手抱拳,走到苏炳堂面前谦恭有礼。 刚才苏炳堂跪地喊殡天的事,大家都是看在眼里,岑时这样一找补,反倒是让苏炳堂有些难堪。 黑着脸,转身离开了东宫。 “岑太医,这日后就有劳你多多提点了。” “岑太医,太医院就仰仗着你了。” ...... 老太医们上来就是一阵巴结。 岑时假意和他们寒暄几句,目光一直看着宿鸢这边。 宿鸢挑眉示意。 他看着众位太医眉头一皱:“陛下和殿下中了蛊毒。” “蛊毒?” 太医们一听,面面相觑。 “没错,就是苗疆蛊毒,用毒之人其心狠辣至极,恐怕是冲着陛下和殿下的性命来的。” 岑时沉着脸色,声音更是冷下来许多。 “南疆蛊毒,我为什么就没瞧出来呢?” “哎,李太医,南疆蛊虫千奇百怪,蛊毒更是千种百样,咱们又不是生在南疆,对蛊毒了解甚少,一时难以觉察也实属正常。” “是啊,咱们毕竟不是苗疆之人,平日里又少有接触,孤陋寡闻也情有可原。” 这几个太医又开始给自己找台阶下。 岑时抱拳:“若不是几位前辈施救得当,恐怕岑时在有本事也无济于事,所以诸位都是有功之人。” “是是是...” 众人就坡下驴,开始附和,有的暗暗松口气。 太医们开方子的开方子,抓药的抓药,熬药的熬药,查医书的查医书。 折腾了足足一个时辰,皇帝这才脱离险境回宫。 崔袖音喝了太医配下的药,也没有了性命之虞,不过她没有皇帝那般健朗的身体,一时间卧床难以起身。 等着太医们离开,宿鸢才进到偏殿内。 萧命从床上坐起来。 “怎么样,哪里有不舒服?” 宿鸢看着他蜡黄的脸色,满脸紧张的问着。 萧命一把抱着她,将头埋在她的肩膀里,许久,才缓缓松开手。 “我一直都会在你身边的。” 宿鸢靠在他怀里,轻声地说。 “今日若没有你,想来我现在就被皇上下了死牢了。” “你是我的人,他们想动你,得先问问我答不答应啊。” 宿鸢说着,凑上去用鼻子蹭了蹭他的鼻尖。 “不过,你躺在那里的时候,真的把我吓到了,我没有用过这个蛊,真怕一下子出了岔子,到时候我会恨死我自己的。” “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萧命捧着她的脸,满眼深情的看着她,慢慢地凑过去。 “殿下。” 袁柊一下子进来。 俩人瞬间坐直身子,尴尬的清了清嗓子。 袁柊立刻转身,恨不得找个地缝直接扎进去。 “殿...殿下,皇上已经安然入宫了。” “知道了。” 萧命眉心有些不快。 袁柊赶紧往外走,关门的时候,故意把头压得很低。 门外站着的吉祥,看着他满脸通红的出来,歪着脑袋凑到他身边。 “脸红成这样,你挨骂了?” “没有。” “没有你脸红脖子粗的?” “哎呀,你不懂!” 袁柊说着,看了眼门,转身一屁股坐在台阶上。 “吉祥,你说她俩葫芦里卖什么药啊,明明那么相爱的人,为什么非要整这一出戏,要我是太子,我直接娶了你家小姐,管她什么身份,什么规矩呢,能跟心爱的人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 吉祥站在边上呆呆的看着他没说话。 “真不知道我家这主子脑子里装的是什么,任由自己喜欢的人在外流浪,他能娶进来一个不爱的女人做太子妃,我看啊,他就是拎不清孰轻孰......重......” 袁柊说着余光扫到台阶上的两个身影,浑身一僵,缓缓转过身。 “说呀,接着往下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