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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岁?正是参加国运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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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岁?正是参加国运的好:第三十八章心理战

“当然可以。” 徽墨星使力摁住桌子,看它慢慢挪动,顺着轨道慢慢抬眼。 军人们笔直的、复制粘贴的,看过来。 徽墨星展眉一笑,伸出手,做出个“请”的样式。 “很好吃,没有那么辣,没有那么甜,不苦不酸。” 柳望荣回头看向自己的战友,让他们拿。 徽墨星重新盖住毛毯,窝在那里瞧着所有。 嗯,很开心。 她蹭了蹭高至脖子的毛毯,舒适的感觉让她想呼气。 不对,如此安逸,她迅速掀开。 柳望荣、律师被她的动作惊住。 “怎么了?”2 徽墨星当然不会把真是原因告诉他们,只浅浅带过。 “抽筋了。” 好在时间并不足够让他们再问徽墨星一次。 律师的师兄摁下挡板,回头说。 “到了。” 不知不觉,他们就驶进律师的豪宅。 徽墨星顺势下车,走进大厅。 律师的宅邸风格迥异,有东方的红木留白、亭台楼阁、山水鸟鱼,有西方的壁画飘窗、大理石像。 这回她的师兄带他们来的是较为中式的地方,徽墨星对一切都感到好奇。 她坐在铺着毛垫的红木沙发上,偏头看进来的人。 人多,可是逆着光,嘿,怎么看都看不清。 接下来,就是坦白局喽。 一群人围住圆桌,依次发言。他们神色莫名,心思各异,嘴上说着仔细斟酌的话语,心里盘算自己的利益。队友传递着信息,敌人琢磨着真假。 我们都不无辜,副本的失败是我们的寒冬,而我们在桌上的话语投下雪花。 全员恶人,无人生还。 才怪。 徽墨星勾勾嘴角,遏制这些不合时宜的想法。 柳望荣看她阴恻恻的样子,皱皱眉。律师则是乐呵呵,被她逗笑。 徽墨星一一扫过他们,轻哼,扭过头。 眼珠转转,游离视线停在律师身上。 “岳梦山,在哪?” “让他带你去吧。” 律师转过来,抬头示意师兄。 柳望荣则是命令杨武山跟着徽墨星,律师不带感情地打量他们俩人,紧接着看徽墨星的表情,有意去寻她的目光。徽墨星看她一副"你不表态吗?"的样子,眯起眼,轻轻摆头地笑。 然后一收,压低眉眼,猛地起身,俯视她。 “走吧。” …… 柳望荣和律师的目光追随着他们,直到不能。 律师开口,很客套的语气。 “这位战士,你应该是死后才来到这里的吧。” “怎么,这很重要吗?” “与我而言。” 沉默,柳望荣盯着她,沉默。 变相地逼她说出些信息交换,但虽是她有求于人,凭着信息差,未必不会找到适合交换且无关紧要的情报。 这场谈话,她绝对能赢得更大的利益。 “岳梦山其实是个小姑娘,她外表是复制的男人,内里灵魂不是。” 柳望荣面无表情,只微点头。 “我生前确实是死的。” 剩下坐在红木沙发或是红木椅上的军人握住枪,并不言语,直勾勾看着对面的律师。 律师听完唰地拉下脸,垂下眼睑。想是一回事,事实又是另一回事。 这里的时间没有意义,她用自己的房子建设速度来算。 整套的红木家具,算上挑选木材,找好木工,总共13个日夜。紧接着是开始雕刻,完工期限一直到第54个日夜。再是人工引流的池水,地图花费7个日夜,挖渠沟、开凿池基、运送搭建池边的石材直到完成,花费80个日夜。 这些全部是在它们许可无限的财富之后,她为完成自己的梦想打造的。 如果他们的本体在地球中死亡,那么他们就是这两个共轭世界中唯一的存在。 独一无二。 他们一来到就代表着它们的重心偏移,她的价值开始削减。 现在它们还不能触碰蓝星的世界,但是他们呢? 如果它们想出什么办法,或是突然找到机会,他们会受到两个文明的接纳。 而她呢?作为一个赝品? 不对! 为什么要建造这样的豪宅,为什么要和师兄在一起? 当然是因为【她】没能做到的事情,她却可以。 我一直把这些当作是我胜出的资本,可是现在我才发现多么狭隘。 律师恨恨地,又野心勃勃。 她抬头,恢复成冷静自持的模样。 “还不知道你们的名字,看你们的鞋子,想必是没休息过,不如先去安顿安顿。我这儿房子大,你们随便挑个位置。想住一起可以,分开住也可以。” 律师说完拿出对讲机,清声: “过来,我在枫停厅这里。” 她对柳望荣善意地笑,接着说: “稍等等。” 等着我重新变得有价值。 ………… 徽墨星夹在中间,律师师兄在前,杨武山在后。 律师师兄西装革履,身形似柳枝,走路缓缓;杨武山穿着军绿迷彩,精壮且手里握着武器,一步三摇。 阳光斜着从景观中泄出来,没能照到徽墨星。背后的阳光猛射,也没能晒到徽墨星。 她觉得有些奇怪,又有些不快。 他们两个最好不是同样的阵营,否则此场景就像是在押送犯人。 这种感觉来得并不莫名其妙,但是也勾得她深层意识里被兴奋冲击且掩盖的害怕浮现出来。 如果律师和柳望荣都是站在灰色地带的灰色人物呢? 本来她就不完全信任律师,她对她的迁就都是建立在她有用的情况下。至于柳望荣,他的军装确实给她带来一种安心感。他是活人,是同胞,更是同胞中处于绝对信任的白色人物。可是立场变化,蓝星和副本表面相似,内里完全不同。 于他而言,她是什么形象。 需要被拯救的人民?还是一个代表祖国的选手?还是潜在的撒谎者? 她分享给他们的零食,他们一口没动。 是不信任她,还是不信任律师?亦或是不信任她对律师的威慑? 脑子想得杂,步子节奏会乱起来。 但距离拉得很开,没踩上律师师兄,却吸引杨武山的注意。 他疑惑,皱眉,又不能贸然去问。 把自己的猜测隐藏起来,借机行事,再回去汇报给柳望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