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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真龙为骨,我刀问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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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真龙为骨,我刀问天下!:第536章 背着她,雨落不尽

“不用安慰我,我知道我现在一定很丑……” 墨倾池红着眼说道。 陆天行也红了眼,一字一句说得: “不丑,你是我心中的天下第一美。” 说着,他小心翼翼的撩开了自己衣衫,从怀中取出了一包由油纸包裹的桂花糕,从中取出最中心那一块,亲手递到墨倾池唇前,道:“墨镇老铺的桂花糕,可能有些凉了。” 墨倾池看到油纸上浸染的血迹心中酸楚不已,她知道陆天行的身份特殊,走到这里一定受了很多伤,吃了很多苦。 她轻轻咬了一口,凉透的桂花糕异常的甜,甜进了心里,她泪眼婆娑的盯着陆天行,说了声:“不凉,刚刚好。” “不凉就好……” 陆天行挠头说道。 旋即,他意念一动,手中出现了一张精心装订的聘书,深吸了一口气后他又将聘书递到了墨倾池身前,磕磕绊绊道: “倾池…你、你愿意不愿意嫁给我?” 墨倾池看着递上来的聘书,身子猛地一怔,那双充满书卷气的眸子闪过一丝犹豫不决,小声喃喃道:“天行……我已经老了,配不上你了。” 陆天行半跪下来,目不转睛的盯着墨倾池,柔声道:“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愿意不愿意嫁给我?” 最终,墨倾池点了点头,泪眼盈盈回了一声:“愿意。” 历经生死,她已经看开了很多,不想再错过什么了。 她剩下的路日子已经不多了,不想去管青云书院的糟心事,只想在为数不多的日子里陪着陆天行去散散步,看看雪,观风听雨,煮酒烹茶。 见墨倾池点头,陆天行发自内心的傻笑着,但看到墨倾池骨瘦麟旭的身躯,他又忍不住啜泣了起来。 他总是这般不懂事,让她操心。 这时,墨倾池伸手为陆天行抹去了眼泪,轻声安慰道:“我的阿行怎么哭了,以前都是我哭的……” 陆天行轻轻握住墨倾池的手,认真说道:“倾池,以后我不混江湖了,我们回家好不好?” 墨倾池柔声道:“好。” 不久,陆天行将头上那顶竹篾斗笠盖在了墨倾池的头上,弯腰背起了她,朝着的雨中走去。 很多年前,他在一场淅淅沥沥的雨中认识了她。 很多年后,他在一场淅淅沥沥的雨中背她回家。 他背着她,走出藏书楼,走下青城山,走入那场灰蒙蒙的雨中,最后消失不见 从此江湖再无竹篾剑客。 青云书院亦无女夫子。 只有一场雨下个不停。 …… 立于苍穹的两尊大修士面面相觑,心中都感慨不已。 其中一人莫名的掉下泪来,看着那一场连绵不休的大雨,直叹一声: “孤笠遮卿去,藏锋绝世尘。” “潇潇连夜雨,枝上鹊啼频。” …… 青云书院藏书楼高处的檐角。 一个白发老人站在瓦砾上,静静的望着那道消失在雨中的背影,忍不住叹了口气: “一个修为尽失,一个红颜已老,罢了,看着墨祖的份上,随你们去吧……” 忽然,他皱起了眉头,脑海中好似想到了什么,话锋一转,咬牙道: “至于那陆去疾!真当该死!” “如今他不过四境便如此逞凶,若是等你跻身五境,我青云书院怕是要遭受灭顶之灾?” “不行,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那就不要怪老夫对你设下杀局了……” 话音落下,老人转身走到了藏书楼内,在第三个书架上抽出了一捆玉简,其上记载着一段历史悠久的历史—— “溯三千载前,诗剑双绝修臻六境。适逢万妖谷烽烟四起,妖氛滔天,蠢蠢欲动。 双绝只影单骑,仗剑独闯魔窟,血洗四大妖族,剑折十尊五境大修,致妖族老祖穷途末路,唯饮恨自裁,妖族恨入骨髓,勒石铭仇,人族引为殊荣,万世流芳。” 看着上面这段文字,老人的脸色逐渐变得阴沉,脑海中酝酿着一个借刀杀人的计谋。 “拿什么当诱饵呢……”老人缜密的思索着每一个细节,忽然,他灵光一闪,赶忙走到了案桌前,提笔写下一个名字——“李明月。” 盯着这个名字,他陷入了沉思,似在完善脑中的计谋,不知过了多久,他眼底深处一抹精光,抚须笑道:“此计可成!” 妖族和诗剑李家有大仇,倘若诗剑李家遭受灭顶之灾,我倒要看看,你会不会去? …… 距离青云书院百里外的官道上。 陆去疾一株柳树下来回踱步,焦急的等待着消息。 猴子、大傻、徐子安、黄朝笙四人想要上前安慰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一旁的马景、田齐、陈笑三人也是默不作声,三人都清楚那种情况下,陆天行想要逃走几乎不可能,但他们都不想湮灭陆去疾心中那一抹希望,于是统一闭上了嘴。 不一会儿时间,打探消息的北西洲从天而降,落到了陆去疾的身旁。 “西洲,如何?我舅舅是否逃脱?” 陆去疾着急的问道。 北西洲面无表情道:“主公,国舅爷没有逃。” 陆去疾猛地攥紧了拳头,一拳将旁边的树木轰碎,而后颓然的垂下了头,“老舅……” 闻声,徐子安几人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纷纷对陆去疾投去了慰籍的目光。 田齐三位大修士则是不约而同地吐出了一口浊气,“国舅爷,走好。” 北西洲忽然打断道:“国舅爷还没走呢。” 嗯!??? 听到这话,众人猛地抬起头注视着北西洲。 陆去疾更是凑到了北西洲身前,激动的问道:“没走!??” 北西洲清了清嗓子后说道: “殿下,刚才我的话没有说完,我们走后国舅爷不仅没有走,而且还走到了山顶,最后背着一个苍老女子走下了青城山,最后消失在了雨中。” 陆去疾内心可谓是一波三折,看着身前的北西洲,拳头握紧又松开,道: “西洲,下次不准这么说话了,我怕我会忍不住打你。” 徐子安几人也抬了抬手,“我们也是这样想的。” 北西洲往后退了一步,随后讪讪一笑: “我可是读书人,吃不了这么多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