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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真龙为骨,我刀问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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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真龙为骨,我刀问天下!:第520章 援手出,父子出手相助。

这话马景倒是没什么意见。 陈老的眉头微微皱起,显得有些犹豫。 他用关切的眼神看了一眼高承安,问道:“殿下,听大殿下的话倒是没什么,只是我走了,谁来保护您的安危?” 高承安唇角上翘,露出了一抹轻松的笑容:“又不是一去不复返,不过些许时日罢了,这期间我会让王叔入我帐内,有王叔在,足以震慑宵小。” 有了这话,陈老也不好说些什么。 高承安从椅子上站起身来,走到了一张巨大的羊皮地图前,盯着青云书院的地理位置,对着马景和陈老轻轻挥了下手,“事不宜迟,两位赶紧出发吧。” “诺。” 马景和陈老对着高承安一揖,而后先后走出了大帐,化作两道流光划过了蟒头岗的天际。 中军大帐之内,高承安沏了一杯热茶,细细品了一口后,轻声一叹: “江湖纵有千般好,不及与卿共偕老,” “剑气已随流水去,豪情都在酒中倒。” “舅舅,没想到你这个浪剑客也有家了。” …… 另一边。 万里之外的大奉皇都。 头发花白的天元帝正在紫极殿批阅着奏折,一道绣衣从暗处走出,小心翼翼的走到了案桌前,双手呈上一封信件,恭恭敬敬禀报的: “陛下,大殿下手底下的谋士送来一封信。” 天元帝手中的动作一停,而后快速伸手接过了信件,一字一句读完信上的内容后咧嘴一笑:“我这个大舅哥啊,真是不让人省心,喜欢的人来头还不小……” 放下手中的信件后,天元帝瞥了一眼旁边的绣衣使,吩咐道:“让宫廷供奉走一趟青云书院吧。” 绣衣使正准备点头回答,天元帝忽然改了口:“罢了,去疾刚杀完那周存礼与何道光,青云书院现在的火气怕是有点大,还是让大祭酒走一趟吧。” 绣衣使小声提醒道:“陛下,大祭酒好像在养伤,让他去会不会有些不妥?” “嗯?”天元帝眼神骤然一变,压低了声音道:“你是在质疑朕?” “你们是不是以为朕找到了儿子心就变软了?提不动刀了?” 绣衣使瞬间被一股巨大大压迫感笼罩,整个人双膝一软直接跪倒在地,瑟瑟发抖道:“臣万万不敢!” 天元帝冷哼一声:“朕做事自有朕的考量,尔等只需要服从!” “臣该死……” 绣衣使上半身匍匐在冰冷的地砖上,不敢起身。 天元帝坐在龙椅上,半张脸在月光下,半张脸在阴暗中,居高临下,就这么静静的盯着这尊绣衣使,一言不发却散发着一股不容忤逆的气息。 整个紫极殿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燃烧的烛火变得忽明忽暗,在风中摇曳的纱帐忽然停滞在空中,气氛变得压抑无比。 这尊绣衣使陷入一种度秒如年的煎熬,豆大的冷汗从额头涔涔冒出,顺着脸颊滑落于地,发出了“滴答,滴答”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龙椅上的天元帝忽然发出了一声嗤笑:“起来吧,朕不是暴君。” 听到这话,绣衣使方才敢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 天元帝重新持笔批阅着奏折,看都没看这尊绣衣使一眼,在奏折上写下一个“允”字后,方才缓缓出声:“下去吧。” 绣衣使如释重负,喘着粗气回了声:“诺。” 话落,他便是转身走向殿外。 忽然,天元帝的声音再次响起: “对了,这次的信是去疾手底下那个谋士送来的吧?” 绣衣使原本松懈的神经再次紧绷,转身弯腰,回道:“是,好像叫什么北西洲。” 天元帝沉吟了一会儿后,又道:“下次只要是他的消息就不用拦了,立马给朕送来。” 绣衣使松了一口气,恭敬道:“诺。” 说完,他便快速的消失在夜色中,一刻都不敢停留。 龙椅上的天元帝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望着这尊绣衣使的背影,轻哼道: “不敲打一下你们,你们还以为朕的心变软了……” 接着,天元帝又拿起了刚才那封信件,醇笑了起来,声音却像个老年人,不似以前那般浑厚,反倒是有些沙哑: “大舅哥,一笔写不出两个陆字,你要是不把楚墟之主和那柄仙剑传给你外甥,你都对不起他这么用心帮你……” “不管怎么说,还是祝你有情人终成眷属……” …… 国子监。 月光如水银泻地,洒满了松柏小院。 微风轻拂而过,高耸的松柏树瞬间沙沙作响,附和着起起伏伏的蛐蛐声,催得人想早些进入梦乡。 两道身影坐在树下,共饮一壶酒。 一人是大祭酒田齐,另外一人则是镇北王世子高明。 如今的高明体型明显比以前瘦了许多,就连脸颊也已经初见轮廓。 高明亲自给田齐奉了一杯酒,低着头说道:“先生,学生明日就要参军了,今夜特意前来拜别。 感谢先生这些年对学生的培养,只是学生朽木不可雕也,气坏了先生,还请先生海涵。” 田齐看了一眼身前的高明,伸手接过了酒杯,问道:“高明,边疆凶险异常,你真的想好了吗?那可是会死的” “想好了。”高明重重点了点头,攥紧拳头道:“大丈夫自当横刀立马,驰骋沙场!” “至于死嘛……” 高明的话音忽然停顿了下。 旋即,抬起头看着田齐,笑了: “先生,学生眼力低下,只知道人间山水皆一色,山可葬我,水可埋我,只求死而无憾。” “好!” 田齐满意一笑,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这般模样的高明,他甚是喜欢,由衷的喜欢。 不一会儿,奉完了酒,高明便准备离开松柏小院,田齐也并未阻拦,师徒两人都保持了沉默。 走至门边,高明忽然回头看了一眼田齐,不解的问道:“我有个问题一直有些不解,今日索性便斗胆问问先生了。” “既然先生早就知道学生不是读书的料,为何还要硬逼着学生读呢?那些圣人学问弄得学生一个头两个大,左耳进右耳出,完全没什么用啊。” 田齐微微一笑:“傻孩子,为师让你读书并不是期望你掌握多大“学问”、写出多少大道理、受到多少人追捧。 只是希望有一天你遇到令你困惑的事,能够想起书中的道理,哪怕只记得一句,这书啊,就读得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