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真龙为骨,我刀问天下!:第512 章得传承,下一任苗疆之主。
嗝~
大傻一口吞下嘴里的包子后打了个嗝,对着猴子反驳道:“其实,我杀人有时候也哭,一边哭一边杀。”
猴子:……
老妪:……
阁楼之内沉默了一刹那。
被两人带歪了话题的老妪再次出声将话题拉回了正轨。
她从藏器中取出一个不知道是什么材料雕刻成的牛头傩面,双角弯如新月,彩漆斑驳,牛鼻高昂,獠牙森森,透着一股古拙狰狞的杀气。
将其递到猴子身前后,老妪苦口婆心的嘱咐道:
“苗疆的天品蛊术《黑白二法》就在里面,傩术的传承也在里面,你要是能让它认主,那你通往五境的路便会少很多年。”
猴子受宠若惊的接过牛头傩面,挠了挠头,顺口提了一嘴:“聋婆婆,那我怎么样才能让它认主?”
“我也不知道。”老妪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要是蚩一还在或许还能帮你……我只知道有这么个东西。”
说着,老妪又取出个白玉瓷瓶,从中倒出了一只九彩独角仙,小心翼翼的递到了大傻身前,“大傻你在用毒上是高手,这是我们苗疆最毒的蛊虫,你炼化它成为本命蛊之后不仅会实力大涨,而且还能学会《三千毒法》。”
大傻本就喜欢“小动物”,接过九彩毒蝎之后更加爱不释手,挤出一滴精血喂到了九彩毒蝎嘴边,嘿嘿笑道:“吃,不吃头给你打烂。”
尚在幼年期的九彩毒蝎哪里敢放肆,乖乖吃下了大傻的精血后讨好似的爬到了大傻的头顶。
看着这一幕,老妪会心一笑。
苗疆后继有人了。
只要有人,苗疆就不会灭……
“大傻,你先回来吧,我有些话要和猴子说。”
老妪忽然对着大傻说道。
“哦哦。”
大傻呆呆地点了点头,也没有多想,一手托着透明独角仙,一手捏着九彩毒蝎,大步朝着门外走去。
不一会儿,打发走大傻之后。
老妪长袖一挥关上了门,带着猴子走进了那间满是牌位的密室。
进入密室之后,猴子看着那一个个立着的牌位收起了脸上嬉笑,表情异常肃穆。
老妪拄着拐杖,看着猴子说道:“猴子,虽然你个子矮,长的也不行……”
猴子不失礼貌的笑了笑:“聋婆婆,咱能直接进入主题吗?”
“咳咳。”老妪话锋一转,夸赞道:“但是你小子的脑子好使,思路清晰,资质又高,所以……我决定将你定为下一任族长。”
咕嘟~
猴子咽了咽口水,指了指自己,“我?下一任族长?”
老妪郑重的点了点头,“没错,就是你。”
猴子摇了摇头,“聋婆婆,您看看我哪里有族长的样子,还是算了吧。”
老妪愠怒道:“怎么?你小子敢以身为蛊,不敢接任族长?”
猴子小声驳道:“这不是敢不敢的问题,我这模样真当不了族长啊。”
老妪伸出手在猴子肩膀上轻轻拍了拍,教诲道:“不试试怎么知道自己行不行?”
“有些手没你想的那么难,也别怕丢人现眼,先装模作样,再有模有样,最后像模像样,这是一个过程得慢慢来。”
“你小子模样是差了点,但本事是有的,当族长没问题的。”
理是这么个理,族长可是肩负一族兴衰的,这份担子实在太重,猴子有些害怕,害怕自己扛不起来,他仰头看着老妪,有些不自信道:“聋婆婆,可是我……”
然而,猴子的话还未说出,老妪立马打断道:“没有可是!就这么定了!”
“猴子,你就是下一任苗疆之主!”
“我知道这对于你这个天性散漫的小子来说无疑是上了一层枷锁,但这也是无可奈何,我也是一把老骨头,活不了多少年了,苗疆青黄不接,已经快没人了。”
猴子低下了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忽然,他深吸了一口气后再次抬起了头,一脸坚毅道:“下一任苗疆之主我当了。”
老妪欣慰一笑:“想通了就好。”
为了防止自己哪一天忽然死去,老妪凑到了猴子耳边,将一些口口相传的秘术和传说故事全部说与了猴子听:
“猴子,天上是有老天爷的,造成罪孽的人就会被抹杀真灵,三魂七魄投入刑罚之地……”
“但老天爷也会打盹,有些人打杀完仇敌之后便会将其投入刑罚之地……”
猴子听着这些秘闻震惊的忘乎所以,感觉整个世界观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原来飞升的大修士,不是飞升,而是回去,只是变成新的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
猴子和老妪走出了密室。
猴子离开阁楼之际,老妪又出声叫住了他,一字一句的嘱咐道:
“猴子,你和大傻跟在陆小子身边,万万不可做出不诚之事,咱们苗疆欠他的已经还不清了。”
“记住无论陆小子以后是何境地,哪怕天下皆敌,你也要坚定不移的站在他身旁,哪怕代价是苗疆人彻底死绝,都不能挪步。”
猴子咧嘴一笑:“聋婆婆,这不用你说,我和陆哥是兄弟,千金不换的那种,怎么可能会背叛他。”
……
深夜。
山风穿寨而过,卷起几片枯叶,在青石板路上擦出沙沙的细响。
苗寨内一家倒闭的酒铺前,迎客的旧灯笼早已熄灭,只留下一具空空的竹骨在风中不断摇曳,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音。
一张红木桌子上摆满了没有度数的米酒。
徐子安和黄朝笙相对而坐,一言不发,就这么互相凝视着。
“天然呆,你以为你真的比我强?”
“要想赢我,太难。”
徐子安目光如炬,紧盯着黄朝笙说道。
黄朝笙双手抱在胸前,冷哼一声:
“徐狗,要赢你轻而易举。”
“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徐子安白了黄朝笙一眼,“不准用元气化去酒力!”
黄朝笙点头道:“好啊!谁怕谁!”
说完,两人同时拿起桌子上的酒坛子,一坛接着一坛的喝了起来。
一刻钟过后,两人都迷糊了。
“这酒多少度?寨民不是说没什么度数吗?”
“徐狗,这风有点大啊。”
“是啊,有点大,好像还给了我一巴掌。”
“……”
不知怎的,说着说着,两人躺沟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