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谢谨言再度沉思下来。 旁边的程芊芊听到了这俩的对话，突然开口接道：“其实......这个张沟也不是一直在家，最常去的地方是市区一家叫"阅微"的书店，因为那里常常会上角色周边，网上抢不到的偶尔会有补货。” 洛聿怀一听这个眼睛当即亮了：“那我们再去那儿看看吧。” “这样，我派个警员跟着你们，方便问话和调监控，如果真查到什么，也好同步消息。” “好！” ～ “这个人我有印象。之前因为一款盲盒还差点闹得报警呢。” 店员看了一眼照片接着就认出了张沟，脸上毫不掩饰的厌恶：“这人之前还在店里骚扰过我们专门请来的COS老师，大家都不喜欢他，好在他不常来，否则我们店里的生意都要受影响了。” “找到了。” “找到了。” 洛聿怀和警员几乎同时开口，警员听了忍不住看她，满眼震惊：“八倍速，四个摄像头，这你都能跟上？？难怪程队夸你。” 洛聿怀不好意思的笑笑。 “对对对...就是这天，我记得可太清楚了，他和人吵完后直接往盲盒上吐口水！那客人这才不得不把盲盒让给他，谁知道付款的时候他钱还不够，是一个小姑娘替他垫付的。” 谢谨言和洛聿怀现在几乎要对“小姑娘”这仨字过敏了。 “这个。”警员动作极快，几乎是接着就把监控调出来了。 画面中的小姑娘就是顾漫曦。 监控显示，女孩垫付后，张沟就被她拽走了，两人离开店面出门在公交站牌等了会儿，然后直接坐公交车走的。 “38路公交车，没记错的话这辆车是直通七彩福利院的。” 看到这，洛聿怀有些颓丧：“也就是说那个录音里的男人可能根本就没出面？全程都是顾漫曦自己找的人把自己送去的？” “不一定。张沟这种无利不起早的人，没吃到甜头是不会听人安排的。” “或者是先付定金？”警员也跟着分析起来，“儿童手表没法转账，两人绝对见面了。” “那就只能是在公交车上了。” “......我觉得咱们是不是先入为主了？”一直听着两人说话的谢谨言突然想到了什么。 “只是去送一个人，又不需要善后，直接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把钱一次性付清不就行了？为什么还要专门跑到他家里付钱？” “而且。按照这个顾漫曦的手段，如果是合作太深的无关人员，估计早就没命了吧？为什么这个张沟能安稳地活着，还能收钱？” “......我觉得你说的也有道理。”警员认真道。 三人正僵持着，警员突然收到了一个电话。 “好的，我告诉他们。” 挂断电话，警员站起身：“新发现，刚刚物证科的同事从那个AI玩偶的衣服夹层里找到了一份U盘，破译后里面也是一段音频。” “......” ～ 三人转战回到警局，大概听人把录音内容复述了一遍。 青阅出事那晚，顾漫曦从后门进去做掉叶策并删除她这部分的数据，出来之后由这个人接应，带她去某个位置调换芯片，彻底抛弃“漫漫”这个身份。 顾漫曦对那个不知道男女的人似乎是合作的关系，两人对话中，顾漫曦提到了一个组织——“黑鸟”。 除了这一段，录音还录上了张沟拿着这份音频威胁那个人要钱的全部谈判过程。 张沟说自己把这录音寄存到了一家私人银行里，并且说自己两天就要去查验一次，只要超过两天没查验，银行的人就会直接把东西交给警察。 现在看来这话就是假的，但的的确确地在保住自己性命的同时还狠赚了一笔。 杀人有被发现的风险，且他们那段时间也没心思处理，因此他们只能妥协给钱消灾。 又或者说，当事情结束他们想去杀这个张沟的时候，却发现张沟已经先一步死在了自己的“温柔乡”里。 这运气，简直了。 “汇款方也查到了，但用户已经注销了。” 也就是说，目前他们确实没法确定这个神秘人的身份了。 但有一点非常重要。 张沟录制的这条音频，成了证明“青阅换脑成功”的重要证据。 洛聿怀一直想要证明的事情终于有迹可循了。 “我们已经联系了C城警方去录音中提到的"换脑" “另外，你们说的38路公交车的监控我们也会派人去查。” 说完，程芊芊深呼出一口气。 “时间不早，今天也就到这儿了。先回去吧，还是之前说好的，有新发现再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