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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门忠烈遭霸凌?我抬匾问哭军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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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门忠烈遭霸凌?我抬匾问哭军区:第106章 顶级自爆!那封该死的信,不是烧了吗?

大年初一。 雪没化,风挺硬。 龙都监察部的审讯室,墙壁厚得能隔绝外面所有的爆竹声。 刘建军坐在那张特制的审讯椅上,没穿那件象征身份的行政夹克,而是换上了一身灰扑扑的棉服。 他没戴手铐,面前还摆着一杯茶。 茶凉了,上面飘着一层褐色的茶渍。 他脸上挂着一丝满不在乎的笑,眼皮耷拉着,像是没睡醒。 对面坐着李浩,还有两个面无表情的记录员。 “李部长,大过年的,真是不好意思。” 刘建军哑着嗓子开口,语气里透着倨傲。 “刘成功那孩子,我已经跟你们交代清楚了。” “他年轻气盛,本意是想给家乡办点好事,结果路走歪了……” “更令我想不到的是,整个事件之中,他竟然借着我对家乡的感情,打着我的名号去违法犯罪,听完真是人神共愤……” “我这既做长辈又做领导的,没管教好。” “该检讨检讨,该处分处分,我刘建军绝无二话。” 他说完,甚至还闲适地打了个哈欠。 昨晚他已经跟刘成功对好了词。 那是他手下最忠心的狗,全家老小的命都在他刘建军手里捏着。 死一个刘成功,保他这尊红墙大佛,这买卖划算。 只要没证据证明那些钱直接进了他刘建军的兜里,谁也拿他没办法。 李浩坐在对面,没接话,只是在那儿翻动着一叠文件。 纸张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屋里略显刺耳。 刘建军眯了眯眼,心里冷笑。 这帮人除了查账,还会干啥? 那些账目早就被洗得干干净净。 就算剩下点头尾,刘成功也会全认。 “李部长,没别的事,我就先回去补个觉。” 刘建军作势要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一道摩擦的声响。 “昨晚在红墙那屋冻着了,脑袋里面还疼。” 李浩终于抬起头。 他的眼神很镇静,露出一个冷笑。 “刘顾问,别急。” “刘成功的事,咱们先放一边。” “今天找你来,是想让你辨认一份东西。” 李浩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塑料密封袋。 里面装着一张发黄的信纸。 刘建军看了一眼,心头猛地一跳。 那纸的颜色,那折痕的形状,他熟悉。 那是几十年前,战地联络用的专用信纸。 不对!难道…… 但他很快压下了那股慌乱。 不可能。 那东西早就该在二三十年前就变成了一堆灰烬。 伊藤川办事,应该是牢靠的。 “这是啥?” 刘建军眯着眼,佯装淡定。 “一个旧的牛批信封?李部长这意思,是要跟我探讨一下收藏?” 李浩没理会他的嘲讽。 他戴上白手套,小心翼翼地把信纸从袋里取出来,摊在桌面上。 “你看看这上面的抬头。” 李浩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枚重磅炸弹。 刘建军不得不凑过去看。 只看了一眼,他的瞳孔就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致:建军君。】 那是日文,笔触苍劲有力,透着股子武士道的阴冷。 刘建军的呼吸瞬间乱了,胸口剧烈起伏。 这三个字,像是一把生锈的铁钩,直接从他的喉咙里伸进去,穿透了后脑勺。 他感觉一股凉气从脚底板冒出,激遍全身。 “这……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想把视线移开,但眼睛却像被胶水粘住了一样。 “我可不认识日文。” 刘建军强撑着开口,牙齿却开始不自觉地打架。 “不认识没关系。” 李浩慢条斯理地拿出一份打印好的翻译件。 “我念给你听。” “建军君,关于此次大夏军队的行进路线,我部已悉知。” “作为交换,你要的情报将在下月初准时送达。” “愿君武运昌隆。” “署名:伊藤川。” 李浩读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狠狠砸在刘建军的心尖上。 审讯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刘建军感觉脖子僵硬得转不动。 那是二三十年前的事。 那是他这辈子想藏的最深的秘密! 当年,一群生还无望的战友们为他主动捐躯,是想他作为卧底去深度潜伏,日后为大夏立下奇功。 可他嗜髓上瘾。 后来的日子里,他刘建军贪恋功绩,为了立功,为了往上爬,他便与那日本指挥官做了一次又一次的罪恶交易! 他一次次的出卖战友们的行踪! 双方你来我往,狼狈为奸。 最终,两人便靠着龌龊卑劣的手段,硬是拿无数战友的性命,攀爬上了高位! …… “你放屁!” 刘建军猛地拍案而起,手铐撞在桌面上,火星四溅。 他的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隆起。 “这是伪造!这是赤裸裸的诬陷!” “苏建国!一定是苏建国搞的鬼!” “他想让我死!他想彻底掌控军部那帮人,对不对!” 他歇斯底里地吼着,嗓子都哑了。 那种原本稳坐钓鱼台的淡定,在一瞬间崩得粉碎。 他原本以为自己推出刘成功是个高招。 那是丢车保帅。 可现在,对方根本没打算吃他的车。 对方是直接把他的帅位给掀了。 这一钩子,不仅穿透了他的后脑勺,还把他这些年积攒的所有荣誉,全部钩了出来。 然后狠狠地摔在泥潭里,踩得稀烂。 李浩静静地看着他发疯,没说话。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垂死挣扎的野兽。 “刘顾问,别喊了。” “现在的技术手段很高超的,这上面的指纹,我们已经提取了。” “虽然过了几十年,那枚指纹并不算太完整……” 李浩指了指信纸角落里那个暗红色的印记。 “不过,经还原比对,那玩意跟你的指纹特征有99.99%的重合度。” “说人话,就是铁证如山!” 刘建军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食指,急的咬牙切齿。 他猛地站起来,膝盖撞在桌子上,“咚”的一声巨响。 椅子向后翻倒。 他脸色惨白,毫无血色,嘴唇哆嗦着,眼神里全是惊恐。 “不……不可能……” “这东西……早就烧了……” “伊藤那个王八蛋……他说过会立即烧掉的!” 话一出口。 屋里静了。 李浩手里的钢笔停了。 书记员打字的手停了。 眼神如刀。 “烧?” 李浩轻声重复了一遍。 “看来,你也知道这东西该烧啊。” “可惜,他还是留了个心眼……这才有了我们今天这场茶会!” “哼!” 刘建军僵在原地。 他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冷汗。 瞬间湿透了后背。 他,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