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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门忠烈遭霸凌?我抬匾问哭军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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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门忠烈遭霸凌?我抬匾问哭军区:第90章 龙都震惊:他尿崩了日国内阁?

现场空气仿佛凝固了。 苏建国的脸,沉得能滴出水来。 “没错,是他。” 良久,他吐出两个字。 周围的一群老兵,脸上更是精彩纷呈。 有震惊,有疑惑,更多的是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恼怒。 那个叫李连长的老兵把酒杯重重往桌上一顿,眉头紧拧。 “简直是胡闹!” “都到了这个岁数,还是这种身份,跑到人家地盘上去……去那个啥?” 李连长指着屏幕,气得手指哆嗦:“哪怕是去把那破庙烧了,我也敬他是条汉子!可这……当众撒尿?跟个地痞流氓有什么区别?” “就是啊!” 旁边另一个穿着中山装的老人也连连摇头,满脸失望。 “陈道行之前不是说,这刘建军现在也是军部挂了号的人物吗?” “这种手段,太下作了!” “咱们华夏军人,讲究的是师出有名,是堂堂正正!他这么搞,爽是爽了,可这传出去,丢的是咱们国家的脸面啊!” “外媒会怎么写?说咱们的高级将领是个只会随地大小便的酒鬼?” 这帮老兵,一辈子讲究纪律,讲究荣誉。 在他们眼里,刘建军这行为就像是穿着将军服去大街上要饭,不仅掉了自己的价,连带着把大家的脸都给抹黑了。 苏建国没说话。 他盯着屏幕里那个竖中指的老头,眼神复杂。 他了解刘建军。 那就是个不按套路出牌的疯子,是个为了赢可以不要脸、不要命的主。 但苏建国不信,刘建军仅仅是为了恶心人。 “哎?等等!” 一直举着手机的小王,突然又叫了一声:“首长们,快看!后续视频出来了!” 屏幕上,画面一转。 原本乱糟糟的冲突现场,突然安静了下来。 人群像潮水一样分开。 一辆黑色的轿车滑了进来。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考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 虽然隔着屏幕,但这男人身上的那股子上位者的贵气,挡都挡不住。 “这谁啊?”李连长眯起眼,“看着不像警察。” 小王飞快地翻看着评论区,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卧槽!网友扒出来了!” “这是伊藤正男!” “日国隐秘财阀巨头,伊藤家族的现任家主!真正的掌权人!” 包厢里瞬间安静了。 老兵们面面相觑。 伊藤家? 那是如今支撑日国执政党和右翼势力的金主爸爸! 画面里。 那个不可一世的伊藤家主,竟然快步走到刘建军面前,腰弯得像是见到了亲爹。 他没有愤怒或叫嚣,反而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还在撒酒疯的刘建军,甚至任由沾着泥土和那啥的手,在他昂贵的西装上乱拍。 最后,还恭恭敬敬地把人请进了车里。 车队扬长而去。 只留下一地目瞪口呆的吃瓜群众,和满屏的闪光灯。 “这……” 李连长张大了嘴巴,刚才那一肚子火憋在喉咙口,发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这鬼子咋回事?被打傻了?” “刘建军在他家祖坟头上撒了尿,他还得把人供起来?” “看不懂,完全看不懂啊!” 苏建国的眼神微微一凛。 不对劲。 这透露着古怪。 如果只是单纯的醉酒闹事,哪怕刘建军颇有人脉,也绝不可能让伊藤正男这种人物亲自出面! 除非…… 就在这时。 小王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 “叮咚!” “叮咚!” 那是各大新闻APP的推送提示音,接二连三密集的响起。 小王手忙脚乱地划开屏幕,只看了一眼,整个人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怎……怎么了?”旁边的老兵推了他一把。 小王咽了口唾沫,颤抖着把手机举到了苏建国面前。 “首……首长……” “我想,我知道为什么了。” 屏幕上,是几条加粗加红的爆炸性新闻标题。 每一个字,都像是重磅炸弹! 【突发!伊藤财团深夜发布紧急声明!即刻起,切断与现任内阁的一切资金往来!】 【重磅!伊藤正男公开表示:与刘建军先生一见如故,钦佩其人格魅力与和平理念!】 【日国政坛大地震!最大金主倒戈,高市首相面临信任危机,内阁或将提前解散!】 【刘建军将受邀在早稻田大学发表《和平与反思》主题演讲!】 死寂。 包厢里,除了铜锅里炭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再无其他动静。 那几个刚才还在指责刘建军“丢人”、“下作”的老兵,此刻个个目瞪口呆。 脸涨得通红。 李连长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桌上。 他使劲揉了揉眼睛,又盯着那条新闻看了三遍。 “这……这他娘的是真的?” “这伊藤家主是不是脑子让驴踢了?刘建军在他家门口撒尿,他说这是人格魅力?” “不仅不追究,还要请他去演讲?还要为了他和内阁翻脸?” 这哪里是丢人? 这简直是把日国人的脸皮剥下来,扔在地上踩! 小王激动得满脸通红,手指飞快地刷着视频下方的评论区。 国内的网络,已经彻底瘫痪了。 “我是跪着看完这条新闻的!” “刚才谁说刘大爷没素质的?出来走两步!这叫没素质?这叫把辱人上升到了艺术的高度!” “伊藤:虽然他尿了我一脸,但他尿得好,尿得妙,尿得我想把首相给换了。” “这就叫排面!这就叫威慑力!” “不战而屈人之兵!古人诚不欺我!刘大爷这一尿,顶得上十个师!” 看着这些评论,听着小王激动的转述。 苏建国缓缓靠回椅背上。 他陷入了沉吟。 刘建军究竟有什么魅力,让堂堂伊藤家死心塌地为他高声吆喝?不惜换掉自己的代理人? 想了一会,也是没有琢磨透。 他看向窗外不远处,那亮着闪闪灯光的龙都机场塔台。 只怕等刘建军回来,正好裹挟可以这阵滔天的国际新闻热浪进入红墙吧? 接着,就是朝自己狠狠的挥剑的时候? 不过,苏建国也不慌。 他摇摇头,眼中重新亮起一抹光耀,端起酒杯仰头饮尽。 身旁的座位上,赫然摆着一个泛黄破旧的牛皮纸袋。 他苏建国,端坐在这里。 身形沉稳如山,面容不惊,就坐在这片躁动不安的人海里。 (最近有个想法,盼大大们给意见,详见作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