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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门忠烈遭霸凌?我抬匾问哭军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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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门忠烈遭霸凌?我抬匾问哭军区:第85章 深夜崩溃!一块叉烧肉吓吐财阀

东京,千代田区。 伊藤集团总部大楼的顶层,灯火通明。 伊藤正男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流光溢彩的城市,眼神却空洞得像一汪死水。 他身前的办公桌上,三部加密电话线路正同时保持着通话。 “伊藤金融,立刻暂停对自民党高派所有关联团体的信贷支持……” “理由?那就对外宣传,欧洲市场风险激增,我们需要收缩银根,保障现金流安全。” 他语气平稳,没有丝毫慌张。 凭借着三四十年来的丰富经验,即便面对当前棘手的事务,处理起来也是游刃有余。 “伊藤能源,听着!你们对外宣布,与内阁合作的新一代核电站项目,因海外技术专利纠纷,无限期搁置……” “对,就是现在,让公关部发通稿。” “还有伊藤汽车,北美关税壁垒的事,让你们的工会主席出来说几句话!就说为了保障本土工人的利益,必须重新评估在国内的投资计划,敦促现内阁拿出有效的应对方案,动静闹大一点。” 一条条指令冷静、精准。 每一招,都精准地刺向现任内阁最脆弱的神经。 金融、能源、制造业……这些构成国家经济命脉的巨兽,在伊藤正男的一声令下,同时调转獠牙,对准了它们曾经亲手扶持起来的主人。 一场政治上的完美绞杀,正在有条不紊地展开。 …… 夜晚十一点。 最后一部电话被挂断。 办公室内,终于陷入寂静。 伊藤正男靠在冰凉的真皮座椅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总算……完成了。 现在对父亲,对那个夏国人刘建军,都有了交代。 可“父亲”这两个字刚从心底冒出,一股剧烈的生理性不适感,便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那间昏暗书房里的对话,像魔咒一样在耳边回响。 “……我记得很清楚,我捅了他三十几刀。” “……我也没办法啊,只能就地取材……” “……划拉一下剖开老师身体,拉出那血喷了我一身……” 伊藤正男的喉咙发紧。 胃囊里像是在燃烧。 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猛地捂住嘴,强行抑制呕吐的冲动。 就在这时。 “咚咚。”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一位年轻漂亮、身材婀娜的女助理端着精致的木制食盒,扭动着腰肢,款款走来。 她的声音温柔,脸上媚态尽显。 “社长,您忙了一晚上了,肯定饿了吧?” “这是我特意让司机去港区老字号给您买的叉烧饭,您尝尝……总吃寿司,偶尔换换口味对身体也好。” 女助理一边说着,一边体贴地将食盒的盖子揭开。 一股浓郁的肉香,瞬间弥漫开来。 灯光下,食盒里铺着一层晶莹的米饭,上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几块方方正正、蜜色油亮的肉块。 叉烧肉! 伊藤正男的视线,死死地钉在那几块肉上。 方形的, 被切得整整齐齐。 跟父亲形容的…… “呕!” 原先那股翻涌的呕吐感,再也压抑不住! 伊藤正男猛地弯下腰,胃里翻江倒海,将午餐残余和酸涩的胃液尽数喷出。 “社长?!您怎么了?!”女助理吓得花容失色,连忙放下食盒想去扶他。 “滚!!” 伊藤正男双目通红,狼狈至极! 他一把挥开女助理,抓起桌上的座机、笔记本电脑、水晶烟灰缸,疯了似的朝那个往日里呵护有加的女人砸去! “滚出去!!” “带着你那该死的烂肉!滚!!” 噼里啪啦的碎裂声中,夹杂着女助理惊恐的尖叫和仓皇逃窜的脚步声。 很快,办公室里只剩下伊藤正男一人。 他瘫倒在地,背靠着冰冷的办公桌,在一片狼藉与污秽中,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 与此同时。 东京,银座。 一家门脸低调、采取完全预约制、不对外营业的顶级日料亭内。 一间雅致的和室里,觥筹交错,人声鼎沸。 画风却有些怪异。 刘建军和他那七名沉默如铁的护卫,正围坐在一张巨大的矮桌旁。 桌面上,没有精致的怀石料理,没有顶级的金枪鱼大腹。 摆着的,是热气腾腾的宫保鸡丁、酸辣土豆丝、麻婆豆腐……一盘盘地地道道的夏国家常菜。 空气里,弥漫着花椒与辣椒的复合香气。 “来!七叔!我敬您一个!” 刘成功作为领头的护卫,端着一盅清酒,满脸红光,嗓门洪亮。 “他娘的,痛快!这辈子就没这么痛快过!” “看着那帮小日子一个个跟孙子似的伺候咱们,吃着咱们家乡的菜,这感觉……比打了胜仗还爽!” “哈哈哈,就是!这菜地道!比国内馆子做的都正宗!”另一个汉子夹了一大筷子宫保鸡丁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附和。 刘建军笑了笑,端起酒盅,一饮而尽。 “七叔,那八个亿……还有那八百套家伙事儿,咱们接下来怎么分?”刘成功凑了过来,压低声音问道。 另外六人也停下筷子,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这才是他们最关心的事。 刘建军夹了一筷子土豆丝,放进嘴里细细咀嚼。 半晌。 他放下筷子,目光扫过众人,声音平淡。 “钱,特情基地留一半,改善兄弟们的生活和抚恤金。另一半,上交国库。” “至于装备……” “也一样,一半给基地,一半上交。这种战略级的好东西,咱们不能独吞。” 汉子们对视一眼,虽然有些肉疼,但更多的是敬佩。 他们纷纷举杯,语气肃然。 “七叔大义!没说的,服!” “七叔,敬您!” 刘建军笑着陪了一杯。 只是那笑意,并未抵达眼底。 他的目光越过眼前这些年轻脸庞,投向窗外那片深沉的夜色里。 眼神里,藏着一抹旁人读不懂的苍凉。 这顿饭,他吃得很少,酒却喝得很急。 在众人划拳拼酒的浪潮声中,他拿起桌底一瓶还没开封的茅台,缓缓站起身。 和室内的喧闹,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放下酒杯,看向他。 “你们慢慢吃,别浪费。” 刘建军拎着酒瓶,声音平淡。 “吃完自己回去,不用管我。” 他顿了顿,整理了一下衣领。 “我还有个地方,得自己去一趟。” 说完,他没再解释,直接拉开木门,大步走进了夜色里。 只留下满室的饭菜香,和七个面面相觑、一脸茫然的汉子。 七叔……这是要去哪儿? 一个人。 还带着一整瓶的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