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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门忠烈遭霸凌?我抬匾问哭军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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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门忠烈遭霸凌?我抬匾问哭军区:第78章 疯子或国士?他稳稳拿捏日国财阀?

刘建军飞抵东京当天。 东京,成田国际机场出口。 “呼。” 自动门滑开,冷风直往脖子里钻。 刘建军扯了扯衣领,眯起眼扫了一圈。 眼前是汹涌的人潮。 步履匆匆的白领、举着接机牌的向导、推着行李大呼小叫的游客,像激流一样从他身边奔涌而过。 在这繁华的异国都市,他们八个人若是稍微走慢一步,瞬间就会被淹没在人海里,连个浪花都翻不起来。 刘建军呵了一声,自嘲地笑了。 “如今,咱这也算是树倒猢狲散了。” 他头也没回,声音却稳稳地落进身后七人的耳朵里。 “你们几个,放弃国内的安稳日子跑来接应我,真想清楚了?” “现在掉头回去,还来得及。” 身后,七个身穿深色夹克、拎着迷彩行李包的汉子,脚步齐刷刷一顿。 他们沉默地对视一眼。 随后,领头那个皮肤黝黑、眼窝深陷的壮汉上前一步,错开半个身位护在刘建军侧后方。 他脸上露出一丝憨厚又真挚的笑意。 “七叔,您这话就言重了。” “十五六年前,是您把我们这帮山沟沟里的野娃儿一个个带出来,送我们去参军入伍,吃上了饱饭。” “如今,我们家里的老人,孩子,都能跟城里人一样上学看病,过上了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好日子。” 刘岩挠了挠头,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白牙。 “早就满足了。” “我们的命都是您给的,您指哪,我们就打哪!没二话!” “对!七叔,我们全听您的!” “没错!” 另外六人齐声附和,态度坚定。 “好。” 刘建军脸上的自嘲缓缓收敛,心底涌上一股暖意。 他拍了拍为首刘成功的肩膀,“还是自家人,用着安心。” 他顿了顿,领着七人汇入人流走向停车场。 一边走,一边用平静到近乎淡漠的语气,讲述此行的目的: “我这次来东京,只办一件事。” “那就是让本届日国内阁,全体解散。” “让那个坐在首相位置上的老女人,主动辞职下野。” “然后我便能凭此功绩进入红墙,享受法律豁免,带领大家光明正大的走下去!” “……” 七个铁打的汉子,脚步齐齐一滞。 他们脸上那股子憨厚与坚定,瞬间被一种极致的震惊所取代! 让……让一国首相下野?! 这是……在开什么国际玩笑?! 刘建军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们。 他笑了,笑得温和。 “怎么?” “不怀疑我是痴人说梦,是在国内受了刺激,最后陷入了疯狂的妄想么?” 七人面面相觑,脸上的震惊还没褪去。 但为首那人,仅仅是深吸一口气,就将所有的不可思议全部压回了心底。 他看着刘建军,眼神再次变得无比坚定。 “我们不懂那些大事。” “但我们信七叔。” “七叔说行,那就肯定能行!” “对!七叔说行,就肯定行!” 其他人再次坚定的附和。 刘建军脸上的笑容更盛了。 他点了点头,转身,大步向前。 “好。” “那就走吧。” …… 三个小时后。 东京,港区,伊藤家本宅。 一间雅致的和室内,熏香袅袅。 伊藤正男穿着一身昂贵的和服,跪坐在主位上,亲自为刘建军点茶。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每一个细节都透着百年世家培养出的优雅。 “久闻刘将军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气度不凡。” 伊藤正男将一杯碧绿的抹茶,恭敬地推到刘建军面前。 “您远道而来,是我们伊藤家的荣幸。不知您想在东京游览何处?波文愿为您做向导,一尽地主之谊。” 他笑容谦和,姿态恭敬,却闭口不谈任何正事。 招牌的日式太极。 刘建军端起茶杯,看都没看,直接泼在了身前的榻榻米上。 茶水渗透,留下一片深色的痕迹。 “哗啦。” 伊藤正男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他身后的两名黑衣保镖,手立刻摸向了腰间。 “我时间宝贵。” 刘建军看都没看那两个保镖,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两样东西。 “啪。” “啪。” 两声轻响,两件物品被随意地扔在了伊藤正男面前的矮桌上。 “让这两样东西的主人,出来见我。” 伊藤正男的眉宇间,一缕被冒犯的厌恶一闪而过。 他维持着最后的体面,刚想笑着开口拒绝。 下一秒,他的眼神,直了!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桌上,第一件东西。 是一颗扣子。 一颗黄铜质地,边缘磨损,刻着樱花与菊花纹章的袖扣。 那是……那是几十年前,旧日帝国陆军将官服上才有的袖扣! 而且……这个款式…… 伊藤正男的呼吸猛地一窒! 他突然想起来了! 他父亲,如今已经九十三岁高龄,曾任帝国陆军上将的伊藤家真正的主人——伊藤川! 他那件视若珍宝,至今还挂在书房里的旧军服上,不就正好少了一颗一模一样的袖扣吗?! 如果说,这颗扣子还可能是伪造,是巧合…… 那么第二件东西,则像一记重棍,猛猛砸在伊藤正男的头顶! 那是一柄短刀! 一柄被精心保养,刀鞘古朴,刀柄处用日文片假名,清晰地纹刻着三个字! 伊藤川。 那是父亲当年在战场上的佩刀,是他伊藤家的立身之本,更是老头子从不离身的护身符! 错不了! 绝对错不了! 他猛地抬头看向刘建军,眼神里哪还有什么傲慢?全是活见鬼的惊骇。 他猛地抬头,看向眼前这个云淡风轻的男人,眼神里充满了惊骇与恐惧,声音都变了调。 “您……您到底……” “我父亲的随身物件,怎么会在您手里?!” 刘建军站起身,漫不经心地理了理领口,神情倨傲。 “你这小辈,有些东西还是不知道的。” “万一知道了,我真怕你被你父亲灭口……” 他回头笑道:“让他明天中午来见我,我的住处不难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