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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门忠烈遭霸凌?我抬匾问哭军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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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门忠烈遭霸凌?我抬匾问哭军区:第72章 巨骇!传奇才女还在封神,算中世界经济二十年!

笑声停了。 那句轻飘飘的“没几个月了”,像是一阵凛冽寒气,狠狠凝固住了现场的温馨气氛。 上一秒还在起哄要“吃穷资本家”的老兵们,此刻笑容直接僵在了脸上。 那一张张沟壑纵横的脸上,喜悦褪去,只剩下愕然和难以置信。 王大炮那圆滚滚的肚子不再起伏,他张着嘴,连口水都忘了咽。 李二牛那缺了门牙的嘴,也再发不出半点“嘿嘿”声。 只有那几十面迎风招展的红旗,还在猎猎作响。 苏建国脸上的笑容,一寸寸收敛。 他盯着林文斌,皱眉道:“你小子,说什么胡话?” “这种玩笑,不好笑。” 林文斌看着老班长脸上严肃之中透露的关切,反而笑了。 那是卸下所有负担之后的豁达。 “哎呀!老班长,您看您,又瞪眼了。” 他抬手,想像以前那样摸摸后脑勺,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 “我不是开玩笑。” 他的语气很平静,话里透着无可奈何的颓然。 “这病刚查出来的时候,我也怕!简直怕得要死,整晚整晚的睡不着觉,头发一把一把地掉。” “后来啊,我满世界地看医生,国内国外,最好的专家都找遍了。” 他摊了摊手。 “结果都一样。” “因为病变区在脑干的缘故,位置太深,没法动刀。用他们专业人士的话说,已经没有临床手术的意义了。” 林文斌的脸上,甚至带着一丝自嘲的笑意。 “大概意思就是,只能等死了。” “后来我也就看开了,生老病死,天命如此,强求不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胸膛挺得笔直。 “再说,老天爷待我不薄了!让我死之前,还能再见到您,再跟大伙儿聚一回!” 他环视了一圈周围那一张张呆滞的脸,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真值了!我林文斌这辈子,够本了!爽!” “爽个屁!” 一声怒骂传来。 苏建国一脚轻踹在林文斌的小腿上,让后者险些一个趔趄。 “怂包!孬种!” 苏建国指着他的鼻子,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 “老子带出来的兵,有战死沙场的,有缺胳膊断腿的,就他妈没有被自己脑子里的一个破瘤子吓死的!” “你小子在雪地里趴了三天三夜都没死,子弹从你头皮上擦过去都没死!” “现在日子好过了,倒学会认命了?!” 苏建国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一把揪住林文斌的衣领,那眼神像是要吃人。 “我告诉你,小林子!你他妈给老子好好活着!” “什么狗屁医疗条件!你不是有钱吗?全世界最好的医院,给老子住进去!让最好的医生,给你来治!” “该手术手术!该治疗治疗!”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反正我们这帮老骨头,是赖定你了!不止今年要吃你的,明年要吃你的,后面年年也要来占你的便宜!吃穷你!” “你要是敢提前走了,老子亲自去你坟头骂你,让你死了都不安生!” 这番话骂得又凶又狠,不带半点温情。 但听在周围老兵的耳朵里,却比任何窝心的安慰都滚烫。 王大炮红着眼,跟着吼了一嗓子:“对!吃穷他!年年吃!” “小林子你要是敢跑,我第一个不答应!” “跟它干!怕个球!” 林文斌被骂得狗血淋头,他倒没有半点不快。 他看着苏建国那双喷火的眼睛,感受着衣领上传来的力量。 那股子已经熄灭了的,认命了的思绪瞬间飞远。 对生存的渴望,想继续活下去的斗志在他胸膛里,重新“哗”的一声燃烧起来。 他笑了,哈哈大笑。 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 “好!” 他猛地挺直腰板,用力地敬了一个军礼,吼声嘶哑。 “我听老班长的!” “我他妈跟这狗日的癌症拼了!!” 他放下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泪,又对着苏建国保证道。 “也请老班长放心!我已经跟管家交代过了!” “以后,咱们七班,咱们所有老兄弟的后半辈子,生老病死,林氏集团全包了!管吃管喝,管到永远!” “好!!” 雷鸣般的欢呼声,再次冲破云霄。 刚才那股死寂和悲伤,被这股蛮不讲理的战友情,冲刷得一干二净。 …… 不多时。 第一批车辆,十几辆黑色的商务车组成的车队,悄无声息地停在了警戒线外。 车门打开,一群穿着黑色西装、戴着白手套的管家和助理小跑着过来,开始恭敬地引导老兵们上车。 现场的气氛再次热烈起来,三五成群,各自找着几十年没见的战友,搂着肩膀,拍着后背热聊着,等待着去市区商场里包层聚会。 直播间的李纯纯和老吴,已经被这波澜壮阔的一幕幕彻底震撼到麻木,只能机械地记录着,连解说都忘了。 就在这片欢腾中,林文斌悄悄走到了苏建国身边。 苏建国正看着自己的兵一个个被妥善安排,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老班长。”林文斌的声音压得很低。 “嗯?”苏建国回头。 “提前跟您说件事。”林文斌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虽然咱不服输,要跟疾病战斗到底,但……万一输了,后事总得安排。” “我遗嘱,已经立好了。” 苏建国眉头一挑,没说话,示意他继续。 林文斌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我名下子女就不管了,儿孙自有儿孙福,除了给集团高管们留了10%的股权激励池子,剩下的……” 他看着苏建国的眼睛,一字一顿,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百亿现金存款,还有整个林氏集团90%的股权,我指定了一个唯一的继承人。” “苏诚。” “你说什么?!” 苏建国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露出一脸的震怒! 他猛地转过身,死死盯着林文斌,周围的空气温度仿佛都降了下来。 “你再说一遍!”他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危险的寒意。 “你这是什么意思?!” “行贿?你想用这个条件,来跟我换什么违反规定的利益?!” “林文斌!” 他连“小林子”都不叫了,直呼其名。 “你是知道我脾气的!今天不把话说清楚,你这车,怕是上不去了!” 林文斌被他这股煞气逼得退了半步,脸上全是苦笑。 “哎呀,我的老班长,您想到哪去了?” “我林文斌是那种人吗?” 他摇了摇头,眼神里没有半点算计,只有一种如释重负的坦然。 “这不是行贿,也不是交换。” “而是……物归原主。” “物归原主?”苏建国眉头皱得更深了,拧紧成一个川字。 林文斌的目光,越过苏建国的肩膀,望向了远方那片灰蒙蒙的天空,眼神悠远、深邃。 “因为,我这盘生意,我这偌大的林氏集团……” “从最开始,从第一笔启动资金,从第一个商业计划,就是您的儿媳妇……” “那位在海军,被尊称为姜总师的姜若水给我的。” “轰隆!” 苏建国只觉得大脑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砸中。 姜若水? 那个平时话不多,总是安安静静待在研究所,只有在谈及舰船设计时眼睛才会发光的儿媳妇? 这怎么可能?! 林文斌仿佛没有看到苏建国脸上的惊骇,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神迹的震撼。 “甚至,包括这二十年来,国际市场上黄金、白银等贵金属的价格暴涨和剧烈波动轨迹……”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苏建国,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全都在她当年随口谈论的预料之中!!” “!!!” 苏建国瞳孔猛地收缩,手下意识地握成了拳头。 他死死地盯着林文斌,喉咙发干。 “你……” “你给我好好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