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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门忠烈遭霸凌?我抬匾问哭军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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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门忠烈遭霸凌?我抬匾问哭军区:第53章 马勤愣神:人鬼难辨!

送走乔家父子。 钱振国紧了紧披着的大衣,回头抬头看了一眼二楼。 那里的灯黑着,但窗帘缝隙里,透出一丝红色的烟头火光,明明灭灭,如同呼吸似的。 他推开门,换鞋上楼。 老木楼梯发出轻微的嘎吱声,他推开书房连通阳台的玻璃门,一股混着烟草味的冷风扑面而来。 黑暗里,一把藤椅上坐着个影子。 “回来了?”影子没动,声音沙哑。 “回来了。” 钱振国走到护栏边,也没开灯,就借着远处路灯微弱的散射光,看着龙都这僻静一角的满地雪景。 他从兜里摸出一包烟,抖出一根,递过去。 藤椅上那人接过,就着手里快烧到指甲盖的烟蒂对火。 火光一亮。 照亮了苏建国一张满是沟壑的脸。 两个加起来快两百多岁的老头,就这么并排在阳台上吞云吐雾。 “动静挺大。”苏建国吐出一口烟圈,看着那团白雾在冷风中被撕碎,“他们说特情基地那边,为了明天的酒席,连夜把训练场的探照灯都拆下来装食堂去了?” “那是。”钱振国哼笑了一声,弹了弹烟灰。 “刘建军这人,一辈子好面子,这回他大概是觉得自己刚打了胜仗,在外面提振了国威,正好是将这团最凌厉的气焰裹挟回来的时候。” 他说着,摇了摇头,嘴角挂着一丝讥讽:“我还以为这老狐狸能装多久,这不,才刚有点苗头,就憋不住了嘛。” “憋不住好啊。” 苏建国把烟头按灭在栏杆上的积雪里,滋的一声轻响。 他转过头,那张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他不把台子搭起来,那些想唱戏的角儿怎么敢粉墨登场?” “一次让人看个清楚。”苏建国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藤椅扶手,节奏缓慢而沉重,“看看刘建军这些年来,究竟在谁的锅里下了米,又在谁的灶坑里添了柴。” 钱振国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变得幽深:“是啊,我也想看看,明晚他的座上宾到底都有谁。” “能让他觉得时机已到,足够把桌子掀了,直接来和我掰手腕……”钱振国转过身,背靠着栏杆,盯着苏建国,“老班长,这名单怕是不会短。” 苏建国笑了。 他在黑暗中缓缓站起身,脊梁挺得笔直,杀气瞬间填满了这个狭小的阳台。 “名单越长越好。” “这龙都的天,阴太久了,是该下场暴雨,洗洗地了。” …… 第二日,下午五点,雪停了。 特情基地,十里红妆。 龙都西郊,原本肃杀冷清的军事禁区外围,此刻却热闹得像是过年赶大集。 马谦站在基地办公楼的窗前,推了推眼镜,看着楼下这荒诞的一幕,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太夸张了。 真的太夸张了。 大门外那条平日里只跑军卡的沙石路上,此刻每隔五米就插着一面彩旗。 巨大的红底金字横幅拉得满天都是: 【热烈庆祝利刃特战队圆满完成任务,光荣归队!】 【向英勇的指挥官刘建军同志致敬!】 【特情基地——国家的利剑,人民的卫士!】 这哪是特战队归队?这规格,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打了胜仗的远征军凯旋,或者是哪位元首莅临视察。 这还不算完。 马谦的视线顺着道路往远处延伸。 从机场高速口下来,一直到基地门口的三岔路口,整整十公里的路边,站满了人。 有穿着校服瑟瑟发抖的小学生,手里挥舞着鲜花;有穿着制服的区公所办事员,拉着横幅;甚至还有两支锣鼓队,正卖力地敲得震天响。 “简直是劳民伤财,拿人开玩笑……”马谦在心里暗骂了一句。 这是严重的违规。 调动非军事人员,占用公共资源,搞这种个人崇拜式的欢迎仪式,向来是大忌。 但刘建军不在乎。 或者说,这正是他要的效果,他要让全龙都都看见,这边的声势有多浩大。 楼下传来一阵喧哗。 马谦低头看去。 刘建军穿着那身笔挺的将官常服,胸前挂满了这辈子获得的勋章,整个人亮得像个移动的展示柜。 他没有坐车,而是带着一帮校级军官,大步流星地走向基地大门。 “辛苦了!” 刘建军挥着手,那架势,仿佛在检阅三军。 马谦叹了口气,转身下楼。 戏台子搭好了,他这个当“管家”的警卫,多少得去盯着点,别让这老狐狸瞧出问题来了。 他一路走到食堂。 不,现在已经不能叫食堂了。 原本的水泥地铺上了厚厚的红地毯,甚至一直铺到了二楼。 平日里战士们吃饭的不锈钢长条桌全都被搬走了,换成了不知道从哪家五星级酒店调来的大圆桌,上面铺着金色的桌布。 每张桌子中间,都摆着一束巨大的鲜花,旁边是成箱的茅台和特供烟。 这哪里是部队食堂? 这分明就是个极尽奢华的名利场。 马谦站在楼梯口,看着那些忙碌的服务员,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这种场面,就像是泡沫。 吹得越大,炸的时候,越容易溅得人一身泥。 …… 等到下午六点整的时候,二楼宴会厅已是灯火通明。 巨大的吊灯透出暖黄的光,照得每个人脸上都红光满面。 刘建军坐在最中央的那张主桌上。 这张桌子比其他的都要大一号,正对着大门,视野极佳。 他没有急着动筷子,而是双肘架在桌面上,十指交叉,下巴微微抬起,眼神里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睥睨。 他在等人。 同时也是在享受权力在握,自以为王道霸气。 身后,那一排刚刚归国的特战队员们,连同其他二十多位特战队长,皆穿着迷彩服,笔直地站着。 像是一排人形背景板,衬托着他的威严。 “刘老!恭喜恭喜啊!” 一个洪亮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刘建军眼皮一抬。 来人是个满脸横肉的大胖子,穿着便装,但那走路外八字的架势,一看就是行伍出身。 总后勤部,物资调配处的王处长。 这可是手里握着全军油水流向的实权人物。 “小王来了?”刘建军没起身,只是笑着点了点头,指了指旁边的位置,“坐。” 王处长也不介意,哈哈笑着快步走过来,双手握住刘建军的手晃了晃:“听说刘老亲自指挥了一场教科书级别的歼灭战?厉害!咱们这些后辈,还得跟您多学着点!” “哪里哪里,运气罢了。”刘建军嘴上谦虚,脸上的褶子却笑开了花。 紧接着。 楼梯上的人越来越多。 “刘总指!我是西城区的老张,之前跟您汇报过工作的……” 这是龙都市西城区的副区长,主管土地规划。 “刘老先生!家父特意让我带了两支百年人参过来,给您补补身子!” 这是一个穿着高定西装的年轻人,身后跟着两个保镖。 港岛李家的长孙,手里握着几百亿的热钱,眼见林家悄无声息的被抹灭之后,正着急的在龙都寻找靠山。 …… 马勤站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张张粉墨登场的脸,心里微微发凉。 他知道刘建军有些人脉。 但他没想到,这老东西的网编得这么大,这么深。 这里面有管钱的,有管地的,有管人的。 虽然他们的抬头没有多响亮,甚至让人容易轻视…… 但他细细回味之后,鸡皮疙瘩忍不住爬了出来。 这些人身份背景都非常敏感。 就比如那龙都市西城区的张子续,看起来仅仅是个副区长,但人家妻子姓丘!俨然一个人后面站着那个偌大的丘家!红墙里面的那个丘家! 只怕是不用两年,人家副区长那个副字就能拿掉,再花个三五十年去部里镀金,然后说不准被放到下面,做个省二,甚至封疆大吏? 他张子续今天的到场,也就代表了丘家的态度! 甚至! 还有那平日里跟陈道行走得挺近的大胡子,军部九人之一的他,此刻竟然也出现在了这里,对着刘建军举杯换盏?! 马谦已经有些懵了。 是人是鬼,不到最后一刻,真的难辨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