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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门忠烈遭霸凌?我抬匾问哭军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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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门忠烈遭霸凌?我抬匾问哭军区:第45章 喷射战士预备役!地下室里的惊魂惨叫

寒风呼啸。 秦翰就这么直挺挺地站在门口,像是一尊雕塑。 那双曾在枪林弹雨中都未曾眨一下的眼睛,此刻正遭遇着职业生涯以来最大的视觉冲击。 冷风顺着敞开的铁门往里猛灌,吹得桌上堆积如山的炸鸡纸袋“哗啦啦”作响。 一股浓郁的黑胡椒味道,与油脂的高热量气息,蛮横地钻进秦翰的鼻腔,瞬间冲散了他酝酿了一整路的悲伤。 他没动。 或者说,他不敢动。 他的视线如同雷达一般,在面前这两个不明球体生物身上来回扫射,试图从那堆积的脂肪里寻找昔日战友的影子。 这一次,在白炽灯毫无死角的照耀下,他终于看清楚了…… 左边那个,原本是精壮小伙的苏诚,现在脸盘子圆润得就像刚出笼的白面馒头,表皮还泛着油光。 那双下巴都不需要刻意去挤,只要稍微一点头,估计能当场夹死一只过路的蚊子。 这家伙手里还抓着半只奥尔良烤鸡腿,整个人僵在那里,油渍顺着嘴角往下滴,看起来既滑稽又心酸。 而右边那个…… 秦翰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刺痛得厉害。 那是金口昌。 那张原本棱角分明,满是沧桑与故事的脸,现在肿胀得只剩下了单纯的事故。 最要命的是那件衣服。 那件金唱视若珍宝的蓝格子衬衫,此刻正遭受着难以想象的酷刑。它被撑得如同高弹力紧身衣,胸口和肚腩位置的扣子已经绷到了极限,发出了无声的哀鸣,仿佛随时都会崩飞出去,变成一颗误伤友军的子弹。 在他那胡萝卜一样粗壮的手指缝里,那块吮指原味鸡显得是如此的娇小可怜,彷佛一口就能连骨头都吞下去。 “咳。” 秦翰终于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死寂。 他迈步走进去,反手握住门把手,用力一推。 “哐当!” 厚重的铁门合上,将门外那个正常的世界彻底隔绝,只留下一室荒诞。 秦翰缓步走到桌边,阴影投射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金唱。 他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庆幸,有愤怒,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泪光,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力感。 “那个……” 秦翰伸出手,指了指金唱手里那块还舍不得放下的原味鸡,手指缓缓下移。 最终指了指他那跟十月怀胎似的圆滚滚的肚子。 他面无表情,语气诚恳地问道: “你要不……先抽个空,去把孩子生了?” 空气再次凝固了一秒。 “噗!!!” 这一次,是苏诚先没忍住。 嘴里含着的那口可乐直接喷了出来,好死不死地喷在了平板电脑上。 他赶紧低头手忙脚乱地找纸巾,整个人笑得双肩狂抖,连带着那一身肥肉都在波浪式颤动。 金唱那双被肉挤成了缝的眼睛,努力翻了个白眼。 这个动作在他现在肿胀的脸上做出来,显得异常滑稽,喜感满满。 尤其是那脸上还横亘着几道死里逃生后留下的粉色伤疤,配上这一脸的不服气,简直就是个油腻版的刀疤脸。 “滚滚滚!会不会说人话?” 金唱愤愤地把鸡骨头往桌上一扔,说话还有点大舌头,那是腮帮子肿得太厉害,舌头施展不开闹的。 他艰难地想要调整坐姿,屁股下的铁椅子立刻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吱呀”惨叫声,仿佛在抗议这不可承受之重。 “老子这叫水肿!水肿你懂不懂?!” 金唱一边说着,一边还试图收腹,但显然失败了,于是理直气壮地指着秦翰鼻子骂道:“这是长期营养不良之后,身体开启的代偿性反应!是为了活命囤积的能量!” “再说了……” 金唱费劲地挪了挪屁股,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瘫着,眼神里带着几分痞气:“我在鬼门关走了一遭,阎王爷嫌我太瘦硌得慌,非让我回来长长膘……怎么着?你有意见?” 听着这熟悉的强词夺理,看着那个臃肿的猪头,秦翰垂在身侧紧握成拳的手,反倒慢慢松开了。 秦翰笑了笑,什么也没说。 他只是拉过一把椅子反向跨坐上去,双臂随意地搭在椅背上,下巴抵着手背,目光不再躲闪,直直地落在了金唱的脖子上。 那里,有一道哪怕被肥肉挤得变了形,依然触目惊心的暗红色伤疤。甚至还能看到边缘处渗出的血丝。 即便不懂医术的人也能看出来,那一刀如果再深两毫米,大罗金仙也救不回这个满嘴跑火车的混蛋。 “疼吗?” 秦翰突然问,声音很轻。 金唱正准备去抓下一块香辣鸡翅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那一瞬间,他眼里那层厚厚的戏谑和伪装如同潮水般退去。 他缓缓抬起头,隔着氤氲的热气和炸鸡味,对上了秦翰那双微微湿润的眼睛。 两个男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千言万语都堵在了喉咙口。 “……还行。” 金唱也不再骂骂咧咧,他收回手,在满是油污的裤子上蹭了蹭,嘴角扯出一个有些难看的笑容,“比起以前在边境那次被狼撵了三公里,这点伤算个屁。” 秦翰没说话,只是伸出手。 金唱下意识地想躲,这是一种在战场上形成的本能反应,但他现在的身体实在太沉重了,脑子发出了指令,身体却还在延迟响应。 于是,秦翰的手指并没有遭遇任何阻碍,轻轻地戳在了金唱那层层叠叠的双下巴上。 触感软绵绵的,像是一团温热的面团。 但当秦翰的手指稍微用力向下按去,穿过那层虚胖的浮肿,依然能清晰地摸到下面坚硬的颌骨,以及那些愈合不久、硌手的硬结伤疤。 这具看似滑稽臃肿的躯壳下,依然是那个钢铁硬汉。 秦翰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随即像触电般收了回来,掩饰性地揉了揉鼻子。 “讲讲吧。” 秦翰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到底怎么活下来的。” …… 半小时后。 桌上,全家桶里的垃圾,堆得越来越高。 金唱毫无形象地打了个惊天动地的饱嗝,那股子混合着碳酸饮料和炸鸡调料的味道,直冲秦翰的面门。 在这半小时里,他讲得轻描淡写。 什么用防弹衣碎片割开伤口挑出弹头,什么在充满腐尸气息的淤泥里趴了一天一夜不敢呼吸,什么靠吃生苔藓维持生命体征……直到最后被接应的人抬走。 那些足以让普通人做一辈子噩梦的经历,从他嘴里说出来变得窸窣平常,甚是轻松写意。 只有在说到最危险的时刻,他那偶尔颤抖的眼角,还是不小心暴露了当时的绝望与恐惧。 听完这一切,秦翰点点头,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先前的心疼和感慨,随着金唱那副嘚瑟神情,已经被消耗殆尽。 秦翰身子往后一仰,靠在椅背上,眼神逐渐变得犀利起来。 “所以……” 秦翰指了指满桌的狼藉,语气凉凉地问道:“你为了庆祝自己躲过了老狐狸的眼线,就在这个不见天日的地下室里,和苏诚一起,连续吃了整整一个星期的全家桶?” “那不然呢?” 金唱一脸理直气壮:“何勇那小子说了,你们这如果突然增加食堂的盒饭数量,肯定会引起有心人的怀疑,反倒是这种满大街都是的外卖快餐,就算多来几份也没人会在意,也算是最安全的补给策略!” 说到这,他还颇为得意地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肚皮,发出“啪啪”的声响:“再说了,我都死过一次了,还不许我享受享受?你知道人饿极了,甚至想吞下老鼠的感觉吗?” “行,你有理。” 秦翰点点头,突然仿佛是想起了什么事,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极度危险的弧度。 那笑容,看得对面的苏诚莫名打了个寒颤。 只见秦翰慢条斯理地从兜里掏出手机,当着两人的面,拨通了何勇的电话,并且十分贴心地按下了免提。 “嘟……嘟……喂?队长?” 何勇的声音听起来还很紧张,似乎生怕秦翰下一秒就会顺着信号爬过去揍他。 “嗯,是我。”秦翰的声音平稳得可怕。 他看了一眼正努力吸溜杯底最后一口可乐的金唱,淡淡地吩咐道:“给审讯室送两床被子过来,要厚的,这底下阴气重。” “啊?哦哦!好的!马上安排!我这就去仓库拿最好的军被!”何勇显然没想到队长不仅没发火,还这么关心战友,顿时感动得一塌糊涂。 “还有。” 秦翰话锋一转。 “队伍最近经费紧张,既然这两个人伤都好得差不多了,我看也不用顿顿吃肯德基了,太浪费纳税人的钱。” 对面的金唱耳朵瞬间竖了起来,绿豆眼里放出了期待的光芒:难道是……由于经费紧张,要改成自己煮火锅?或者是路边摊烧烤?那也行啊! 然而,下一秒,秦翰的话敲碎了他们的幻想。 “从明天早饭开始,把他们的伙食全套换成,华莱士。” “一日三餐,汉堡和炸鸡还是照旧,只不过牌子全部给我换成华莱士,嗯……星期四可以除外。” 电话那头的何勇显然愣住了,足足沉默了三秒钟。 “队……队长?”何勇的声音都在哆嗦,甚至带着一丝惊恐,“您是认真的吗?那可是……那玩意儿吃下去,铁打的汉子也得窜稀窜得天昏地暗、扶墙而出啊!您这是要……要灭口吗?” “啪嗒。” 苏诚手里的平板电脑再次摔在了地上。 他面如土色,眼神空洞,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住在马桶上的未来。 而金唱更是瞪大了那双原本被肉挤没的眼睛,瞳孔地震,满脸写着不可置信。 那眼神仿佛在控诉:秦翰!你是人吗?老子刚从阎王爷那爬回来,你就要把我送进肛肠科?! 秦翰却是一脸刚毅,对着电话严厉呵斥道: “胡说八道什么?小心我让你写五千字检讨!尽给我惹些律师函回来……人家华莱士可是知名餐饮品牌,怎么可能有问题?” 说到这,他微微停顿,目光扫过已经开始瑟瑟发抖的两人,露出了今晚最灿烂、也是最残忍的一个笑容。 “明明是有些人个人体质原因,跟人家餐饮品牌有什么关系?” “行了,就这么定了!记住,多加辣……嗯,为了人性化管理,疯狂星期四那天可以例外,换一顿肯德基。” 挂断电话。 秦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看着已经瘫软在椅子上、如同两滩绝望脂肪的战友,心情无比舒畅。 “这叫排排毒,对身体好。” “好好享受,苏小诚,还有金大队长……” …… 另一边。 龙都,西城区。 这是一片老式的四合院保护区,寸土寸金。 夜深了,胡同里的路灯昏黄,偶尔传来几声几声猫叫。 钱振国家中。 书房里的灯光调得很暗,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茉莉花茶香,恰好掩盖了屋内两位老人的锋利视线。 马勤坐在红木圈椅上,腰背挺得笔直,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军姿。 他抬起手,有些不习惯地在头顶摸索了一阵。 “嘶拉。” 极其细微的声音响起。 一张做工精良的假发片被揭了下来,露出了下面青茬泛硬的寸头。 整个人气质瞬间变了。 如果说戴着假发时,他还有几分特勤人员混迹市井的油滑,那么现在就是一把刚出鞘的军刺,冷冽且锋利。 他对面的钱振国端起紫砂壶,没喝,只是用壶盖轻轻撇着浮沫,眼神在那顶假发和那个寸头上转了一圈。 “讲讲吧。” 钱振国的声音很稳,听不出喜怒,“这盘棋,你们到底下了多久?” 马勤把假发片工工整整地放在茶桌上,双手放在膝盖上,郑重开口道: “也是巧合。” “那次陈冲向海总张司令汇报,说刘建军私下里接触特情队员,意图拉拢腐蚀。” “他老人家当时正在看我和我弟的档案。” 马勤嘴角勾起一抹笑,带着几分对那位老领导的敬佩: “张总说,既然刘建军想玩无间道,那咱们也可以先插一个人过去探底。” 钱振国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所以,那时候张镇海就安排了你,去特勤基地偷偷替下你弟弟马谦?” “是。” 马勤点头,“我弟原本是技术岗转岗,早先时候也不怎么出外勤,加上我俩是同卵双胞胎,除了性格之外,外人很难分辨。再加上特情基地那种地方,大家都戴着面具做人,谁也不会盯着谁的脸看太久。” “这一装,就是小两年。” 钱振国放下茶壶,身子微微前倾,目光落在马勤的左手上。 那里,小指根部有一道狰狞的疤痕,看着触目惊心。 “那这断指呢?” 钱振国指了指,“刘建军那个人我了解,生性多疑,心狠手辣,没点真东西,骗不过他的眼睛。” 马勤抬起左手,看了一眼那截断指,神色平静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假的。” 他语出惊人。 “也不全是假的。”马勤解释道,“这是几年前的老伤了,当时确实断了,后来接上了但神经坏死,看起来有些僵硬。” “为了这次任务,我做了个微创。” “缝合了一些特制的人工材料,填充了血袋,只要用力挤压特定的穴位,就能造成刚断裂出血的假象。” 马勤说着,甚至还动了动那根指头,虽然不太灵活,但显然不是新伤。 “现场光线暗,我又故意把血弄得到处都是。” “刘建军那会儿急着杀人灭口,又想收买人心,看到血就信了八分。” “我又演了一出忠心护主的戏码,这才触动了他心底那点人性。” “把他引回车里远观之后,才有机会避开金队的心脏,瞄准肩膀射上一枪让他装死……直到两天后返回救援。” 钱振国听完,久久没说话。 半晌,他突然大笑两声,指着马勤摇了摇头。 “哈哈,他老张啊,真是个老狐狸!” “这种损招也就他想得出来。” “还有你小马,也是心思缜密,演得连我都差点信。” 马勤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寸:“都是为了任务,领导过奖了。” 钱振国突然想起什么,问道,“特情基地都是老熟人,就算长得像,生活习惯、口音这些细节,要是两人轮换,总会露出破绽吧?” “还有,这次任务结束,你肯定要归队,那原来的马谦怎么办?这调换的事,引得周围人怀疑不?” “您请放心,张老总之前早安排好了,我会继续留在特勤基地。” 马勤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又宠溺的笑意。 “我和我弟弟长得差不多,性格却天差地别。我这人性子急,闲不住;他呢,懒。” “那小子现在还在老家养鸡养鸭呢。” “三五年前他就嚷嚷在特情基地干得不得劲,说是天天对着电脑和那群阴阳怪气的人,容易内分泌失调。” “正好海总有一道秘密文书给到他,说是兄弟替换执行任务,既能保密,又能让他带薪休假个三五年。” “这小子,一听能回老家种地,还能拿津贴,欢喜得不得了,当天晚上连夜扛着火车跑的。” 钱振国:…… 他也是没想到,这惊心动魄的谍战背后,居然还有一个向往田园生活的快乐养鸡户。 “那就好!” 钱振国心情大好,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只要没尾巴,这事就算圆满了。” 他又想起什么,问了一句:“对了,你走的时候,金唱他人的状态,还行吧?” 马勤思索了一阵。 “那精神饱满的劲,没问题。” “我看三五天后,他就会重新生龙活虎起来。” …… 另一边。 龙焱特战队基地,地下室。 这里没有茉莉花茶的清香,也没有红木家具的雅致。 “咕噜噜。” 巨大的肠鸣音,如同闷雷一般,在狭窄的走廊里回荡。 金唱靠在墙上。 那一身被肥肉撑满的蓝格子衬衫,此刻已经被冷汗浸透了,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一圈圈的肥肉褶皱。 他的脸更肿了。 不是被打的,是憋的。 他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眼神涣散,双腿微微颤抖。 “砰砰砰!” 金唱伸出那只胖乎乎的手,用一种濒死的节奏,拼命捶打着面前那扇紧闭的卫生间塑料门。 “苏诚!!” 这一声怒吼,带着颤音,带着哭腔,带着一种山崩地裂前的绝望。 “你个臭小子!死里面了啊?!” “快点啊!!” “老子……老子快要把持不住了!” 金唱一边嚎,一边还要拼命夹紧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