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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鬼王下跪,瞎子捡了个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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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鬼王下跪,瞎子捡了个祖宗:第340章 满载而归:亲手雕琢的聘礼

幽暗的地下海渊中,腥咸的海风夹杂着挥之不去的铁锈味。 通往外围接驳船的栈桥上,黑瞎子一行四人走得不疾不徐。 身后那艘灯火通明的巨大楼船内,此刻死寂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那些平日里刀口舔血的亡命徒和满眼算计的走私客,全都被刚才那不到十秒钟的单方面屠杀震慑住了,硬是没有一个人敢迈出楼船半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四个戴着青铜面具的男人消失在浓雾里。 直到登上了那艘返程的破冰船,胖子才终于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一把扯下脸上的野猪面具,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乖乖,瞎子,你刚才那几下子,简直绝了!” 胖子一屁股坐在底舱的铁皮长椅上,眼神里满是掩饰不住的兴奋与震惊。 “胖爷我原本连微冲的保险都打开了,结果倒好,连个拔枪的机会都没捞着。你这哪里是去治眼睛,你这是去少林寺进了修吧?就这身手,怕是连小哥都要让你三分了!” 张起灵摘下恶鬼面具,安静地坐在角落里,虽然没有说话,但看向黑瞎子的目光中,也破天荒地带上了一丝认同的微光。 刚才黑瞎子爆发出的肌肉力量和神经反应速度,确实已经隐隐突破了人类生理学所能解释的极限。 “低调,低调。” 黑瞎子靠在舱壁上,随手将那狐狸面具扔进一旁的垃圾桶里,笑得一脸春风得意。 “这还不都是我家女王陛下调教得好。她老人家渡给我的那些本源灵气,不仅把我的眼神经重塑了,连带着把我这副凡胎肉骨都给洗刷了一遍。现在这体格,别说打十几个雇佣兵,就是再遇上几头变异雪猿,我也能空手把它们撕了。” 吴邪推了推金丝眼镜,看着黑瞎子那副尾巴快要翘到天上去的嘚瑟样,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 “行了,东西拿到了,没留尾巴就好。” 吴邪将视线落向黑瞎子的胸口。 “那块凤凰血玉确实是个难得一见的奇珍。里面的生气浓郁得化不开,拿来做定情信物,苏姐一定会喜欢。” “那必须的。这可是老子拿半条命的底牌换来的。” 黑瞎子隔着冲锋衣拍了拍胸口,感受着那块血玉隔着衣料传递过来的温润热度,眼底的笑意变得分外柔软。 船靠岸后,四人在南方某个不知名的港口城市分道扬镳。 吴邪和胖子带着张起灵直接搭乘高铁返回杭州,继续去经营他们那红红火火的西湖养老大业。 而黑瞎子则是一刻也不愿多耽搁,直接包下了一架私人飞机,连夜飞回了北京。 不过,抵达北京后,黑瞎子并没有第一时间回那座令他魂牵梦绕的四合院。 清晨七点,潘家园附近一条僻静的胡同深处。 黑瞎子推开了一间挂着“暂停营业”木牌的古董玉器修复工作室。 这间工作室是他早年间用来处理一些棘手明器的地方,里面的切割打磨设备一应俱全,且绝对私密。 他反锁上工作室的铁门,拉上厚重的遮光窗帘,打开了工作台上那盏高流明的无影灯。 从贴身的口袋里取出那个沉甸甸的铅盒,黑瞎子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打开了盖子。 刹那间,一股宛如岩浆般醇厚、浓烈的赤红色光芒,瞬间填满了这个狭小昏暗的房间。 凤凰血玉静静地躺在防震海绵上,通体剔透无瑕,仿佛一汪凝固的鲜血,而在玉石的最核心处,那一丝微弱却纯粹的金色本源之火,正在缓缓流转。 黑瞎子脱下战术风衣,卷起衬衫的袖子,戴上专业的护目镜和防尘口罩。 他没有请任何雕刻大师来代工。 对于苏寂的聘礼,他绝不允许假手于人。 “嗡~~” 高频微雕机启动,发出尖锐却平稳的轰鸣声。 黑瞎子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专注。 那双被神明力量重塑的暗金色眼眸,此刻发挥出了逆天的作用。 他不需要画线,也不需要反复测量。 在他的视野里,这块凤凰血玉内部的纹理、能量的走向、甚至是最微小的瑕疵,都纤毫毕现地呈现在眼前。 他要顺着这股纯阳之火的纹路,将它雕琢成一枚最完美的镯子,不仅要美,更要能将玉石里那股温养神魂的力量发挥到极致。 金刚石钻头小心翼翼地切入坚硬的玉石表面。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碎玉如红色的雪花般簌簌落下,黑瞎子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坚毅的下颌线滴落在工作台上。 他的双手稳如磐石,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虔诚与狂热。 这不仅是在雕刻一块玉,更是在雕刻他前半生的漂泊与后半生的归宿。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奇怪的是,原本预报只有多云的北京城,此刻却在天际线上空聚集起了一团团厚重得犹如泼墨般的乌云。 那些乌云压得极低,仿佛要将整座城市吞噬。 寒风在胡同里呼啸,发出令人不安的呜咽声。 “轰隆~~” 一声沉闷的冬雷,毫无征兆地在云层深处炸响,震得工作室的玻璃窗都在微微发颤。 冬日打雷,这在北方可是百年难遇的异象。 但全身心投入雕刻的黑瞎子丝毫没有察觉到外面的天象变化。 他的所有注意力,都凝聚在了手中那枚已经初具雏形的血玉手镯上。 直到夜里十一点。 随着最后一道抛光工序的完成,黑瞎子关掉了打磨机,长长地呼出了一口压抑在胸腔里的浊气。 他摘下手套,用专业的丝绒布将那枚手镯小心翼翼地擦拭干净。 在无影灯的照射下,这枚镯子简直美得不似人间之物。 它没有任何繁复的雕花,只是一个最经典、最简约的圆条福镯。 但那赤红的色泽却浓郁得仿佛能滴出血来,更让人惊叹的是,随着光线的角度变幻,镯子内部那丝金色的流光宛如一只振翅欲飞的小火凤,在玉肉中灵动地游走。 温润、高贵、充满生机。 “成了。” 黑瞎子看着这枚耗费了他极大心血的定情信物,眼底布满了红血丝,但嘴角的笑容却怎么也压不住。 他找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黑色丝绒首饰盒,将血玉手镯妥帖地安置进去,然后装进贴身的内兜。 推开工作室的铁门,外面的冷风夹杂着几点冰冷的雨夹雪扑面而来。 黑瞎子这才注意到天空中那异常压抑的雷云。 那雷声听起来有些发闷,隐隐透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威压。 黑瞎子皱了皱眉,那种在刀尖上舔血练就的直觉让他感到一丝莫名的不安。 但他并没有多想,归心似箭的念头压倒了一切。 他压低了帽檐,大步走进风雪中,拦下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四合院。 深夜的四合院里静悄悄的。 黑瞎子轻手轻脚地推开正房的门,一股熟悉的、带着淡淡檀香的地暖热气将他包裹。 屋内没有开大灯,只在床头留了一盏散发着暖橘色光芒的琉璃夜灯。 苏寂正靠在床头的软垫上,手里把玩着一枚白玉棋子。 她穿了一件黑色的真丝吊带睡裙,白皙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听到开门的动静,她抬起那双清冷的灰金色眼眸,目光精准地落在了满身寒气与疲惫的黑瞎子身上。 “还舍得回来?本帝以为你在外面迷了路,正打算派黑白无常去接你呢。” 苏寂的声音慵懒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轻快,随手将那枚棋子扔进了棋篓里。 黑瞎子立刻脱下沾着寒气的风衣,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边,毫不客气地将苏寂连人带被子一把抱进怀里,脑袋在她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那股让他安心的幽香。 “哪能啊,外面的野花野草再多,也比不上我家祖宗的万分之一。我这不是紧赶慢赶地回来交差了嘛。” 黑瞎子那沙哑的烟嗓里带着几分邀功的意味。 苏寂任由他抱着,纤长的手指轻轻梳理着他有些凌乱的黑发,指尖触碰到他略显僵硬的肩颈肌肉,眉头微微一挑。 “去了一趟琉璃海,就为了弄点上不了台面的小玩意儿,还把自己折腾得这么累。齐黑瞎,你长本事了,敢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地糊弄我?” 听到“琉璃海”三个字,黑瞎子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就放松了下来。 他知道,以这女人的通天手段,自己那点小伎俩根本瞒不过她。 他松开手臂,退开半尺的距离,那双暗金色的眼眸定定地看着她,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庄重。 “糊弄你不敢,但给你准备惊喜,那是身为皇夫的本分。” 黑瞎子伸手入怀,将那个黑色的丝绒首饰盒拿了出来,珍而重之地递到苏寂的面前。 “打开看看。” 苏寂看着他那满眼的期待,难得地没有出言嘲讽。 她伸出苍白的手指,轻轻拨开了首饰盒的卡扣。 “咔哒。” 盒子弹开的瞬间,那股纯阳温润的赤红色光芒,在昏暗的卧室里犹如一盏明灯般亮起。 苏寂的眼瞳微微收缩。 她自然一眼就看出了这块玉的来历。 那上面萦绕的上古凤凰残存气息,对于她这个幽冥之主来说,再清晰不过了。 这种至阳至刚的灵物,在这灵气枯竭的人间,简直是凤毛麟角。 更难得的是,这只镯子没有任何雕琢的匠气,圆润天成,显然是有人用了十二分的心思,顺着玉石本身的纹理一点点亲手打磨出来的。 她抬起头,目光扫过黑瞎子手指上几道还没愈合的细小划痕,心底最柔软的那个角落,仿佛被一根羽毛轻轻地、却又无可救药地撩拨了一下。 “你费这么大周折去那个三不管的地界,甚至拿昆仑神木的树心去换,就为了亲手给我做这个?” 苏寂的声音依然平稳,但若是仔细听,却能捕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昆仑树心算个屁。” 黑瞎子满不在乎地笑了笑。 “花儿爷准备的凤冠霞帔再贵重,那是解家的心意。这只镯子,是我齐黑瞎给你下的聘礼。” 他小心翼翼地从盒子里取出那枚散发着温热的血玉手镯,然后执起苏寂的左手。 “祖宗,我这个人没车没房,银行卡里的存款也配不上你。我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这条命,和这双被你救回来的眼睛。” 黑瞎子低下头,将那枚手镯缓缓推入她欺霜赛雪的手腕。 红与白的强烈对比,透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这镯子里的气能暖身子。以后就算我不在你身边,它也能替我护着你。” 他抬起头,那双恢复了色彩的眼眸里,是足以融化冰雪的灼热与坚定。 “苏寂,谢谢你来人间一趟,更谢谢你……愿意收留我这个混蛋。” 苏寂看着手腕上那抹炽热的红,感受着玉石里传递过来的温润纯阳之气。 这股气息与她体内的阴寒之力不仅没有排斥,反而形成了一种奇妙的互补,让她觉得无比熨帖。 她没有说话,只是猛地伸手,揪住黑瞎子的衣领,将他一把拉向自己,红唇毫不犹豫地印上了他的。 这是一个没有掺杂任何神明威严的吻,只有一个女人对自己心爱的男人最热烈的回应。 窗外,风雪愈发狂暴。 “轰隆隆!” 又是一阵震耳欲聋的惊雷在四合院上空炸响,这一次的雷声比之前更加沉闷、更加威严,仿佛整个苍穹都在因为某种被打破的规则而愤怒咆哮。 苏寂结束了这个吻,微微偏过头,目光越过黑瞎子的肩膀,看向窗外那黑压压的天际。 她眼底的柔情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俾睨天地的绝世冷酷。 黑瞎子也察觉到了不对劲,这雷声太不寻常了,带着一种仿佛要将人的灵魂碾碎的压迫感。 “这鬼天气,怎么冬天还打这么响的雷?” 黑瞎子皱着眉嘟囔了一句。 “不是天气。” 苏寂缓缓从床上站起身,黑色的真丝睡裙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抚过手腕上的凤凰血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至极的嘲弄。 “是天道。” 她转过头,看着满脸错愕的黑瞎子,语气平静得宛如一潭死水,却透着让天地战栗的霸气。 “本帝逆转生死为你治了眼睛,这笔账,天道终于算清楚,准备来收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