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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鬼王下跪,瞎子捡了个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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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鬼王下跪,瞎子捡了个祖宗:第204章 除夕夜的饺子与不速之客

大年三十。 这一天,京城的空气里都透着一股子喜庆。 胡同口的大爷们见面不再问“吃了吗”,而是拱手道一声“过年好”。 树梢上挂满了彩灯,虽然禁了鞭炮,但那股子热闹劲儿却是怎么也禁不住的。 黑瞎子的四合院里,更是热闹非凡。 一大早,吴邪和胖子就带着云彩,大包小包地从杭州赶来了。 胖子这家伙,简直就是个移动的年货铺子,手里提着金华火腿、西湖藕粉,甚至还扛了一坛子绍兴黄酒,说是要给今晚的年夜饭助兴。 他穿着一身极其喜庆的红棉袄,活像个成精的大红包,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喊: “哎哟!我的亲姐姐!可想死我了!来来来,让胖弟弟抱一个沾沾仙气!” 胖子一进门,把东西往地上一扔,张开双臂就要去拥抱苏寂。 苏寂正坐在暖烘烘的客厅里看电视,怀里抱着胖虎,见状眼皮都没抬,只是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轻轻点在胖子的脑门上。 看似轻描淡写的一指,却像是有千钧之力,硬生生止住了那个几百斤的肉弹冲锋。 “一身寒气,离我远点。” 她嫌弃地说道,身体往沙发里缩了缩,但眼底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云彩,过来坐。别理这个死胖子,满身的油烟味。” “好嘞苏姐姐!” 云彩乖巧地跑过去,脱下羽绒服,露出一身粉色的毛衣,显得格外俏皮。 她坐在苏寂身边,从包里掏出一盒精致的杭州丝绸手帕递给苏寂,两人很快就叽叽喳喳地聊起了护肤品和衣服,把几个大老爷们儿晾在了一边。 屋子里地暖烧得足,窗户上结了冰花,映着外面红彤彤的灯笼,透着一股温馨浓郁的年味儿。 厨房里,黑瞎子和吴邪正忙得热火朝天,战况激烈。 “我说瞎子,你这对联贴歪了没有?我怎么看着横批有点斜?” 吴邪一边剁肉馅一边往外探头看,他负责的是猪肉大葱馅,被洋葱熏得眼泪直流,戴着个潜水镜,看起来滑稽又心酸。 “没歪,正着呢。我这眼睛虽然刚好,但水平仪都没我准。再说了,斜点好,那是“邪”不压正,镇你正好。” 黑瞎子系着那个粉红色的围裙,正在案板上揉面。 那手法熟练得像是干了几十年的白案师傅,面团在他手里乖得像只兔子,揉得光滑细腻,不软不硬刚刚好。 “今晚咱们包三种馅儿的。韭菜鸡蛋给胖子,猪肉大葱是大众口味,还有那个……祖宗点名要的羊肉胡萝卜,这个得我亲自调馅,多放点花椒水去膻味。” 天色渐晚,四合院的灯笼全部亮起,红光映雪,美不胜收。 年夜饭的重头戏——包饺子开始了。 大家围坐在宽大的红木餐桌前,电视里放着春晚的开场舞,喜气洋洋的音乐充斥着整个房间。 胖子负责擀皮,那速度快得只见残影,一张张圆润薄厚均匀的饺子皮飞一样地从他手里飞出来,堆成了一座小山。 “看胖爷这手艺!这就叫专业!想当年我在巴乃,那是全村公认的面点王!” 胖子一边干活一边吹牛,脸上沾满了面粉,活像个唱戏的白脸奸臣。 苏寂是坚决不肯动手的,用她的话说,“那是凡人的劳作,容易伤手,还容易把指甲弄断”。 她穿着黑瞎子特意给她买的新年战袍——一件正红色的真丝旗袍,上面用金线绣着精致的凤凰图案,领口和袖口滚着白色的兔毛边,既贵气又娇俏。 她就负责坐在一边指挥,顺便挑刺,像个高傲的监工。 “吴邪,你那个包得太丑了,露馅了,像个破布袋。” “那个肚子太小,不够吃,看着就寒酸。” “胖子,你那是包子还是饺子?那么大个儿?你是想噎死谁?” “这叫福气!馅儿大福气大!您懂不懂啊!” 胖子嘿嘿一笑,神神秘秘地从兜里掏出一枚洗得锃亮、还用酒精消过毒的五角硬币。 “来来来,咱们玩个传统游戏。这枚硬币包在饺子里,谁吃到了,明年就能发大财,心想事成!这就叫“福饺”!咱们看看今年谁的运气最旺!” 他趁大家不注意,把硬币塞进了一个羊肉胡萝卜馅的饺子里,还特意捏了个漂亮的花边做记号,心里盘算着怎么不知不觉地把这个饺子弄到云彩碗里去。 零点的钟声即将敲响,窗外隐约传来了远处的烟花爆竹声。 热气腾腾的饺子端上了桌,白胖胖的饺子在盘子里冒着热气,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吃饺子咯!过年好!” 大家举杯庆祝,碰杯声清脆悦耳。 黑瞎子特意给苏寂盛了一碗,里面不多不少正好六个,取个六六大顺的彩头。 而那个捏着花边的“福饺”,不知怎么的,阴差阳错地混进了苏寂的碗里。 黑瞎子眼尖,虽然不知道里面有硬币,但他本能地觉得那个最大最好看的应该给自家祖宗。 “祖宗,尝尝这个,看着就香,馅儿大。” 苏寂夹起那个带着花边的饺子,吹了吹热气,也没多想,一口咬了下去。 “嘎嘣!” 一声清脆且令人牙酸的金属撞击声,在热闹的饭桌上显得格外清晰,甚至盖过了电视里的小品声。 苏寂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那一瞬间,周围的气压仿佛都低了几度。 她缓缓张开嘴,把嘴里的东西吐在手心里。 那是一枚被咬出了深深牙印、甚至有点变形的五角硬币。 “……” 全场安静了三秒。 吴邪手里的醋碟差点掉了,黑瞎子墨镜后的眼睛眯了起来,而胖子则是张大了嘴,看着那枚已经变形的硬币,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卧……卧槽……” 胖子结结巴巴地说道。 “妹子……你这牙口……这也太好了吧?这可是钢镚啊!居然咬出印子了?” 苏寂看着那枚硬币,又用舌尖顶了顶有些发酸的牙齿,眼神逐渐变得危险,像是一头被冒犯的狮子。 “谁干的?” 她冷冷地问,声音里透着杀气,手里的筷子“啪”的一声折断了。 “想崩掉我的牙?谋杀?” “误会!天大的误会啊!” 胖子赶紧举手投降,哧溜一下躲到吴邪身后,拿吴邪当挡箭牌。 “这是福气!这是习俗!吃到了代表好运!真的!这说明您明年财源滚滚,万事如意啊!” “福气?” 苏寂冷笑一声,把那枚变形的硬币拍在桌子上,力道之大,直接把实木桌子拍出了一个浅坑。 “这种福气给你,你要不要?差点把姑奶奶的牙给崩了……” 她刚想发作,好好教训一下这死胖子。 突然,毫无征兆地,院子里的温度骤降。 并不是那种冬天的自然寒冷,而是一种……阴森、刺骨、带着腐朽气息的湿冷,就像是有人突然打开了停尸房的大门。 屋里的暖气仿佛瞬间失效了,地暖的热度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制。 窗户上的冰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蔓延,不仅覆盖了玻璃,甚至爬上了窗框,发出“咔咔”的冻裂声。 原本热闹的电视信号突然变成了雪花屏,发出滋滋的噪音,画面扭曲成一张张模糊的人脸。 桌上热腾腾的饺子,瞬间不再冒热气,变得冰冷僵硬。 外面原本偶尔传来的鞭炮声消失了,整个胡同仿佛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有呼啸的风声,在院子里回荡,像是无数人在低声哭泣。 “咚、咚、咚。” 院门被敲响了。 那声音沉闷、僵硬,每一下间隔的时间都完全一样,不像是活人敲出来的,倒像是……用骨头在撞击木门。 “这么晚了,谁啊?” 吴邪打了个寒颤,感觉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不会是拜年的吧?这才刚过十二点,这也太早了。” 黑瞎子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他放下筷子,那双特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警惕的红光,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短刀。 他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那是他在古潼京、在归墟都曾感受到过的——来自下面的气息,带着泥土和黄泉的味道。 “别动。” 苏寂按住了正要起身的黑瞎子。 她站起身,身上的红色旗袍在灯光下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与周围的阴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的脸上没有了刚才因为硬币而产生的小情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高高在上的威严和冷漠,那是冥界女帝的本相。 “看来,这年夜饭是吃不安生了。” 苏寂理了理袖口的兔毛,眼神变得深邃而冰冷。 “有些不长眼的东西,赶着大年三十来送死。真是晦气。” 她走向门口,每走一步,身上的气势就强盛一分。 “走,去看看。是哪个不开眼的,敢来触我的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