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双旗镇开始,刀斩诸天:第387章 秦岭魇物
“大师兄,他没有回消息。”
“多点耐心,他可能没看到。”
......
“大师兄,还是没有回!!”
“或许被什么事耽搁了!即使陈百道杀不死那贼子,还有韩岩之,那贼子怎么能活下来?”
“对对,还有韩岩之,韩岩之也说杀死了他!那再等等。”
“......”
分秒过去。
永相、永寿两人越发不耐。
房间内的气氛,压抑焦灼。
“啊!!我受不了了!!”
永寿大声吼叫。
“我再发去一条消息!若再无回复,一定是出了变故。”
永相道:“发,给陈百道发,给韩岩之也发。给永果师弟...就不发了。”
永寿抬头,诧异看着永相,很快低下头。
他分别给陈百道、韩岩之发了两个字“在吗?”
傅斩看到两个“在吗”,瞬间绷不住了。
这厮怎么像个苦恋女子而不得的情种,如那果亲王。
这“在吗”也太卑微了。
傅斩依旧已读不回。
他明白,身份可能藏不多久。
但只要不乱回消息,还是能一直吊着他们。
情种一类的人,天生便是坚韧的、不凡的。
生来就带有坚持不懈的精神,不到黄河心不死的劲头。
他们总是会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哪怕只有一丝,也要坚持到最后一刻,就像坚强的斗士,过程中的任何煎熬与痛苦,也绝不能打倒他们,他们总能忍受过去。
永果的速度很快。
一道畅快的青词吟唱,他显露出飘逸的身影。
“林子里藏身的道友,都出来吧!我是灵犀一点斋的二掌柜。”
“哪位是陈百道陈兄?”
傅斩扭过头去看永果。
这厮有些门道,轻易就发现了藏身的几人。
“你们几人,都出来吧!”
接着,他抱拳向永果道:“雕虫小技,让道兄见笑了。”
永果看到傅斩如此丑陋的面貌,心生一股敬意,长得这么难看,竟还有胆子行走世间,有野心当仙门门主,真是令人敬佩。
“陈兄的谨慎,令人佩服。”
沙里飞等人一一走了出来。
当鲁非烟和傅斩站在一起,永果几乎不想再去看傅斩,实在令人恶心。
多看两眼,他竟想吐。
“陈兄,敢问这位仙子尊姓大名?”
“鲁非烟。”
“好名字,好名字!敢问和您什么关系?”
“小徒。”
“可曾婚配?”
“道兄是什么意思?你竟想在此恶峰恶山,同我谈论此事?”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心生仰慕罢了。道兄,此处虽看着山恶,但实则是一处宝地。这地上可埋藏着一条玉矿。”
“噢?道兄就住在附近吗?”
“不是,但也不远,我们师兄弟的隐居之所是一处福地,远胜这里。”
傅斩几乎要欢快地叫出声,眼前的男子修为高深,却看着像个毫无经验的傻子。
他接着去说:“我也懂一些风水,没猜错的话,应在南方。”
永果哈哈大笑:“陈兄实在是风趣,你看我从南方出现,就猜测南方。其实,我露面之前,已经绕了一个圈子,我从东边过来的。”
傅斩:“道兄果然谨慎。”
永果道:“我们师兄弟三人,数我最小心谨慎。道途艰难,一不小心,百年修为化作一抔黄土,岂不惜哉。”
傅斩附和道:“是啊,小心驶得万年船。还未请问道兄尊姓大名?”
永果:“全真南派丹法乾吾道一脉永果。吾祖乃紫阳山人。”
永果说着话,目光却停留在鲁非烟脸上。
鲁非烟攥紧了手指,微微垂下头。
永果这般作为,神似在心仪少女面前卖弄的无知少年。
傅斩故作惊讶:“不是灵犀一点斋吗,怎么变成了全真乾吾道?”
永果道:“这一切说来话长,都是那恶贼双鬼傅斩之故,等去坊内,我们在细谈。”
傅斩:“也好。还请永果道兄前面带路。”
永果道:“不急,谨慎起见,还请陈兄让我先验一验你带来礼物。”
傅斩目光扫过一周,向永果招手:“快来看,这是我带来的美酒。”
他手里出现一瓮猴儿酒。
“好酒好酒!陈兄,果然费心。双鬼贼子的脑袋何在?”
“你抬头看。”
永果抬头。
“何在?”
“看我。”
永果去看傅斩。
丹田骤然一痛。
一柄长刀从腹内穿过。
紧接着,脖颈处一痛,经脉被制。
双膝猛地一软,脚筋尽数被挑断。
手臂又痛,双臂关节皆被卸下。
傅斩露出真面目:“看清了吗?”
“是不是你想看的贼子人头?”
永果浑身哆嗦,也不知是气的,还是吓的。
他还欲挣扎,身上浮现罡煞,傅斩立刻搅动长刀,他闷哼一声,身子往下倒,被傅斩拎起。
“你说的一句话很有道理,修行不易,道途艰难。”
“如果不想死,那就给我指路!你们的福地在什么地方?”
永果凄惨冷笑:“你不该废我修为!修为尽丧!我活不过多久,我什么都不会说!”
“苍天在看着,神灵在上,他们绝不会放过你这个天杀的恶贼!”
傅斩:“死也有很多死法,一死了之,或千刀万剐!”
他指向沙里飞。
“我这位兄弟,以前是大名鼎鼎的刽子手!他最了不得的一门手艺便是凌迟,三千三百刀后,犯人还能活着。”
“你的身体要比普通人强,你能坚持多少刀?五千刀,还是一万刀?”
沙里飞露出狞笑,晃着身子走向前。
永果面无人色,大叫不止:“师兄师弟绝不会放过你!他们也会这样对你!”
傅斩起身:“先割一千刀。”
沙里飞:“没带趁手的刀,少一刀两刀没事吧?”
傅斩:“只能多,不能少。”
沙里飞:“懂了。”
沙里飞没有小刀,他用得是李存义的大刀。
大刀看着异常唬人。
刀锋划破肌肤的第一刀,永果已然大叫起来。
“我说。”
......
永相,永寿终于死心。
“不可能这么久没有看到消息。”
“他很可能是假的。”
“二师兄怎么办?他已经去迎人了。”
“他是个蠢的,一定会被抓住。”
“二师兄会供出来我们吗?”
“按理说不会。”
“那就是会。大师兄,我们现在怎么办?”
“为今之计,只有一个办法。永寿,你还记得当初师祖为什么选择在此地隐居吗?”
“福地。”
“福祸相生!福地,都有魇物!”
永寿有些不敢置信看向永相。
把它放出来,乾吾一脉存在的意义就没了。
大师兄,他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