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双旗镇开始,刀斩诸天:第368章 主旗在我
瑞安,机云社。
韩天成带着一众弟子,忙碌三日四晚,终于把八十一个简易的十方俱灭阵旗,炼制完毕。
八十一个阵旗是十方俱灭第三等的罗汉阵,诸葛照岚测算过,只第三等罗汉阵对付日租界已经足以。
傅斩收拾好阵旗,就要向韩天成、陆彰提出告辞。
陆明烛在旁生着气,她本想让傅斩多留两天,她都已计划好了接下来的游玩之地。
“下次一定。”
“....”
谁不知道下次一定是天底下最无用的推脱之词?
陆明烛正不爽的时候,陆家弟子带着沙里飞闯了进来。
“小斩...”
“你怎么来了?”
沙里飞望着周围那么多人,有些迟疑。
“没事,说。”
“津门出事了,来了几个道人打伤了霍师傅,指明要对付你。老高用易容术拖了七天,今天是第三天。”
“一定又是人宗,或者天宗贼道!他们不来找我,我还要去找他们。”
傅斩不再犹豫,踏步往外走。
陆明烛听到有人对付傅斩,心里担忧,也想跟随,被陆彰牢牢压制。
“你跟着干什么?傅会长还得抽时间来照顾你。”
“.....”
傅斩、沙里飞、大圣,诸葛照岚、苦禅、罗子浮五人一猴往津门狂赶。
路上傅斩得知高显堂假扮自己的经过,会心一笑。
高显堂这家伙怂是怂了点,人其实不坏,手艺更是没的说。
“还是张小姐有法子,否则你们怕是惨了。”
沙里飞又说李存义让尹乘风、王耀祖去找孙禄堂、左若童的事儿。
“孙兄应该快入通玄,只是左兄的伤势可能好的不会那么快。”
左若童的伤是被司马宵雨打伤的,司马宵雨是二玄强者,还是罕见地术士,家传冢虎奇门,实力很是强横。
她给左若童带去的伤跗骨之蛆一般,即使是先天一炁想要快速清除掉,也是一个问题。
傅斩猜对了一半。
孙禄堂果然入了通玄,三大内家拳合一,自创一派,为孙氏太极拳,他还提出了明劲、暗劲、化劲的武道修行阶段。
听闻津门来了一群老家伙,孙禄堂正愁着没有人练手,欣然前往。
但王耀祖和三一门,一直没有消息。
直到傅斩等人返回津门,也没有他的消息。
傅斩唯恐发生什么变故,让沙里飞、尹乘风两人一起再跑一趟。
......
同仁武馆。
傅斩看到躺在床上的霍元甲,内心有些愧疚,因为自己,霍元甲蒙受了太多无妄之冤。
“霍兄,我连累你颇多。”
霍元甲急忙摆手,虚弱道:“是我学艺不精。”
傅斩生出搬出同仁武馆的念头,总不能让霍元甲一直躺在床上吧?
闲聊两句,霍元甲精力有些不济,傅斩留霍元甲休息。
一行人来到茶室。
李存义介绍情况:“三天后,在日租界比斗,那些道人越来越多,今早花青帮的人告诉我们,又来了两个道人,加在一起已有九人。”
“我担心他们不会老老实实地比斗。”
“如果擂台上,他们一拥而上,再加上东洋鬼子的大兵,我很担心会出变故。”
傅斩冷笑:“就算他们老老实实比斗,我也不会老实比斗。”
“正要试验十方俱灭大阵的威力。”
“租界内还有多少国人?”
柳坤生开口:“应该还有二三百人。”
傅斩:“他们不愿搬,还是不能搬?”
柳坤生:“都是不愿搬的。不能搬走的人,都被花青帮和金钱帮强行搬走了。剩下那些人,要么一心跟洋人,要么家里有财有势,花青和金钱帮不好用强。”
傅斩道:“那就不用管了。我说过一切罪孽,我来承担。”
“今晚开始布阵,阵成立刻发动。”
“既然他们都来了,那就让他们一起去死。”
诸葛照岚心里骤冷,他也不知道他整理十方俱灭阵是否正确。
孙禄堂刚刚得知十方俱灭阵。
“堕龙谷上未完成的就是此阵?”
“对。”
孙禄堂身体泛着寒意,幸好朝廷无能,布阵拖沓,否则极有可能把他们一锅端了。
“此阵当真那么厉害?”
傅斩道:“试一试便知。”
他起身又道:“十方俱灭有十方阵旗,除一个主旗外,另有八个阵旗。”
“除诸葛兄,诸位各执一个阵旗,听候诸葛兄的安排,进行布旗。”
“我和禄堂兄会在祥隆酒店外,威慑那些贼道,吸引东洋鬼子注意力。”
“阵成后,我们再行撤离。”
“主旗我掌,杀戮之功、罪,皆在我。还请诸位千万用心,不要有自责之感。”
李存义道:“东洋鬼子之恶毒,相信大家都有所目睹,诸位不该有仁慈之念。我觉得正好相反,杀东洋鬼子有功无过,如果我在年轻几岁,定会和小斩争抢主旗之位。”
苦禅道了一声:“阿弥陀佛,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罗子浮只是咔咔咔地吃花生,坐在他身旁的尚云祥眉毛直跳,恨不得把他的花生抢过来,然后再把他的嘴给缝上。
见众人没有意见,傅斩就让大家去休息。
晚上,他特地安排了一场酒席,来宴请将要行动的八个豪杰,外加高显堂、花仝、关仙儿。
八个是,大圣、柳坤生、张天舒、李存义、王耀祖、尚云祥、苦禅、罗子浮。
高显堂已经立下汗马功劳,他不需在出手。
花仝、关仙儿两位帮会龙头,最近所作所为,可圈可点,他们当得起一杯酒水。
席间,傅斩向他们转述罗子浮对天地人三宗的介绍。
所谓隐世宗门听起来神秘,一旦剥开来看,一点一滴溯源,丝毫没有什么神秘。
都是人,拉屎的人。
有什么可怕的?
孙禄堂对观龙观的化龙之法很有兴趣,傅斩和他仔细聊了聊。
晚宴结束。
傅斩和孙禄堂就出现在日租界,两人在祥隆酒店对面“安营扎寨”,住了下来。
两人的动作丝毫没有掩饰,赤裸裸地进来,赤裸裸地坐下。
金钱帮的十几个小弟忙碌着搭帐篷,还有小弟支起了炉子,可以煮茶,还可以涮锅。
“傅爷,都好了,我们先撤,明天再来给您送吃喝。”
“辛苦了,去吧。”
“不敢当您一句辛苦,您先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