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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卷了!回村开民宿,爆火又暴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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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卷了!回村开民宿,爆火又暴富:第二十四章 厨房事故

沈知瑶回县城,顺便明天帮陆言骁买了换洗的新衣物再过来。韩宇则回隔壁柳阳村外婆家。陆言骁这位伤员,自然被留在了老宅。 于是,陆言骁当晚经历了人生难忘的“时尚体验”。 陆言骁换上了苏大龙的旧汗衫和宽大布裤。一米八几的个子,生生把长裤穿成了九分裤;洗得发白的汗衫袖子也短了一截,紧箍在小臂上。 当他从客房挪跳出来时,那身混搭着格格不入的精英感与质朴乡土气的打扮,让正在啃青瓜的苏妙禾一眼瞥见,顿时呛得满脸通红,咳嗽不止,眼泪都咳出来了。 忍笑的肩膀抖得像风里的叶子。 陆言骁停下脚步,面无表情:“想笑就笑。” 苏妙禾好不容易顺过气,抹着眼角泪珠,抿嘴试图正经:“没……没有,挺精神的。” 她顿了顿,终究没忍住,笑声破功:“真的!这叫……复古风!哈哈哈哈!” 陆言骁看着她笑得前仰后合,唇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移开视线,拄着木棍慢慢往房间走,丢下一句轻飘飘的话:“笑够了早点睡。别半夜笑醒了,吓人。” 次日清晨,苏妙禾习惯早起,正迷糊着往卫生间走,却见门把手一动,原来是陆言骁拄着木棍,单脚站着,手抢先一步扶着门把手。 两人在晨光微曦中面面相觑。 “我先。”苏妙禾指指门。 “我脚不方便,不能站着等。”陆言骁理由充分。 “所以更该让我先用,我快。” “伤患优先,是基本礼仪。” 苏大龙闻声出来,笑呵呵地“仲裁”:“禾禾,你去后院临时搭的那里有尿桶,让陆先生用,他腿脚不利索。” 苏妙禾鼓了鼓脸,瞥了陆言骁的脚一眼。陆言骁则回以一个“承让了”的淡淡眼神,缓缓挪进了卫生间。 “老宅装修要每间房都有厕所,配套设施要跟五星级酒店一样,不。要更完美。” 苏妙禾嘀咕着来到院子里,划开手机银行,“十九万多,继续努力!” 她望向眼前日渐丰饶的田园,忽然觉得,这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生活,还不错。 但这份宁静很快就被打破。 早餐后,苏妙禾将昨日满载而归的甜笋搬到水池边。她架上手机,调整好俯拍角度,开启直播。 “家人们,今天我们来制作能封存春天味道的山货——古法酸笋。” 镜头下,她搬来宽大的木盆,注入清冽的灵泉水。水声淙淙,笋入水中,水花四溅。 她手法利落地清洗、切去老根、动作行云流水。直播间开始陆续进人,弹幕飘过。 “主播刀工不错。” “期待酸笋”。 陆言骁不知道是因为昨天掰笋摔伤的疲惫还是被乡村清新空气与宁静催眠了,竟倚着门框打瞌睡,直到被苏父的咳嗽声惊醒。 他慢慢起身挪到厨房,“苏伯,我来帮你。” “不用,你歇着吧。”苏大龙看了一眼他的脚,又又看看灶膛,说:“今天柴火有点潮,怎么都起不了火,你会吗?” “应该会,我见过。”陆言骁随即像个孕妇般慢慢挪到灶门口蹲下,像模像样地划了几根火柴,还没放到引火草上就熄灭了。 他便让苏大龙拿来他的打火机。 “嗤”的一声轻响,他将打火机对着引火草按下开关。 “轰”!一簇异常旺盛的火苗猛地窜起,瞬间吞噬引火草。 蹲在旁边的苏大龙“啊”的一声,往后一闪,跌倒在地。 陆言骁瞳孔一缩,脱口喊道:“苏妙禾!” 几乎同时,正在院中切笋的苏妙禾脑中响起尖锐的【系统警报:厨房火情!速援!】。 她丢下刀冲进厨房,眼前的一切把她吓得魂飞魄散——大火在两个男人脚边烧着,苏父倒地,陆言骁正试图用木棍拨开燃烧的草团,脚伤让他动作笨拙。 苏妙禾舀起一瓢水精准泼向火团。“嗤啦”白气蒸腾,火苗应声而灭。 厨房里弥漫着烧焦味和水汽。苏大龙和陆言骁面面相觑,脸上都蹭着烟灰,模样狼狈又好笑。 “爸,您没事吧?”苏妙禾赶忙扶起父亲,又气又急地看向陆言骁,“陆律师,您这是拆家式帮忙啊!您知不知道我爸他阿尔兹海……” “禾禾,你别生气,陆先生是想帮忙。”苏大龙拍了拍身上的灰。 “我只是点了个火,怎么就烧起来了?”陆言骁一脸无辜。 “忘了告诉你,引火草我喷了一点酒。我是觉得刚下了雨,草不干不好引火。” “天呐,爸你真是!” 陆言骁惊魂未定。“是我考虑不周。” 这声几乎微不可闻的认错,让他自己都怔了一下。 苏妙禾见状,那股后怕的怒气也消散了大半,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们三人相互搀扶回到客厅。 苏妙禾又打水给他们洗脸。刚处理完,沈知瑶和韩宇到了。 “哈哈哈哈!”听闻这场“厨房事故”,沈知瑶笑得直拍大腿。 “我的天!苏妙禾,你这是田园生活附带“高危幼儿看护”业务吗?还是VIP级别的!” 苏妙禾:“你还笑,我这房子就差点没了。” 韩宇在一旁听着竟然有点嫉妒陆言骁闯祸的亲近,又感觉学到了很多,于是微微点头。 心想“要是我会不会也这样?我也不会生火做饭吧”。 笑归笑,正事要紧。 众人合力,将焯好水、晾凉的竹笋一层层码入早已洗净晾干的陶坛中,每铺一层便撒上适量的盐。 苏妙禾取出自家按照古方熬制、已完全冷却的糯米浆水,注入坛中,没过所有笋。 “这叫“活水养酸”,”她对着恢复直播的手机镜头解释,“糯米水自然发酵,产生的酸味醇厚柔和,能最大限度保留笋的鲜甜。” 最后,她盖上坛盖,在坛沿注入清水密封,将陶坛移至阴凉通风处。 忙碌结束,韩宇和沈知瑶带走鲜笋,约定清明再来共尝这坛“春日限定”。 引擎声远去,老宅重归宁静。 苏妙禾转身,双手插兜,目光与静立廊下,拄着木棍的陆言骁眼神相撞,她的心轻轻一跳,像被风无意拨动的风铃。 “我,还要再住两天。”他声音竟然是温和的。 苏妙禾的视线移开,投向檐角将垂的最后一缕天光,只轻应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