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摊上老头乐系统,只能贷款修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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摊上老头乐系统,只能贷款修仙:第538章 天使轮投资,与燎原之火

流云城,锈蚀区。 这里的空气,是金属锈蚀、劣质丹药残渣和汗液混合发酵后的酸臭,吸进肺里都带着一股刮擦感。 一束光,撕裂了巷道的昏暗。 临时支起的光影石,将一行血红大字投在斑驳的墙上——【你,为什么这么努力还穷?】 张五,那个不久前还跪地痛哭的年轻降兵,此刻身穿统一的灰色制服,胸口别着镰刀与战锤的徽章。他站在光前,面对数十个被光吸引来的麻木面孔,拿起了扩音法器。 他的声音还在抖,却异常清晰。 “我叫张五!三天前,我还是极乐贷的执法队员!” “流云历9527年,秋,我亲手打断了矿工王大锤的腿,因为他欠三百灵石。三个月后,他全家饿死。” “我不是人!可上面的命令就是规矩!我不干,死的就是我全家!” 没有楚轩辕的严密逻辑,只有亲历者的血腥和悔恨。这种粗糙的真实,比任何道理更能刺穿人心。 人群开始窃窃私语,麻木的表情出现了裂痕。 “吵什么吵!找死吗!” 一声暴喝,十几个手持利刃的本地帮派成员,簇拥着三名极乐贷执法队员冲了过来。为首的帮主是个刀疤脸,筑基初期的修为毫不掩饰,灵压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 “又是这套骗人的把戏?”刀疤脸狞笑着,一脚踹翻光影石,“给我把这几个闹事的剁了喂狗!” 张五和他的宣传队员们脸都白了,本能地后退。 就在这时。 咚!咚!咚! 一阵整齐划一、如同重锤擂鼓的脚步声,从巷口传来。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机械节奏感,精准地踩在每个人的心跳上。 一支三十人的小队,踏着不变的步伐,出现在众人视野里。统一的灰色制服,制式长枪和塔盾,每个人的胸口,都有一个散发着微弱灵力辉光的核心。 他们是炎烈按照墨尘的《流水线战争手册》,训练出的第一批“拆迁中队”。 刀疤脸的瞳孔缩了一下。 这群人,全是炼气期!他感觉自己被羞辱了。 “一群垃圾,也敢挡你爷爷的路?给我死!” 他灵力爆发,身形如电,一刀劈向最前方的盾兵。这一刀卷起恶风,足以将炼气修士连人带盾劈成两半。 “铿!” 刺耳的金铁交鸣。 那面塔盾上灵光一闪,硬生生扛住了这一刀。持盾的士兵仅仅后退半步,脸色涨红,但阵型丝毫不乱。 怎么可能? 刀疤脸愣住了。 就是这一愣神的功夫。 “刺!” 一个冰冷的命令,从队形后方响起。 两柄长枪从盾牌的缝隙中闪电般刺出,没有花哨的招式,角度刁钻,直取他的腋下和膝盖。 噗!噗! 刀疤脸惨叫一声,护体灵气被轻易洞穿,鲜血飙射。他想后退,但另一面塔盾已经从侧面狠狠撞来,封死了他的退路。 “换!” 又一声命令。 第一名持盾士兵退后,第二名无缝衔接顶上,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仿佛演练了千百遍。 “刺!” 又是两枪! 刀疤脸彻底懵了。他像一头被困在铁笼子里的野兽,空有一身力量,却被一套严丝合缝的机械流程不断地切割、放血。这些炼气期的士兵根本不像人,他们像一部冷酷杀戮机器上的零件,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只有绝对的执行。 三分钟后。 伴随着一声不甘的嘶吼,刀疤脸帮主被三柄长枪同时贯穿,死死钉在地上。 剩下的帮派成员和执法队员,看着那具还在抽搐的尸体,手里的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恐惧,扼住了所有人的喉咙。 巷道里死一般寂静。 当沾满鲜血的宣传队员,再次站到呆若木鸡的众人面前时,他们宣布的,不再是虚无缥缈的道理。 “新世界发展银行,提供无息贷款!” “新世界发展银行,提供免费食宿!” 扩音法器里,张五的声音嘶哑而狂热,他指着地上那具帮主的尸体,在死寂中吼出了最后一项,也是最致命的诱惑: “新世界发展银行——我们,替你杀上司!” 轰! 暴力带来的恐惧,和利益带来的诱惑,如同两柄重锤,彻底砸碎了贫民们心中最后一道枷锁。 一个瘦弱的少年第一个冲了出来,捡起地上的刀,狠狠捅进了旁边一个已经吓傻的执法队员身体里。 “我爹就是被你逼死的!” 血,再次成了最好的投名状。 一场场更加血腥、更加疯狂的“入职仪式”,在流云城的三个角落同时爆发。 黑铁区,新世界发展银行总部。 仓库二楼,一面由上百块光影石拼接成的巨大屏幕上,正实时播放着三个区域的混乱景象。 楚轩辕神情凝重地盯着屏幕。炎烈则是双拳紧握,脸色复杂。 只有墨尘,靠在椅子上,手里捧着一个算盘,打得噼啪作响,一脸愉悦。 “搞定。” 他打完最后一颗算珠,脸上露出了资本家看到财报时才有的微笑。 炎烈终于忍不住了,声音绷紧:“你在算什么?” “成本与收益。”墨尘头也不抬,算盘珠子拨得飞快,“锈蚀区"暴力收购",投入"拆迁中队"三十人,灵力核心损耗百分之五,阵亡三人,伤五人,抚恤金合计一万五千灵石。收益是:一个五千人口区域的绝对控制权,一支一百五十人的本地预备役部队,以及……嗯,一个绝佳的实战路演案例。” “阵亡三人,伤五人……”炎烈重复着这串数字,胸口剧烈起伏,“在你的嘴里,这就是一串数字?” 墨尘终于停下手中的算盘,抬起头,像看一个原始人一样看着炎烈。 “不然呢?炎烈同志,我该为他们哭丧三天,然后让我们的事业停滞不前吗?”他站起身,走到炎烈面前,指着屏幕上那些挺直了脊梁、正撕掉身上奴隶标签的新“同志”。 “战争就是生意,伤亡是必要的成本。你那套匹夫之勇的英雄主义早就过时了。哭哭啼啼能让我们的事业前进一厘米吗?” “不能。”墨尘自问自答,语气冰冷,“但一万五千灵石的抚恤金,能让三个家庭闭嘴,还能激励三十个、三百个活人,更卖力地为我们去死。” 【墨尘内心OS:妈的,跟热血笨蛋沟通就是费劲。这叫什么?这叫风险投资!用最小的代价撬动最大的市场,用别人的命完成我的KPI!这才是最高效的商业模式!】 “你……”炎烈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引以为傲的信念,在墨尘这套赤裸裸的逻辑面前,被砸得粉碎。 楚轩辕瞥了他们一眼,正要开口调解。 就在这时,他手腕上的一枚传讯法器,突然发出了尖锐急促的蜂鸣。 滴!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