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堂妹顶替人生的我重生了:第一百七十九章:取名
江洲和袁绣对视一眼,名字还真没定。
袁绣:“你想好了吗?”
江洲:“朝阳和晚霞怎么样?”
“不怎么样。”安惠白了江洲一眼,“抓心挠肺的,就想了这么两个名字?能不能取个好听的?”
“这名字哪里不好听了?”江洲觉得很好听,“江朝阳,江晚霞,一早一晚,一刚一柔,寓意也好,早晨的太阳和傍晚的彩霞。”
沈母点头:“这名字的确好听,叫着让人顺畅。”
袁绣看向安惠:“要不,妈也是说您给孩子取的名字?”
安惠笑道:“江南乔,江南枝,怎么样?好听吧?”
袁绣点头,“好听。”
江洲和她婆婆取的名字,反应了两个时代的取名特色,她婆婆取的名字更诗情画意一些,江洲取的,则带着一股子“正气”。
袁绣也很难抉择。
沈母不参与他们家的官司,坐了一会儿就走了。
江洲和安惠开始抢夺孩子的署名权。
倒不是安惠想抢,她是真觉得自己儿子给她的漂亮乖孙乖孙女取的名字不好听,什么晚霞不晚霞的,朝阳不朝阳的,俗不俗啊!
站在大街上吼一嗓子,能有好几个是叫朝阳、晚霞的。
重名率这么高,就算好听也不能取。
“你这名字就是我当初给你取的,本来是叫之洲,取自“关关雎鸠,在河之洲”,你爸叫着叫着,就给叫成了江洲,改都改不过来,不过也还好,之洲这名字文艺,你可一点儿也不文艺,到是符合“江洲”这个一听就是热血青年的名字。”
袁绣:……的确符合。
安惠:“要不然孩子自己选。”
江洲:“他们这么小,怎么自己选?”
安惠笑道:“这个简单。”
她俯身抱起妹妹,“南枝,小枝枝,你喜欢这个名字吗?喜欢你就笑一个,来来来,给奶奶笑一个!呦呦呦,我们南枝真乖!”
安惠用柔软的声音轻轻的逗着妹妹,妹妹愣愣的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哪怕看不清,也能感受到暖暖的爱意,很快便咧着小嘴笑了起来。
江洲抱起哥哥:“朝阳!你喜不喜欢这个名字?”
哥哥:“……哇哇哇!”
江洲:……白伺候这臭小子了!
袁绣忍不住笑了起来,她这婆婆可太精明了。
安惠得意洋洋的看着儿子:“看来南乔不喜欢你取的名字呀。”
她把已经开始哼哼唧唧的妹妹放袁绣怀里,从江洲的手里把哥哥抱过来,“南乔乖,不哭不哭,奶奶抱,哦哦哦……”
哥哥委屈巴巴的瘪了两下小嘴,很快便止了哭声。
“咱们家的两个小宝贝,可比他们的爸爸有眼光。”
江洲:“……”
两个孩子的名字就这么定了下来,哥哥江南乔,妹妹江南枝。
袁绣在医院留院观察了两天,第三天上午便裹得严严实实的带着两个孩子出了院。
怕吹风,江洲让她抱着妹妹在自行车上坐着,他推着走,哥哥则被安惠抱在手里。
进了大院儿后,一路上碰到的邻居们都凑上来孩子,有人识趣,知道袁绣才生产完,天虽然还热着,却已经入了秋,不好在外面久待,打个招呼,看上一眼就走了。
也有人不识趣,问东问西的耽搁时间。
安惠自然没有好脸色,装出一副凶巴巴的样子骂江洲,“瞎耽搁工夫,还不赶紧把你媳妇拉回去,吹了风,以后头疼的不是你是吧!”
等他们走了,几个军属在背后嘀咕,“不是说袁绣的婆婆人好吗?我瞧着这脾气可不像个好的。”
“就是,连自己儿子都骂,这儿媳妇能讨得了好?”
桂英嫂子从旁边路过,听到这话翻了个白眼儿,“人家是在骂江参模长吗?人家是在骂那些瞎耽搁功夫的,都是女人,都生过孩子,坐月子的女人能在外面久待吗?人家那才是疼儿媳妇呢!”
瞎耽搁功夫的:“……”
……
袁绣进屋后就被江洲扶着在床上躺了下来,一路上两个孩子都是睡着的,这一到家,解开襁褓一看,都睁着眼睛在玩儿自己的小手手。
袁绣半坐在床上,抱起妹妹先喂奶,不知道是见妹妹吃奶自己没吃还是闻着奶香味儿了,哥哥张开小手抓了抓,立马哭了起来,嗓门老大了!
江洲抱起他,“你等一会儿不行啊?哭什么哭?待会儿又把你妹妹给引起来了。”
袁绣赶紧看向闺女,妹妹抱着自己的“奶瓶”一边吃奶,一边哼哼唧唧。
等她吃饱了,眼珠子嘀哩咕噜的向着发出哭声的方向转。
袁绣放下妹妹,又赶紧喂哥哥。
一含着“奶瓶”哥哥就不哭了,抱着“奶瓶”吨吨吨的喝。
江洲教育他,“你是当哥哥的,要懂得谦让,妹妹比你小那么多,身体弱,吃奶你得让着她,不能一不顺心就扯着嗓子哭,还干哭不掉眼泪,你瞧瞧你自己,脸上一颗泪珠子都没有。”
袁绣要笑死了,“你觉得他能听懂吗?”
江洲正色道:“听不懂也得说,主席说过,教育要从娃娃抓起!”
袁绣看向怀里的“小娃娃”。
江洲请了三天的陪产假,这三天,给孩子换尿布、洗尿布,给袁绣做月子餐都是他在负责,安惠在一旁打个下手,倒不是她不想做,而是江洲不放心让她干。
等江洲上了班,这些事就落在了她头上,换下来的尿布,只是尿湿的,她能把它们洗出来,拉了粑粑的,她直接用盆装了放在后院,等江洲回来了洗。
至于给袁绣做月子餐,鸡是江洲提前杀好的,家里吃的肉吃的菜,也是江洲早起去市场买好了送回来再去营部。
安惠做饭的手艺的确不咋地,只说能吃,是熟的,别说袁绣吃不吃得惯了,就安惠她自己都吃不惯。
至于给袁绣上午和下午这两个时间段儿做的加餐……
荷包饭是散的,看不出一个完整蛋的形状,吃不出荷包蛋的口感,蒸的鸡蛋羹更是老的严重缩水。
只有煮的粥还不错,不干不稀的,水量掐得正合适。
袁绣自然不能说婆婆做的不好,她婆婆做饭的手艺不行,但是她人大方啊,昨天还给两个孩子一人手腕上套了一个金镯子,镯子上还挂着铃铛,小手一晃,铃铛就叮铃铃的响,听到这声音,哥哥这两日哭的都少了,小手晃来晃去,自个儿和自个儿玩儿。
妹妹在他前面吃奶也不哭不闹了。
就算这样,全家还是迫切的希望那位赵姨能够早点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