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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哪有权臣香,夜夜私会我墙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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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哪有权臣香,夜夜私会我墙头:第11章【011】 撑腰

沈易泽的出现,给大家惊到不敢说话。 沈青林本来就怕这个叔叔,此刻也只是站着不敢上前。 夏婉晴却迅速挂上无可挑剔的欣喜笑容,款步上前。 今日这场诗会,她也给沈易泽下了帖子,但石沉大海, 本以为他不会来,没有想到竟然来了。 夏婉晴觉得这是沈易泽在给她面子,给撑场面。 “沈叔,你来了,”她声音柔得能掐出蜜。 沈易泽扫了一眼夏婉晴,淡淡地,“嗯,” 随后,他的视线便越过众人,落在了林挽星身上。 那套月白浅碧的衣裙,果然很适合她。 阳光里,她立在花树旁,像是枝头新绽的玉兰,清灵得有些不真实。 林挽星被看得有点不自在,讪讪地挪过去。 “大人,”她规规矩矩唤了一声——本来也想跟着叫“沈叔”, 可刚才夏婉晴那一声唤得她鸡皮疙瘩掉了一地,索性改了称呼。 沈易泽眉尾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小姑娘情绪不对,是受欺负了? “我来看看诸位的诗作。”他声线平稳,听不出情绪。 此言一出,方才还寂静的园子瞬间活了!众人争先恐后地呈上自己的诗稿—。 若能得沈易泽一句赞赏,说不定就能名动京城,流传后世啊! 沈易泽被簇拥到亭中坐下。 林挽星站在不远处瞧着,恍惚有种“顶流巨星被粉丝围堵”的既视感。 他今日只着玄青常服,玉冠束发,身姿挺拔如松。 即便只是安静坐着,也自有一股清寂出尘的气场,与周遭的喧闹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成为所有目光的焦点。 修长的手指接过一张张诗稿,他垂眸细看,神情专注。 遇到佳句,也会微微颔首,简短点评一二。 其中沈青林的两首诗,沈易泽夸了其中一首。 被夸的人满眼欣喜。 没有被夸的人也暗自激动—,因为能近距离瞻仰沈大人的风姿。 “这几首诗是谁写的?”沈易泽忽然开口,从石桌那叠诗稿最底下抽出几张纸 “亭亭寒菊,灼灼其英。 芝兰和之,有美斯馨。 松竹友之,盈于中庭。 静言对之,实获我情。” 沈易泽用他那把低沉悦耳、宛如冷泉漱玉的嗓音,将诗句缓缓念了一遍。 满园姑娘,包括林挽星在内,都觉得耳根微微发热。 她不懂,为什么会有这么好听的声音。 林挽星快步走过去,又从那叠纸里抽出两张, “大人,这两首你也读一下,” 正是后面两首情诗。 沈易泽看了一眼,接过林挽星手中的纸。 待看到上面的诗句时,眼神暗沉了一下。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妾愿身为梁上燕,朝朝暮暮长相见。” “好诗!”他颔首,抬眸看向众人,“这诗是谁写的?” 众人的眼神都看向林挽星。 沈青林上前一步,语气复杂:“叔叔,这几首都是林挽星写的,” 一共五张纸,前两张是小草写的,笔锋和林挽星的不同。 沈易泽仔细地把每首诗都看了一下,心中震动难以言喻。 这些诗,即便让他来作,也未必能有如此气象。 尤其是后两首写情的,情深而不腻,豁达中见真意,绝非寻常闺阁女子能有的笔力与境界。 沈易泽的视线在沈青林身上短暂停留,最后落在林挽星身上。 她竟然有如此厚的感情。 最后竟然为了这段感情写出: “聚散皆是缘,痴嗔总成癫。 醒时已过三生路,不恋风月不恋仙。” 沈易泽不知道自己此时是应该夸赞林挽星一番, 小姑娘的情感如此细腻,他当初却只当她胡闹,屡次冷言反对。 如果不是青林与婉晴两情相悦,又早早订下婚纸, 或者…… 罢了。 小姑娘能想开,能放下,未尝不是好事。 她年龄还小, 待他给她物色一个更好的真正值得托付男子。 沈易泽一直看着她,林挽星被他看得心头打鼓,莫名有点心虚,抄诗果然理不直气不壮,即便他们抓不到证据。 柳玉茹看沈易泽的脸色沉沉,以为是在生气。 沈大人是看了林挽星的诗之后才生气的,肯定是因为林挽星抄了他的诗。 她心中窃喜,立刻出声:“沈大人,林挽星说这些诗是她写的,但我们都知道她是什么人,怎么可能做出这么好的诗句来,” “大人,这几首诗,是不是她抄袭您的旧作?” 话音刚落,柳玉茹便觉周身一冷。 沈易泽目光移向柳玉茹,那眼神淡得没什么温度,却像冰棱子扎在人身上。 “柳姑娘?”他声音平静。 柳玉茹心头一喜,沈大人竟然记得她。 “是,柳玉茹,我父亲是吏部侍郎柳江越。” “本官方才也看了你的诗,”沈易泽不疾不徐道, “写得……不甚高明。怎么,自己写不出,便以为旁人佳作皆是抄袭?” 众人:…… 柳玉茹脸色刷地白了。 “不,不是,大人这是误会,我们只是以为……” “你们?”沈易泽声音不高,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还有谁这般以为?” 无人敢应声。 “林挽星在我沈府长大,会做这此诗再寻常不过,” 他字字清晰,如重石落地,“自己才疏学浅,便可随意诬陷他人?” 话到这份上,众人还有什么不明白? 沈大人这是在明晃晃地给林挽星撑腰。 换句话说,林挽星的诗是她自己做的。 林挽星的才华是真的。 一直安静旁观的唐果儿此刻笑眯眯地挽住林挽星的胳膊,冲沈易泽甜甜喊道:“表哥!好久不见呀!” “果儿?”沈易泽略显诧异, “是,我陪爹爹刚回京城,还没有来得用去见你呢,”唐果儿笑得眼睛弯弯。 唐果儿是唐家最小的孩子,虽然与沈易泽同辈份,但二人相差十多岁。 “舅舅也来京城了,理应我去拜访才是,”沈易泽语气缓和下来, “果儿,你和舅舅说一声,明天我去见他,” “好啊,”唐果儿趁机道, “你明天带林姐姐一起来吧,我和林姐姐一见如故呢,” 沈易泽看着林挽星,随后点点头,“好,” 一场本该硝烟弥漫的诗会,竟在沈易泽与唐果儿这般家常的对话中,悄然画上了句号。 夏婉晴自沈易泽开口维护林挽星起,便再未发一言,安静得仿佛一尊精美的瓷器,只眼底那抹未能掩去的晦暗,泄露了几分真实心绪。 而沈青林望着被唐果儿亲热挽着、神色淡然的林挽星,心头那股空落落的感觉,愈发清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