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惊!我和死对头有个孩子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惊!我和死对头有个孩子:第一百六十四章 番外 去父留子罢了

祈宥把车开到云邸,停在地下车库。 然后他下车,绕到副驾驶,作势要把她抱起来。 温喻拒绝:“我自己可以走。” 祈宥:“你刚做完手术,还是少走动。” 说罢,不容她拒绝,俯身解开她的安全带,把她抱起来。 温喻不说话了。 他要抱就抱吧。 她昨晚心事重重,根本没睡好。早上又起了个大早,这会没什么精神。 祈宥抱着她走进电梯。 一梯一户,电梯直达。 电梯门开了。 祈宥抱着她走到门口,把她放下来,低头看着她。 一双深邃的眼眸像是装了万般情绪,温喻与他对视一眼,就迅速飘开。 她不想去了解他的情绪。 祈宥淡淡开口:“你进屋吧。” 温喻:“好。” 她正要转身,又听祈宥说:“温喻。” 温喻抬眸望去:“嗯?” 祈宥顿了顿,看着她的眼睛。 “算了,你进去吧。” 事已至此,他还能说什么。 让温喻受到这么大的伤害,终究是他的错。 如果那天他能控制住自己,就不会有这些事。 是他的错。 说完,祈宥转身走进电梯。 温喻站在门口没动,目送他进电梯。 电梯门关上,两人对视着。 彼此的情绪都很复杂,互相看不懂。 直到电梯往下行,温喻还是站在原地,望着那扇紧闭的电梯门,很久很久。 然后她转身,打开门,走进屋里。 屋里很安静,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地板上铺出一片暖黄色的光斑。 她靠在门上,右手抚上小腹。 那里还是平平的,什么都感觉不到。 但她知道,有个小生命正在里面长大。 其实她没有流掉孩子。 在最后关头,她制止了医生。 这个孩子能躲过避孕药,那一定很顽强。 这么顽强的生命,她怎么忍心亲手把它拿掉。 她和这个孩子有缘分,也不想辜负孩子顽强的生命力。 再说,她有钱,直接去父留子。 温家的女儿,缺什么都不会缺钱。养一个孩子绰绰有余。 她可以自己生,自己养,不靠任何人。 孩子没有爸爸又怎样?她可以给予双倍的爱。 再说,她和祈宥长得都不差。 这孩子不管像谁,都不会丑。 温喻终于露出笑意。 这个计划挺好。 只是想起祈宥刚才的眼神,好像有点小伤感。 不管了。 他以为孩子没了,挺好。 这样,孩子就是她一个人的了。 她可以偷偷养着,记在自己户口下。 祈宥别想抢走她的孩子。 * 夜色浓稠。 TO酒吧。 傅聿珹进到包房,祈宥正把一杯酒喝完。 霍尧朝傅聿珹招手:“你可来了。祈宥都连喝三杯了。” 傅聿珹在他们对面坐下,“怎么回事啊,今天这么早就借酒消愁了?” 霍尧摇着头:“不知道啊。祈宥不说话,也不吃别的,就喝干的。” 其实他猜到一点,但傅聿珹还不知道祈宥和温喻的事,他也不好说。 傅聿珹看着祈宥,又是一副丢了魂的模样。 “到底咋了?有事直说呗,憋心里多难受。” 祈宥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又垂下去。 “不可说。” 傅聿珹:“……” 行。 又是不可说。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往后一靠。 “行,你自己憋着吧。” 霍尧在旁边默默喝了一口酒。 三个人就这么沉默着。 傅聿珹和霍尧偶尔交流两句。 祈宥就只是一杯接一杯地喝,也不理人。 明明傅聿珹和霍尧都是他叫出来的。 灯光昏黄暧昧,落在祈宥脸上,映出一脸恍惚。 他脑子里反复闪过温喻的脸。 从医院门口走出来的时候,她的脸色白得像纸。 嘴唇没什么血色,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黑。 她站在台阶上,被他抱起来的时候,整个人轻得像一片羽毛。 她一个人去的医院。 一个人躺在手术室。 一个人做完手术,一个人走出来。 而他,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祈宥又喝了一口。 他突然觉得自己是个混蛋。 以前那些争执,什么抢拍品、刮鼻子、泳池打架,都是小打小闹。 他从来没当回事,就是两个人闹着玩。 但这次不一样。 这次闹出事了。 她怀孕了,把孩子拿掉了。从头到尾,她一个人扛着。 他算什么? 她说不让他负责,他就不负责了? 她说就当被狗咬了一口,他就真的当被狗咬了? 心里越想越不得劲。 祈宥把酒杯放下,手撑在膝盖上,低着头。 傅聿珹看着他,又看向霍尧。 霍尧冲他使了个眼色:别管他。 傅聿珹摊手:我不管,我就看着。 过了一会儿,祈宥站起来,往洗手间的方向走。 霍尧等他走远,放下酒杯,跟了上去。 洗手间里没什么人。 霍尧走进去,看见祈宥站在洗手台前,双手撑着台面,低着头。 “祈宥。” 祈宥抬起头,从镜子里看着他。 霍尧走过去,在他旁边站定。 “温喻怎么了?” 祈宥沉默一秒,然后开口,声音有点哑。 “温喻把孩子拿掉了。” 霍尧愣了一下。 虽然他早就猜到了,但亲耳听见,还是觉得有点惊讶。 “温喻这么狠心?” 从知道怀孕到拿掉孩子,才几天啊。 祈宥没说话。 温喻是无情,但他也没什么资格指责她。 霍尧又问:“难道是你不想负责?” “怎么可能?”祈宥转过头看他,“我提出跟她结婚,她不愿意。” 霍尧沉默一会儿,想了想,问道:“她喜欢你吗?” 祈宥愣了一下。 喜欢? 他和温喻之间,从来都是针锋相对。见面就掐,掐了这么多年。 她怎么可能会喜欢他? 他慢慢摇头。 “不。她讨厌我都来不及。” 霍尧听明白了,“那不就得了。” 他往下一字一句分析。 “她不喜欢你,自然也不喜欢跟你的孩子,也不会跟你结婚。” 祈宥听着这话,心里好像堵得更厉害了。 霍尧还好不是心理医生。 但他知道霍尧说得对。 她不喜欢他。讨厌他。怎么可能愿意生下他的孩子? 霍尧又问:“你喜欢温喻吗?” 祈宥一听,又怔住了。 他喜欢温喻吗? 好像也说不上喜欢。 霍尧见他沉默,又道:“怎么?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了?” “看来你也不知道她啊。” “既然你们互相不喜欢,孩子流了就流了。” “只是温喻伤了身体,你可得给她多带点补品,好好补补。” 祈宥心里闷闷的,“已经给她送过去了。” 霍尧看着好友这副模样,叹了口气。 “想开点吧。” 拍拍祈宥的肩,“发生这样的事,也不是你们的错。是程勋和潘隽泽的错。你也别太自责。” 祈宥这会的心情无人能懂。 因为他自己也不懂。 不懂就不想了。 “走吧,回去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