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我和死对头有个孩子:第一百五十九章 番外 吃药
在沙发上坐了会儿,温喻的脑子逐渐冷静下来。
她发现一些细节,问祈宥:“我怎么会在你家?
祈宥的眉梢微微动了一下。
“你能把我带回家,”温喻继续说,“为什么不能带我去医院?或者通知我爸妈?”
祈宥看着她,沉默两秒。
“你在怀疑我?”
温喻没说话,只是紧紧盯着他。
祈宥看见温喻这个略带质疑的眼神,那股熟悉的味儿又来了。
他的嘴角浮起一点淡淡的弧度。
果然如此。这才是温喻啊。
“我给你爸妈打了电话,三个。没人接。”
他低声解释,“我在客房发现你的时候,你都神志不清了。”
“主动往我身上扑,扯都扯不下。”
“温喻,我当时能把你一起带走,已经算看在两家的交情上。”
温喻愣了一下。
只听祈宥继续在说,语气很平。
“我抱着你从潘家出来的时候,你是什么状态,自己可能不记得了。”
“这一路上,你可劲往我怀里钻,扯我衣服,咬我脖子。”
温喻听到这,神情有点不自然。耳尖微红。
祈宥继续,“我当时的状态也是在硬撑,根本经不住你几下撩拨。”
“我可不想抱你去医院,两个人都像发情的猫一样,在医院把脸丢了。”
“回到家之后,我第一时间打给了霍尧。”
“电话刚接通,你就把我拉下来亲。”
温喻的眼睛瞪大:“我亲你?”
“对。”祈宥点头,“你亲我。”
“还摸我。”
温喻的脸腾地红了,“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祈宥看着她,低笑一声。
“自己做的事,自己不记得了,就能当不存在了吗?”
温喻努力回想,实在没多少印象。
于是道:“那你怎么不把我推开?”
祈宥睨着她:“你跟个八爪鱼似的缠着我,根本推不过来。”
温喻:“你力气那么大,推不开?”
“拜托,我也中了药。”祈宥的声音沉下来,
“你还抱我,亲我,摸我,那种情况下,你让我怎么推开?”
温喻摸了摸鼻子,沉默了。
这话被祈宥说出来,怎么怪怪的,把她说得好像一个女流氓。
“行行行。这事说不清。就这样吧。翻篇。”
话落,楼下传来门铃声。
章淮送衣服来了。
温喻换上衣服就走,甚至没让章淮送,自己打车走了。
*
温喻没回老宅,直接来到云邸。
这副模样,不适合出现在爸妈面前。
手机上有好几个未接电话,是昨晚爸妈打来的。
昨晚,冯叔帮她和祈宥找了个临时去找朋友玩的借口,才让爸妈们放下心。
一回家,温喻便拿上衣服走进浴室。
把衣服脱下来,扔进脏衣篓。
低头看了眼自己。
满身的痕迹。
从锁骨到胸口,从腰侧到小腹,青一块紫一块。
手腕上有握痕,肩膀上有牙印,大腿内侧还有几道浅浅的红印。
她抬起手,摸了摸锁骨上那块最深的淤青。
不疼。
但很刺眼。
可恶的祈宥,还有那个要千刀万剐的下药人。
温喻深呼一口气,排空心里的郁闷。
人虽然是清醒的,但总感觉像在做梦。
她怎么会遇到这种糟心事呢?
温喻又叹了一口气,打开花洒,热水冲下来,浇在身上。
水很热,烫得皮肤发红。
她身上不脏,闻一闻,还有一股陌生的沐浴露香气。
这应该是祈宥家里的,跟他身上的味道有点相似。
温喻头皮发麻。
昨晚事后,祈宥还给她洗了澡?
那她岂不是被他看光了?
啊啊啊啊啊...
老天爷肯定在玩弄她。
不然怎么会发生这么离谱的事情?
她和祈宥针锋相对多年,怎么还能把彼此睡了。
不理解。
非常不理解。
温喻仰起脸,任由水流冲过脸颊。
一个小时后,她裹着浴袍,头发滴着水,坐在沙发上发呆。
窗外的阳光正当空。
温喻突然打个哈欠,身体很疲惫。
睡会吧。
刚爬上床,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避孕药。
差点把这事忘了。
要是再怀上祈宥的孩子,那她真的没地哭。
人生可以说是很黑暗了。
温喻拿上手机,先搜索一下,用哪种药。
挑好后,再点开某团买药。
预计送达时间:四十分钟。
下完单,她把手机放下,靠在床头。
眼皮很重,哈欠连天。
从心底涌上来的这股疲惫感,就好像昨晚一宿没睡。
还有时间,眯一会吧。
温喻慢慢闭上眼睛。
房间一片安静,时间缓缓流逝。
床上的人很快进入深度睡眠。
窗外的阳光逐渐变成橘红色,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光影。
等温喻再睁开眼睛,猛地一惊。
眼前一片漆黑,天已经全黑。
她竟然睡了这么久?
肚子适时咕咕作响。
饿了。她一天没吃饭。早上祈宥留她吃早餐,她没同意。
她没有心情吃他的早餐。接下来,也不想看见他。
点个外卖吧。
虽然睡了一天,但依旧没什么精神出门。
温喻摸到手机,按亮屏幕。
晚上八点十七分。
打开某团,正要选餐厅。她突然想起一件事。
药!
她上午买了避.孕药。
温喻猛地下床,大步来到门口。
打开门,门边的地上放着一个小小的塑料袋。
某团买药的黄色纸袋。
她弯腰捡起来,进屋。打开一看。
是避.孕药,没错。
她拆开盒子,根据说明书,接了杯水,把药咽下去。
药丸就着液体滑过喉咙。
温喻靠到沙发上,闭了闭眼。
药吃了。
该做的都做了。
剩下的……就交给天意了。
听说有些倒霉蛋,吃了避孕药也会怀孕。
她应该没这么倒霉。
温喻劝好自己,睁开眼睛,重新点外卖。
*
深夜。
酒吧角落的卡座里,灯光昏黄暧昧。
桌上摆了几瓶酒,两瓶空的,一瓶只剩一半,剩下都没开。
祈宥靠在沙发里,盯着手里握着的半杯威士忌酒液发呆。
傅聿珹坐在对面,看着祈宥眉头越皱越紧。
“你这是第几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