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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我和死对头有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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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我和死对头有个孩子:第一百五十七章 番外 迷乱

不对。 这不对。 再怎么烈的酒也不会变成这样。 他和温喻肯定被人下药了。 到底是谁,做出这样的腌臜事? 他低头看着温喻。 她闭着眼睛,睫毛颤抖,脸上那不正常的潮红已经从脸颊蔓延到脖颈。 呼吸急促,嘴唇微微张着,像缺水的鱼。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身体里那股横冲直撞的燥热,强迫自己清醒。 不能再待在这了。 他必须离开。 祈宥咬牙坐起来,把温喻从自己身上扶开。 温喻软软地倒回床上,眉头皱着,嘴里发出不满的哼声,手还在空中胡乱抓,想抓住他。 祈宥拿出手机,拨打温喻爸妈的电话。 他和她关系再差,也不能把她丢在这儿不管。 响了好几声,没人接。 他又打了一遍。 还是没人接。 于是,他又拨打霍尧的电话。 响了很久,没人接。 这些人的手机买来干嘛的?关键时刻联系不上人。 祈宥收了手机,看着床榻上又往自己这边挪动的温喻。 不能再等了,他们得走了。 那股燥意越来越难以压制,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往上涌。 他也撑不了多久了。 祈宥俯身把温喻抱起来。 她很轻,身体烫得吓人。 一感受到他的靠近,她的手就迅速环上他的脖子,脸埋进他颈窝里。 灼热的呼吸喷在他皮肤上,拂得他又麻又痒。 祈宥咬紧牙关,抱着她从另一侧楼梯下楼。 后门通向后院,夜色里安静无人。 他抱着她穿过草坪,一直走到后巷。 提前收到通知的冯叔,已经把车停在那里。 见祈宥抱着温小姐过来,微微有些惊讶,但面上不显。 立即开车门。 祈宥把温喻抱进车里,自己跟着坐进去。 “回宸阙。” 车门刚关上,温喻整个人又缠了上来。 像是热得难耐,死死抱住他,脸在他胸口蹭。 嘴唇隔着衬衫贴在他锁骨上。 手在他身上乱摸,从胸口摸到腰侧,又从腰侧摸到后背。 祈宥被她摸得呼吸都重了。 要不是考虑到冯叔的感受,他估计得哼出声。 他也知道这样不对,应该推开温喻。 可他的身体很诚实。他做不到。 温喻的手、身体、呼吸,每一寸接触都像甘泉浇在干涸的土地上,暂时缓解那股快要把他逼疯的燥热。 他像是沙漠里走了三天三夜的人,遇到一片绿洲。 祈宥不仅没有推开她,还环上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温喻发出满足的哼声,整个人蜷进他怀里蹭。 夜色从车窗外飞速掠过。 冯叔目不斜视地开车,不敢往后视镜里看一眼。 车子一路开到宸阙别墅。 祈宥抱着温喻下车,大步往里走。 他的理智只剩下最后一根弦绷着。 上楼。 进卧室。 他把温喻放到床上。 温喻抱着他不放,还略带不满地哼唧。 头发散开,衣服凌乱,脸上红得不像话。 祈宥俯身看着她,哑声说:“乖,先松手。” 温喻眯着眼回复:“不要...” 祈宥掏出手机,再次拨通霍尧的号码。 他要受不了了。 霍尧是医生,应该知道怎么处理这种情况。 电话响了一声。 两声。 三声。 那边接起来了。 霍尧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祈宥,你去哪了?刚才还看见你...” 祈宥刚要开口。 一只手拽住他的衣领,猛地往下拉。 他整个人失去平衡,倒在她身上。 温喻的脸近在咫尺。 她的眼睛终于睁开了,但眼神迷离。 她定定地看着他。 然后,吻了上来。 嘴唇相贴的那一瞬间,祈宥脑子里那根绷了一路的弦,断了。 手机从掌心滑落,掉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霍尧的声音还在从听筒里传出来:“祈宥?喂?你在吗?说话啊...” 但已经没人回应他。 * 床上很乱。 温喻的裙子皱成一团,被挤到腰际。 祈宥的衬衫敞开着,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崩掉了两颗。 她的吻毫无章法,带着一种原始的急切。 咬他的嘴唇,咬他的下巴,一路往下咬到喉结。 祈宥闷哼一声,回应她。 手在她身上摸索,褪下她的裙子。 她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没有拒绝。 只顾亲他,摸他。 祈宥的嘴唇被她咬得微微红肿。 脸上的潮红也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脖颈。 起身褪下衬衫,整个胸膛都呈现一种动情的粉色。 温喻的手适时抚上来。 祈宥俯下身,吻住她。 不是她那种毫无章法的乱咬。是真的吻。 嘴唇压下去,舌尖撬开她的齿关。 温喻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手抓得更紧了。 身体轻轻颤抖。 指尖划过胸前的皮肤,留下一道道灼热的痕迹。 祈宥觉得自己快炸了。 离开她的唇,沿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往下吻。 耳垂、脖颈、锁骨,直至胸口那片裸露的皮肤。 温喻弓起身体,回应他。 手指按在他的发间。 “祈宥……” 她突然喊他的名字,声音又软又哑,不像平时那样带着刺。 祈宥的动作顿了一下。 抬起头,看着她。 她竟然知道是他! “温喻。”他轻声唤她名字。 温喻的手从他的头发滑到他的脸颊,指尖轻轻抚摸他的眉骨。 再滑到鼻梁,最后落在嘴唇。 “祈宥。”她又喊了一遍。 喊得祈宥心头一颤,低下头,再次吻住她。 这一次,温喻主动回应他。 双手环上他的脖颈,嘴唇随着他的节奏起伏。 不知过了多久,祈宥凭着本能关上灯。 月光慢慢移过地板,移过床脚,移上床头。 房间里只剩下喘息和某些细微声响。 第二天早上。 温喻是被光晃醒的。 她皱了皱眉,想翻身躲开那道光。 但身体一动,浑身上下像被卡车碾过一样酸疼。 她愣住了。 然后察觉到不对劲。 身后有什么东西贴着她的后背,温热的,均匀地起伏着。 一只手臂横在她腰上,重量不轻,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她猛地转过头。 祈宥的脸近在咫尺。 他闭着眼睛,还在睡。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呼吸均匀而绵长。 温喻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死死忍住想要吼出来的尖叫。 发生了什么? 她怎么会和祈宥睡在一起?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 身上什么都没穿。 满身的痕迹,从锁骨一直蔓延到胸口,像被人打过一顿。 还有身体的感觉。 虽然没体验过,但她明白这种感觉是... 她和祈宥可能还... 睡了... 脑袋里顿时跟炸烟花一样混乱。 昨晚的记忆碎片式闪现。 昨晚她在参加潘隽泽的接风宴。 然后头晕去了客房。 之后的事情就不记得了。 只记得身上热,难受。一下舒服一下难受的。 现在回头细想,她当时哪里是不舒服,分明是中了药。 那她怎么会和祈宥睡到一块? 难道是祈宥给她下的药? 温喻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先不管是谁,现在她得离开这里。 要是查清楚是祈宥做的,她一定会去报警抓他! 温喻慢慢把腰上那只手挪开,小心翼翼,生怕把祈宥吵醒。 祈宥的眼皮动了动,像是要醒。 温喻停住动作,继续观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