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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我和死对头有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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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我和死对头有个孩子:第一百四十七章 番外 祈宥设计

慈善晚宴。 祈宥和傅聿珹并肩走进宴会厅。 “这种有温喻的晚宴,你一向都不来啊,今天哪阵风把你吹来了?” 傅聿珹好奇地看向身边好友。 祈宥微微勾唇:“是不想来。但今天我有必须来的理由。” 两人一进大厅,就看见被不少人簇拥着的温喻和程勋。 傅聿珹啧了一声,“温喻真好看,真是便宜程勋那家伙了。” “你眼瞎了?温喻好看?”祈宥很不屑。 “我看眼瞎的人是你。”傅聿珹很不理解地瞅他。 “我知道你和温喻关系不好,但你的眼光能不能公正一点?不要牵扯私人恩怨。” 祈宥没回话,只是把目光投向温喻。 十月底,天气已有些凉意。 但温喻穿得很薄。 浅金色露肩礼服,锁骨到肩线一整片裸在空气里。 端香槟杯的那只手,指节泛着细微的青白。 祈宥挑起眉梢,拿出手机给章淮发消息。 【把我让你准备的外套送过来。地址发你了。】 章淮:【好的,祈总。】 祈宥收掉手机,才回傅聿珹的话。 “我的眼光很公正。” 傅聿珹眼皮一翻,懒得跟祈宥这个睁眼瞎辩论。 “好好好,就你最公正。走,过去喝两杯?” 祈宥摆摆手:“不喝了,我不是过来社交的。你去忙,别管我。” 傅聿珹上下扫视他:“你今天怎么神神秘秘的?” 祈宥接到章淮电话,知道东西到了。 “我先走了。” 傅聿珹目送祈宥离去,心里真是好奇。 等他忙完,再来找祈宥问个明白。 二十分钟后,慈善拍卖开始。 祈宥站在阴影里,双手插兜,背靠廊柱。 眼睛紧紧盯着温喻。 这时,他听见温喻的助理钱雪在旁边嘱咐工作人员。 “你好,请帮我把这件外套送给温喻小姐,就说是钱雪拿来的。” 拍卖期间,她不好进去走动,工作人员最合适。 工作人员点头,接过装衣服的纸袋。 钱雪送完衣服就走。 祈宥从阴影里走出来,追上工作人员。 “你好,我是温喻小姐的朋友,正好要过去那边。你把衣服给我吧。” 工作人员一眼认出眼前人是小祈总。 “好的,那就麻烦祈总了。” 祈宥接过纸袋,“客气。” 等工作人员离去,他打电话让章淮过来。 章淮:“祈总。” 祈宥把手中的纸袋递给他,“把我那件外套给我。” “好的。” 章淮和祈总互换纸袋。 祈宥看了眼纸袋里的东西,满意一笑。 慈善拍卖进行到第九件拍品,是一对卡地亚古董耳夹。 主持人正在介绍它曾属于某位波兰王妃。 温喻端坐前排,肩背挺直。礼服在灯下泛着珠光。 这里的中央空调打得偏低,她不时摸摸手臂。 身边那个本该属于程勋的位置,这会是空的。 祈宥走到温喻身后,从纸袋拿出一件西装,披到她身上。 温喻只觉一件外套,将她裸露的肩背整个裹住。 来人动作很轻,很自然。 是钱雪来了。 “谢谢。”她低声说。 拢了拢衣襟,视线仍落在台上。 下一秒,她突然闻到一股酒味。 熟悉的酒味。 麦卡伦18年... 她低头一看。 身上这件外套不是她的! 酒味来源于腰侧那片浅淡的、晕染开的痕迹。 怎么这么熟悉? 她倏地回过头。 身后哪是什么钱雪,身后一脸坏笑的祈宥。 祈宥见她终于察觉,绕到她身旁的空位坐下,笑了一下。 “你自己吐的东西,好闻吗?” 吐的东西? 温喻的大脑整整空白了两秒。 早已忘却的事情突然浮上心头。 难道这是她上次吐过的那件外套? 他留着没扔也没洗,故意等着回击她? 她一把扯下身上的外套,扬手砸向他。 “你恶心人?” 声音压得极低,但尾音是抖的。 她光想到那天吐的画面,就有些犯恶心。 祈宥这人的报复心竟然这么重!简直不择手段。 祈宥接住外套,好像丝毫不嫌脏,不紧不慢地搭在旁边的座椅扶手上。 “我看你冷,好心好意借外套给你穿,怎么说我恶心人?” 温喻瞪着他:“你把脏外套给我穿,不是恶心人是什么?” 祈宥抬眼与她对视:“我可没有恶心人。” “你乱吐酒,才是恶心人。” 温喻反驳:“我那天是没忍住,都说让你让开。我又不是故意的。” “而你,故意把那件脏衣服给我穿,你才是居心不良。” 她低头看了眼那件搭在扶手上的外套,又往自己的肩膀瞟了瞟。 啊,祈宥这个臭家伙,竟然干出这种缺德事! 她脏了。 她浑身难受。 她想回去洗澡。 祈宥勾起唇:“我没有。” 温喻气得很,气得胸膛起伏,气得人都不冷了。 她这辈子没这么气过。 好想揍人。 脑子这么想,手就已经扬了过去。 祈宥自然轻轻松松握住她的手腕。 “干嘛?君子动口不动手。” 温喻气呼呼的,“你都能做出这种事,我需要做什么君子?” “你自己吐的,你嫌弃什么?”祈宥直视她。 直视一会,突然发现她的胸口挤成一团。 鼓鼓囊囊的,露出一些线条。 他下意识别看目光。 温喻没注意祈宥的动作,翻了个圆溜溜的白眼。 “谁家正常人会把脏衣服留着?” “祈宥,你是不是没钱洗衣服?” “你早说啊,这洗衣服的钱我出了。” 祈宥:“你想赔钱?” 温喻:“不是赔钱,是见你可怜,赞助你洗衣费。” 祈宥:“那算了,我不需要。我只接受赔钱。” 温喻的手腕一直被他握着,这会有点疼了。 “你先放开我。说话就说话,动手动脚的。” 祈宥无语,“明明是你先动手的。” 温喻:“你先放开我。” “行。”祈宥顺势放开她。 正好他也受不了温喻这个姿势了。 温喻捏了捏手腕,腕口处已经发红。 今天的事她记下了,一定要找机会报复回去。 不报复回去,她就不姓温! 此时,坐在右侧前排的傅聿珹一脸不可思议地盯着温喻和祈宥。 什么仇什么怨啊。 祈宥竟然坐到程勋的位置上,去和温喻动手? 有些过分了,这把他站温喻。 这会,温喻懒得和祈宥争。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她收回视线,看向拍卖台。 祈宥见温喻不搭理他了,也不打算走,一直坐在程勋的座位上。 拍卖台上的东西一件件上,来到了第十三件。 主持人掀开丝绒罩布,这件拍品是一枚胸针。 爱德华时期,铂金底托,主石是一颗约六克拉的哥伦比亚祖母绿,四周环镶老欧式切割钻石。 不是那种盛大隆重的款式,尺寸精巧,色泽沉静,适合别在晚宴包的丝绒翻盖上,或者礼服裙的肩线位置。 主持人温润的声音被麦克风扩开。 “第13号拍品,来自一位私人藏家的捐赠,起拍价二十二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