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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我和死对头有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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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我和死对头有个孩子:第九章 酒吧放松

夜晚的TO酒吧,隐匿在城市最繁华的地段。 会员制,私密性极佳,是圈里人最爱来的地方。 温喻今晚包下这里最大的VIP房,灯光迷离暧昧,节奏强劲的音乐鼓动人们沦陷酒精。 温喻到得不算早。 她推门进来时,包房里已经相当热闹。 闪烁的射灯下,男男女女聚在一起玩骰子、划拳。茶几上摆满了各色酒瓶和果盘。 “喻喻,你可算来了。” 眼尖的乐欢第一个看见她,立即从人堆里起身,走去门口。 “几日不见,怎么感觉你胸都大了?” 乐欢盯着温喻只着黑色吊带的胸口。 温喻一把将乐欢的头推开,“我没什么变化,你倒是变油了。” 乐欢眯起笑眼,挽着温喻胳膊往里走。 其他人看见温喻来了,纷纷朝她招手。 温喻扬起一抹熟悉的笑意,融入人群。 “不好意思,路上有点堵,来晚了。” 褚静优从桌上拿起一杯鸡尾酒递过去:“嘴上说不好意思没用,来晚了就喝酒。” “行。”温喻接过酒,抿了一口。 郑璃拉着温喻坐下,“我倒觉得温喻来得刚刚好,上把游戏刚玩完,现在直接加入战局。” 温喻低笑一声,跟着大家玩游戏。 摇骰子,猜点数,输了也不扭捏,拿起酒杯就喝。 几轮下来,她运气似乎不佳,连着输了四把,灌下去四杯度数不低的混合酒。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她的酒量不算太好,一种久违的、放纵的微醺感开始蔓延。 又一轮游戏,温喻又猜错了。 “哈哈!喻喻又输了!喝!” 温喻刚要去拿自己的酒杯,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穿着浅灰色休闲西装、身形颀长、长相帅气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的出现让喧嚣稍微静了一瞬。 “程少来了!”有人打招呼。 程勋,温喻的未婚夫。 程勋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目光扫过人群,很快锁定温喻的位置。 他从容地走过来,原本坐在温喻旁边的郑璃笑着笑着让开位置。 坐在温喻对面的褚静优看见这一幕,眼神微微闪烁,抿了抿唇。 “你怎么来了?”温喻抬眼看向程勋。 语气随意,带着点酒后的娇慵。 程勋与她对视:“很久没见你,想来看看。不可以吗?” 说完,程勋的目光移到她面前那杯刚被倒满的酒,又看了看她微微泛红的脸颊。 “又输了?” “运气不行。”温喻撇撇嘴,端起酒杯就要喝。 程勋突然伸手,轻轻按住她的手腕。 “我帮你喝。” 声音温和,带着一贯的体贴。然后不由分说地从她手中接过那杯酒,仰头一饮而尽。 周围立刻响起一阵起哄和口哨声。 “哟哟哟,程少护妻心切啊~” “Oh,恋爱的酸臭味~” 温喻没说什么,任由程勋替她喝了那杯酒。 她往后浅浅靠在沙发背上,看着程勋放下空杯。 对于程勋,她谈不上有多少喜欢。 但她是满意的,甚至是认可的。 程勋的家世与她家相当,是父母精挑细选、各方面都拿得出手的联姻对象。 他本人长得帅,气质温文尔雅,学历和能力都不错,在长辈和外人面前举止得体,对她也是温柔体贴,挑不出什么错处。 当初家里安排相亲,她见了程勋,觉得不讨厌,相处起来也算舒服,便没有拒绝。 交往三个月下来,感情说不上浓烈,但也平和稳定,是个合适的结婚对象。 如果没有小星染的出现,她大概率会按照既定轨道,在合适的时机,与程勋结婚,过上一段符合家族期待、也符合她认知的安稳优渥的生活。 可现在却突然冒出来一个儿子。 她和祈宥的儿子。 真是奇了怪了。 温喻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疑惑。 她看着程勋温和的侧脸,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另一张脸。 精致、昳丽、满是疏离和厌烦的,祈宥的脸。 未来到底发生了什么,才导致她放弃程勋,和死对头祈宥结了婚。 “温喻,温喻...” 程勋几声呼喊将她思绪拉回。 她笑着应和,继续和大家玩游戏。 酒吧另一间包房里,灯光调得稍显明亮,放着舒缓的爵士蓝调。 几个人坐在一桌,低声交谈。 包房门被人推开,傅聿珹立马探头望过去,看见姗姗来迟的祈宥,调侃道, “哟,祈少,你可算来了。” 傅聿珹抬起手腕,点了点腕表,“都11点半了。我还以为你今晚要放我们鸽子呢。” 祈宥对自己来迟的行为并没有什么表示,径直走到单人沙发前坐下,随口丢下一句, “有点事,耽搁了。” “什么事能让你忙到这么晚?” 傅聿珹走过来,递给他一杯刚倒好的威士忌。 “最近神神秘秘的,约几次才出来。到底在忙什么啊?” 祈宥接过酒杯,冰凉的触感让他精神微振。 他晃了晃酒杯,没有立刻回答傅聿珹的问题,只是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让他紧绷一天的神经稍微松弛些许。 放下空杯后,他淡淡开口:“这事没法说,反正我很忙。” “行吧。”傅聿珹不追问,再次倒了一杯酒,“需要兄弟帮忙的话,随时开口。” 其他几个人也跟着附和。 “只要祈哥开口,我们立马跟。” 话虽这么说,但他们都知道,以祈家的现状,祈宥根本没有需要他们帮忙的地方。 他们多想帮一把祈宥,好让祈宥欠个人情。 祈宥对兄弟们的热情不为所动。 他这事,没有人可以帮忙。 要是他把祈星染说出来,估计不仅得不到兄弟们的帮助,还会被他们取笑一波。 他们都知道他和温喻的关系有多僵硬。 傅聿珹拿着酒杯碰了下祈宥的杯子,“从来没见过你这副模样,看来这事很大啊。” 祈宥看向傅聿珹,无声叹口气。 有些事不是兄弟不想说,而是兄弟有苦说不出。 今晚他来这么晚,还不是因为他在家里给孩子讲了一晚上故事,才把孩子哄睡着。 星染很喜欢他这个爸爸,下午还缠着他玩积木。 他从来没有带过娃,今天算是体验到了。 为了保守秘密,他连个阿姨都不能请。 祈宥沉默地和大家喝了几杯酒,才缓过气来。 他重新打起精神,环顾四周,“今晚怎么换了这间?” 他们平时来这,都订那间最大的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