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5开局双系统加我身:第257章 热气球计划
1943年秋,太平洋战场的天平已然向美国倾斜,日军夏威夷东翼突袭的短暂荣光过后,就想再次消耗美国的国力,在东条英鸡内阁的授意下,日军参谋本部酝酿出一场低成本、高隐蔽性的本土袭扰计划——代号富士飘焰的气球纵火计划。他们妄图借助北太平洋的西风急流,将载有死士的热气球送抵美国本土,以森林纵火的方式制造恐慌、摧毁美国西部的自然资源,用这种近乎偏执的手段,对美国实施无差别的战略袭扰。
这场计划看似荒诞,却凭借着太平洋气流的天然掩护,成为了二战中日本为数不多能触碰到美国本土的作战行动,即便成功率仅有五分之一,依旧给美国西海岸带来了难以估量的损失,更让罗瘸子政府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愤怒与被动。
1943年9月,日军参谋本部的作战室里,烟雾缭绕,最初,日军曾考虑过潜艇突袭美国西海岸,但美军在珍珠港事件后,早已加强了西海岸的反潜防御,数十艘反潜巡逻艇与上百架侦察机日夜巡航,日军潜艇根本无从下手。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日军气象部门的一份报告,让作战参谋们看到了一丝“希望”:北太平洋上空存在着一条稳定的西风急流带,从日本本州东部海域出发,向东南方向延伸,直抵美国西海岸的加利福尼亚、俄勒冈与华盛顿州,这股气流的平均风速可达每小时100公里,最快时甚至能达到150公里,且气流层高度稳定在8000至10000米,恰好适合轻装热气球的远距离飘行。
“既然海军到不了,那就让气球带着皇军的忠魂去!”日军参谋本部次长田边盛武大将一拍桌子,定下了气球计划的核心构想:利用西风急流,制造大量简易热气球,在气球吊篮中搭载一名死士,配备半个月的水和食物、两桶汽油,从日本本土释放后,顺着气流飘向美国;死士抵达美国西海岸后,在森林密集区域撒油纵火,完成任务后以身殉国,以此实现对美国本土的持续袭扰。
在日军高层看来,这是一场“以最小代价换取最大效果”的作战。美国西部拥有广袤的原始森林,从加利福尼亚的红杉林到俄勒冈的针叶林,树木茂密、气候干燥,一旦点燃,极易形成大规模森林火灾;且美国西部地广人稀,消防力量分散,大火一旦蔓延,短时间内难以扑灭,不仅会摧毁森林资源,还会牵扯美国的消防、军事力量,甚至引发民众的恐慌。更重要的是,热气球制造成本极低,无需动用珍贵的军工资源,仅靠民间作坊就能批量生产,即便成功率极低,只要有部分气球能抵达美国,就能形成持续的破坏。
这份看似荒诞的计划,却因日军的疯狂被迅速提上日程。东条英鸡亲自批准了计划,下令由日军陆军省牵头,联合军工部门与民间作坊,全力打造热气球,同时在全国范围内招募死士,为计划的执行做准备。此时的日本,早已被军国主义洗脑裹挟,高层们沉浸在“玉碎决战”的幻想中,全然不顾这场计划的非人道性,也无视了死士们作为“人肉工具”的悲惨命运。
日军的气球计划,核心载体是看似简陋却经过精心设计的氢气球,其设计原则只有一个:轻量、坚固、能适应太平洋的复杂气象,足以支撑半个月的飘行。由于日军此时的工业产能已经爆满,无法动用优质的工业材料,热气球的制造只能依靠民间资源,这也让这批气球从诞生之初,就带着浓厚的“应急色彩”。
日军军工部门联合日本本州东北部的民间造纸作坊、竹编工坊,确定了热气球的最终设计方案:气囊采用多层桑皮纸粘合而成,这种纸张是日本传统手工纸,质地坚韧、重量轻,且具有一定的防水性,日军将3-5层桑皮纸用糯米浆粘合,制成直径约10米、容积约500立方米的球形气囊,粘合处反复涂抹桐油,增强密封性,能有效防止氢气泄漏与雨水渗透;气囊的骨架则选用日本本土的淡竹,经过烘干、碳化处理后,质地坚硬且重量极轻,竹条编织成网状框架,固定在气囊下方,既起到支撑作用,又不会增加过多重量。
气囊内填充的是工业氢气,由日本本土的小型化工厂生产,虽然纯度不高,但足以让热气球升空至西风急流带。为了让死士能在飘行过程中调节热气球的高度,日军在气囊下方安装了一个简易的高度调节装置:一根连接气囊的放气绳,死士拉动绳子可释放部分氢气,让热气球降低高度;吊篮两侧悬挂着两个沙袋,解开沙袋可让热气球升高。这套装置虽简陋,却能让死士根据气压计的读数,将热气球稳定在西风急流带中,避免因高度过低被气流吹散,或高度过高因低温导致气囊破裂。
热气球的吊篮是竹制结构,直径约2米,高约1.5米,仅能容纳一名成年男性蜷缩而坐,吊篮的底部铺着一层木板,四周用竹条做防护,防止死士在飘行中坠落。吊篮内的物资摆放经过严格规划,左侧放置半个月的水和食物:水装在20个密封的军用水壶中,合计20升,死士需严格控制饮水量;食物是日军的压缩饼干和干鱼片,合计10公斤,体积小、热量高,能满足死士的基本生存需求。右侧放置两桶10升装的汽油,汽油桶采用铁皮制造,密封性能良好,桶口配有简易的喷嘴,方便死士撒油;汽油桶旁放着一盒火柴和一个打火机,作为纵火工具。此外,吊篮内还配备了指南针、气压计、简易的太平洋航线图,以及一把南部十四式手枪——这并非用于自卫,而是供死士在任务完成后自裁殉国,日军要求“死士不得被美军俘虏,需以天皇的名义以身殉国”。
为了保障热气球的制造效率,日军在本州东北部的青森、岩手、宫城等县设立了12个秘密制造基地,每个基地由数十名民间工匠和少量日军士兵组成,实行流水线作业:有的工坊负责制作桑皮纸气囊,有的负责编织竹制骨架和吊篮,有的负责组装调节装置和填充氢气。由于材料易得、工艺简单,每个基地每天能制造10-15个热气球,到1943年10月,日军已累计制造出超过1000个热气球,足够支撑首轮计划的执行。
这些热气球看似粗粝,却成为了日军伸向美国本土的“利刃”,虽然它们没有先进的导航系统,没有坚固的防护,甚至连基本的抗风能力都有限,但在北太平洋的西风急流中,它们成为了最隐蔽的袭扰武器——体积小、颜色与天空接近,美军的雷达和侦察机难以发现,即便发现,也因飞行高度高、目标小,难以实施有效拦截。
气球计划的核心,除了热气球,便是那些被日军洗脑的死士。日军明确规定,每个热气球搭载一名死士,且死士无任何返程可能,任务只有一个:抵达美国,纵火森林,以身殉国。为了招募到足够的死士,日军在军队和国内展开了大规模的招募活动,凭借着军国主义的疯狂洗脑,将一批批年轻的日本人变成了偏执的“玉碎狂徒”。
日军的死士选拔分为两个渠道:一是在日军现役士兵中招募,主要面向在战场失利中产生“赎罪心理”的士兵,以及信奉军国主义的狂热分子;二是在日本国内的青年学生、工人中招募,主打“为天蝗尽忠”“保卫本土”“袭扰美夷”的宣传,利用日本民众的民族情绪进行洗脑。选拔标准看似简单,实则严苛:年龄在20-30岁之间,身体健壮,能忍受长时间的孤独、饥饿和海上的恶劣环境;视力良好,能看懂气压计、指南针等简易仪器;最重要的是,必须对天皇绝对忠诚,甘愿为“大日本帝国”以身殉国。
日军在招募宣传中,将死士塑造成“民族英雄”,宣称“乘坐气球前往美夷本土,纵火焚其山林,是蝗军勇士的最高荣耀”,还承诺会为死士的家人提供丰厚的抚恤金,将死士的名字刻入靖国厕。在军国主义的长期洗脑下,日本国内不少年轻人被这种虚假的“荣耀”冲昏了头脑,纷纷报名参加,甚至有不少学生放弃学业,主动请缨成为死士。据日军档案记载,短短一个月,报名的人数就超过了5000人,日军从中筛选出1000人,组成了“富士特别突击队”,成为气球计划的首批死士。
入选的死士被送往本州东北部的秘密训练基地,进行为期半个月的封闭式训练,训练内容围绕着热气球飘行和纵火任务展开,简单却残酷,没有任何容错空间。
训练的第一部分是热气球操作训练,死士们学习如何拉动放气绳调节高度、如何解开沙袋升高、如何读取气压计和指南针的数值,如何根据航线图判断自己的位置;由于热气球数量有限,日军采用模拟训练的方式,用竹制框架搭建简易吊篮,让死士们反复练习操作动作,直到形成肌肉记忆。
训练的第二部分是海上生存训练,死士们被关在狭小的竹制吊篮中,模拟太平洋上的飘行环境,每天只提供少量的水和食物,锻炼他们的忍耐力;同时,训练他们如何在颠簸的吊篮中保持平衡,如何应对海上的风雨、低温等突发情况。
训练的第三部分是纵火技巧训练,死士们学习如何快速打开汽油桶、如何将汽油均匀撒在森林的树木和枯草上、如何选择纵火地点,确保点火后火势能快速蔓延;日军要求,死士必须在热气球着陆前完成撒油和点火,避免因热气球坠毁导致任务失败。
除了技能训练,日军还对死士进行持续的军国主义洗脑,每天早晚进行“拜天皇”仪式,让死士们背诵《军人敕谕》,向天蝗的画像宣誓“誓死完成任务,绝不苟活”;日军的宣传官每天向死士们灌输“美夷是日本的仇敌”“烧毁美夷的森林,就是为天蝗尽忠”的思想,将死士们的个人意愿彻底抹杀,让他们变成只懂执行命令的杀人工具。更残酷的是,日军在训练中明确告知死士:“任务完成后,你们的使命就结束了,要么自裁殉国,要么与大火同归于尽,绝不能被美军俘虏,否则就是大日本帝国的耻辱。”
在这样的训练和洗脑中,这批死士彻底失去了自我,眼中只剩下对天蝗的“忠诚”和对美国的仇恨。他们中的大多数人,都是普通的日本青年,有的是学生,有的是工人,有的是农民,原本应该拥有正常的人生,却在军国主义的裹挟下,变成了奔赴死亡的狂徒,成为了日本气球计划的牺牲品。训练结束后,死士们被分配到各个气球制造基地,等待着出发的命令,他们的脸上没有丝毫恐惧,只有麻木的狂热,仿佛自己不是奔赴死亡,而是奔赴一场“荣耀的盛宴”。
1943年11月1日,日本气球纵火计划正式启动,这一天,北太平洋的西风急流格外稳定,日军在青森、岩手等12个秘密基地,同时释放了首批100个热气球,每个热气球搭载一名死士,朝着美国西海岸的方向飘去。清晨的阳光洒在太平洋上,一个个桑皮纸热气球缓缓升空,渐渐融入天际,成为北太平洋上空的一个个小黑点,载着死士的疯狂,开启了跨越太平洋的死亡之旅。
气球计划的执行过程,从一开始就充满了残酷与未知,北太平洋的气象变幻莫测,西风急流虽稳定,却也暗藏着无数危险,热气球的简陋设计,让死士们的飘行之旅成为了一场九死一生的赌局。日军气象部门测算,从日本到美国西海岸的飘行时间约为3-7天,因此为死士配备了半个月的水和食物,可实际的飘行过程,远比测算的更加艰难。
升空后的热气球,很快进入西风急流带,在高速气流的推动下,向东南方向快速飘行,死士们蜷缩在狭小的吊篮中,开始了漫长的等待。太平洋上空的气温极低,8000米的高空温度低至零下20摄氏度,即便死士们穿着厚厚的棉衣,依旧冻得瑟瑟发抖,不少人死在飘行途中,并非因为热气球故障,而是被活活冻死。海上的风暴更是死士们的噩梦,突如其来的雷暴会将热气球的气囊撕裂,让死士坠海身亡;强气流会将热气球吹离航线,有的被吹到北极附近,有的被吹到中太平洋,死士们最终因物资耗尽,渴死、饿死在吊篮中。
吊篮的狭小空间,更是对死士身心的双重折磨,1.5米的直径,仅能容纳一人蜷缩而坐,连翻身都困难,死士们只能保持一个姿势,时间久了,身体僵硬、麻木;每天只能喝少量的水,吃一小块压缩饼干,饥饿和干渴时刻折磨着他们;太平洋上的无边无际,让死士们陷入深深的孤独,没有声音,没有陪伴,只有风声和海浪声,不少死士在这样的孤独中精神崩溃,最终选择提前自裁。
日军的统计数据显示,首批释放的100个热气球,仅有20个成功抵达美国西海岸,成功率仅有五分之一,这也成为了气球计划的常态——平均每5个死士,只有1个能活着到达美国,其余的要么坠海身亡,要么冻毙、饿死在途中,要么精神崩溃自裁。那些成功抵达的死士,都是经历了九死一生的幸运儿,他们不仅要克服低温、饥饿、孤独,还要精准操控热气球,保持在西风急流带中,稍有不慎,就会满盘皆输。
1943年11月5日,首个日军热气球飘抵美国俄勒冈州的原始森林区域,死士在热气球着陆前,拉动放气绳,让热气球缓缓下降,随后打开汽油桶,将10升汽油均匀撒在周围的针叶林和枯草上,用火柴点燃后,拉动了手枪的扳机,自裁殉国。火焰在干燥的森林中迅速蔓延,很快形成了一场小规模的森林火灾,当地的消防部门花费了一天时间才将大火扑灭,这也是美国本土首次遭遇日军的气球纵火袭击。
此后的数月里,日军持续在日本本土释放热气球,每天释放数十个,截至1944年2月,累计释放超过1000个,成功抵达美国的约有160个,这些热气球飘抵美国加利福尼亚、俄勒冈、华盛顿州等西海岸地区,甚至有少数飘到了美国内陆的爱达荷州、蒙大拿州,每一个成功抵达的热气球,都在美国的土地上燃起了一场大火。
日军的气球纵火计划,虽成功率极低,却给美国西海岸带来了一场空前的森林浩劫。从1943年11月到1944年2月,美国西海岸共发生超过150起森林火灾,其中有120起被证实是日军死士纵火所致,过火面积累计超过5000平方公里,大量的原始森林被烧毁,无数的野生动物葬身火海,美国西部的生态环境遭到了严重破坏。
这些火灾大多发生在人烟稀少的森林区域,发现不及时,加上美国西部消防力量分散,大火往往在蔓延后才被察觉,扑救难度极大。日军死士选择的纵火地点,都是森林茂密、气候干燥的区域,汽油的加持让火势蔓延极快,一旦遇到大风,火势便会失控,形成大面积的火海。为了扑灭这些火灾,美国西海岸的消防部门疲于奔命,各地的消防队员被调往各个火灾现场,消防车、消防飞机日夜穿梭在森林上空,可依旧难以遏制火势的蔓延。
而这场计划中,最惨烈的一场火灾,发生在1943年12月17日,一名日军死士乘坐的热气球,飘抵加利福尼亚州北部的红杉森林区域。这里生长着世界上最大的红杉树,树龄长达上千年,森林茂密,地面覆盖着厚厚的枯草和落叶,且当时加利福尼亚州正遭遇严重的干旱,连续一个月没有降雨,空气干燥到了极点,一点火星就能引发大火。
这名死士在凌晨时分抵达该区域,借着夜色的掩护,他缓缓放下热气球,将两桶10升汽油全部撒在红杉林的地面和树干上,随后点燃了火柴。汽油遇火瞬间燃起熊熊大火,干燥的枯草和落叶成为了最好的助燃物,火势迅速向四周蔓延,加上当时刮起了每小时30公里的西北风,大火在短短一个小时内,就蔓延了近100平方公里,形成了一片无边无际的火海。
红杉树的树干虽粗,却经不住汽油大火的灼烧,一棵棵千年红杉被大火吞噬,发出噼啪的爆裂声,浓烟遮天蔽日,冲上数千米的高空,在几十公里外都能看到。这场大火很快引起了美国消防部门的注意,加利福尼亚州的消防总队立刻发出紧急警报,调动了全州的消防力量前往扑救,不仅如此,美国西部的俄勒冈州、华盛顿州的消防队员也连夜驰援,甚至美国陆军工程兵也出动了数千名士兵,参与到灭火行动中——这是美国历史上首次动用军队参与森林灭火,整个美国西部的大部分消防兵力,都被这场大火牵扯。
大火燃烧了整整12天,消防人员和士兵们采用了一切能想到的办法:砍伐隔离带、用消防飞机洒水、用消防车喷水、人工扑打,可火势依旧难以控制,直到一场罕见的冬雨降临,大火才被彻底扑灭。这场大火的过火面积达到了987平方公里,接近1000平方公里,超过50万棵千年红杉被烧毁,森林中的鹿、熊、狐狸等野生动物几乎绝迹,更有12名消防队员在灭火中牺牲,200多人受伤,附近的3个小镇被大火烧毁,数百名居民无家可归。
这场大火造成的经济损失难以估量,仅森林资源的损失就超过1亿美元,加上房屋损毁、人员伤亡、消防经费等,总损失高达3亿美元。更重要的是,这场大火给美国西海岸的民众带来了巨大的恐慌,人们每天抬头望向天空,担心下一个热气球会飘到自己的家乡,不少西海岸的居民开始向内陆迁移,美国西部的社会秩序受到了严重影响。
日军气球纵火计划的真相,在首个热气球残骸被发现后,便被美国军方揭开。1943年11月6日,美国军方在俄勒冈州的火灾现场,发现了桑皮纸热气球的残骸、竹制吊篮的碎片,以及日军死士的尸体和带有日文标识的汽油桶、压缩饼干,美国情报部门通过对这些物证的分析,很快确认这是日本实施的本土袭扰计划。
消息传回华盛顿,白宫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震怒,罗瘸子总统在接到报告后,猛地将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怒斥道:“日本人的无耻,超出了人类的想象!他们不敢在战场上正面抗衡,却用这种卑劣的手段,在我们的土地上纵火,残害无辜的民众,破坏我们的自然资源!”
1943年12月20日,也就是加利福尼亚特大火灾被扑灭的第三天,罗瘸子总统在美国国会发表了紧急演讲,向全国民众公布了日本气球纵火计划的真相,展示了热气球残骸、日军死士的日记、汽油桶等物证,一张张森林大火的惨烈照片,让国会的议员们义愤填膺。
罗瘸子的声音透过广播,传遍了美国的每一个角落,他用带着怒火的语气说道:“尊敬的各位议员,亲爱的美国人民,今天我站在这里,要向大家揭露日本的又一桩罪行!他们在太平洋战场上节节败退,却妄图用一种荒诞而卑劣的方式,袭扰我们的本土——他们制造了数千个热气球,招募了所谓的"死士",借着太平洋的气流,将这些带着火焰的恶魔送抵我们的西海岸,在我们的森林中纵火,烧毁我们的家园,残害我们的同胞!”
罗瘸子指着照片中被烧成焦炭的红杉林,声音哽咽:“这是加利福尼亚的千年红杉林,它们在这片土地上生长了上千年,却在日本法西斯的火焰中化为灰烬;这是我们的消防队员,他们为了扑灭大火,献出了自己的生命;这是我们的民众,他们无家可归,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日本人的所作所为,不仅是对美国的军事袭扰,更是对人类文明的践踏,对自然环境的犯罪!”
演讲中,罗瘸子大骂日本人“懦弱、无耻、毫无人性”,谴责日本军国主义的疯狂与偏执:“他们不敢与我们的海空力量正面交锋,只能用这种偷偷摸摸的手段,进行无差别的纵火,他们以为这样就能动摇我们的战争决心,就能让我们退缩?他们大错特错!”
罗瘸子随即宣布了美国的三项应对措施:第一,加强美国西海岸的防空与监控,派出数百架侦察机和巡逻机,在西海岸上空日夜巡航,发现日军热气球立即击落;同时,在西海岸部署大量的防空观察员,建立全民监控网络,鼓励民众发现热气球后及时报告。
第二,强化美国西部的消防力量,拨款5亿美元用于森林防火设施的建设,组建全国性的森林消防部队,配备先进的消防飞机、消防车,提高火灾的应急处置能力。第三,加大对日本的战争投入,加速太平洋战场的反攻,将更多的航母、战机、坦克调往太平洋,对日本本土实施更猛烈的轰炸,让日本为其卑劣的行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罗瘸子的演讲,点燃了美国民众的反日情绪,全国各地都爆发了抗议日本的游行,民众们高呼“血债血偿”“让日本付出代价”的口号,纷纷报名参军,支援太平洋战场。
尽管美国的应对措施取得了一定的效果,后续日军的热气球成功率进一步降低,仅有不到十分之一能抵达美国,但日军的气球计划,依旧给美国带来了持续的困扰,直到1944年3月,日军因氢气生产原料耗尽、死士储备告罄,才不得不终止了这场荒诞的计划。
日本的富士飘焰气球计划,从1943年11月启动,到1944年3月终止,历时5个月,日军累计释放热气球超过1000个,投入死士1000人,最终成功抵达美国的仅有约160个,造成美国西海岸150余起森林火灾,过火面积超2000平方公里,经济损失达十数亿美元,成为二战中日本唯一一次对美国本土实施的大规模持续袭扰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