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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5开局双系统加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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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5开局双系统加我身:第244章 日军超音速战机

1943年的东京,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焦灼的气息。太平洋战场上,日军的改进型零式战机已不复当年之勇,在美军F6F“地狱猫”、F4U“海盗”战机的数量围剿下,损失惨重,制空权的天平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盟军倾斜。 就在此时,一份来自驻德武官的绝密电报,如同投入死水的石子,在日军大本营掀起了滔天巨浪——德军已列装升级版超音速喷气式战机,其性能较此前出售给日本的初代技术,有着质的飞跃。 此前,日本为了引进德国初代超音速战机技术,足足付出了十吨黄金的代价。这笔交易在日军内部一度引发争议,不少将领认为花重金买来的技术“华而不实”,升级后的战机面对美军主力机型,根本无法形成绝对代差。可当驻德武官传回德军新战机在北海空战中屠戮英军活塞式战机的战报时,日军大本营的态度瞬间逆转。参谋本部的将领们看着战报上“英军170架战机被击落,德军仅损失90架”的数字,眼睛都红了。 “必须拿下这款战机的全套技术!”海军军令部总长永野修身大将一掌拍在桌案上,震得茶杯嗡嗡作响,“只要能拥有超音速战机,太平洋的制空权,就能重新握在我们手里!” 陆军大臣东条英鸡也附和道:“不惜一切代价!哪怕再付出五十吨黄金,也在所不惜!” 一场关乎日本航空工业未来的秘密交易,就此拉开帷幕。 德国方面,对于日本的求购请求,其实早有考量。此时的德军,在欧洲战场正与苏军鏖战,北非战场的局势也危机重重,他们迫切需要日本在太平洋战场牵制更多美军兵力,减轻自身压力。因此,当日本驻德大使带着“十吨黄金”的报价找上门时,德国空军部几乎没有犹豫,便点头同意了。 但交易的最大难题,在于技术图纸的运输。彼时,大西洋航线被盟军潜艇严密封锁,日军舰艇根本无法穿越;而印度洋航线也在英军的掌控之中,风险同样巨大。一番绞尽脑汁的谋划后,日军大本营想出了一条险路——借道苏联,经瑞典中转,最终抵达德国。 彼时,苏日两国签订了中立条约,双方虽互相提防,但表面上还算和睦。日军以“民用航空技术交流”为幌子,向苏联提出了航线申请。苏联方面,出于“坐山观虎斗”的心态,也乐得卖个人情,默许了日军的飞机过境。 6架经过特殊改装的日军九七式运输机,悄然从东京羽田机场起飞。飞机的货舱里,塞满了沉甸甸的木箱,箱子外层贴着“精密仪器”的标签,内里却铺满了层层锡纸,包裹着一块块金灿灿的金砖——足足十吨黄金,是日本此次交易的筹码。 每架运输机上,都配备了5名精锐士兵,以及2名航空技术专家。他们身着平民服装,随身携带伪造的瑞典商人身份证明,一旦遭遇意外,便立刻销毁所有与交易相关的文件。 运输机一路向北,穿越日本海,进入苏联领空。广袤的西伯利亚平原在机翼下缓缓掠过,寒风拍打着机舱壁,发出沉闷的声响。机组人员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苏联人突然翻脸。好在,苏联的战机只是远远地伴飞了一段,便掉头离去。 经过三天三夜的飞行,运输机终于抵达瑞典斯德哥尔摩。瑞典作为中立国,为日军提供了临时的停靠机场。在这里,德军的联络官早已等候多时。双方在一个废弃的仓库里完成了交接——日军的黄金被清点入库,德军则递上了数个密封的金属箱,里面装着Me-262G型超音速战机的全套技术图纸、发动机蓝图、风洞试验数据,以及部分核心零件的样品。 这些金属箱被小心翼翼地搬上运输机,与来时不同,回去的货舱里,承载的是日本军方的全部希望。 返程的航线依旧充满惊险。当运输机飞临苏联远东地区时,遭遇了强对流天气,飞机剧烈颠簸,一个金属箱的锁扣被震开,险些滚落。技术专家们冒着被甩出去的风险,死死地抱住箱子,才避免了图纸的泄露。 经过重重跋涉,三架运输机终于安全返回东京。当金属箱被送抵日军航空技术研究所时,所长堀越二郎亲自到场监督开箱。看着那一张张标注着精密数据的图纸,这位设计了零式战机的航空奇才,激动得双手微微颤抖。 “有了这些技术,日本的喷气式战机,将迎来新生!”堀越二郎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日军航空技术研究所的灯火,从此彻夜通明。上百名日本顶尖的航空设计师、工程师齐聚一堂,开始对德军的Me-262G技术图纸进行解读。 Me-262G是德军在初代Me-262的基础上升级而来的超音速战机,最大飞行速度可达1.3马赫,配备两门30毫米机炮,可挂载两枚500公斤炸弹,无论是速度还是火力,都远超当时的活塞式战机。但这款战机的技术门槛,对于工业基础薄弱的日本来说,无异于一道天堑。 首先遇到的难题,是发动机材料。德军的Me-262G采用的是镍基高温合金制造的轴流式喷气发动机,这种合金能够承受发动机内部上千摄氏度的高温,而日本的冶金工业,根本无法量产这种合金。日军的工程师们翻遍了国内的材料库,最终无奈地发现,唯一能勉强替代的,竟然是潜艇用的高强度合金钢——这种钢材原本用于制造潜艇的耐压壳,强度足够,但耐高温性能远不如镍基合金,而且重量更大。 “只能用这个了。”堀越二郎看着手里的钢材样品,眉头紧锁,“我们必须对发动机的结构进行修改,增大散热面积,否则发动机运转不了十分钟,就会烧毁。” 其次是机床精度问题。德军的图纸要求零件加工精度误差不超过0.01毫米,而日本国内最先进的机床,精度也只能达到0.05毫米。这意味着,按照图纸直接生产出来的零件,根本无法组装成合格的发动机。 “手工打磨!”航空技术研究所的副所长佐藤健一狠下心来,“召集国内所有顶尖的钳工,对每个零件进行手工打磨,务必达到精度要求!” 于是,一场堪称“精卫填海”的打磨工作开始了。上百名钳工日夜不休,拿着锉刀、砂纸,一点点地打磨着金属零件。他们的手上磨出了厚厚的茧子,有的甚至磨破了皮,鲜血直流,但没有一个人退缩。一名老钳工看着手里打磨好的涡轮叶片,喃喃自语:“这叶片,比我闺女的嫁妆还金贵。” 第三个难题,是气动布局的适配性。德军的Me-262采用的是后掠翼布局,这种布局有利于超音速飞行,但机翼面积较大,不适合舰载。而日军的最终目标,是研发出舰载型战机,装备大和级航母上。 “必须对机翼进行改造!”山本五十六亲自来到研究所,指着图纸上的机翼说道,“我要的是能在航母上起降的战机,机翼必须能折叠,而且翼展要缩短!” 堀越二郎和佐藤健一带着设计师们,对着图纸反复推演。他们将Me-262G的大后掠翼,修改为小后掠角中单翼布局,翼展从12.8米缩短到10.5米,并且在机翼根部设计了折叠机构,折叠后翼展仅为7.2米,完美适配航母的升降机。同时,他们还在机翼末端加装了翼尖小翼,用来抵消跨音速飞行时的机翼震颤问题。 为了弥补发动机推力不足的缺陷,设计师们还对机身进行了优化。他们将机身设计得更加流线型,减少空气阻力;同时,减轻机身重量,取消了德军原版战机的部分装甲,只在驾驶舱前方加装了一块8毫米厚的防弹玻璃。 “这样一来,战机的机动性会提升,但防护能力会下降。”佐藤健一忧心忡忡地说。 “没办法,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堀越二郎叹了口气,“在太平洋战场上,速度就是最好的防护。只要我们的战机速度够快,美军的战机就打不到我们。” 此外,航电系统的本土化改造也充满了波折。德军原版的FUG218雷达,在潮湿的热带海域容易失灵。日军的工程师们结合零式战机的航电技术,对雷达进行了重新调校,加装了防潮装置,使其能够适应太平洋的气候环境。同时,他们还在战机的仪表盘上,增加了日语标识,方便日军飞行员操作。 经过三个多月的艰苦攻关,1943年7月底,日本首款超音速战机的原型机,终于完成了组装。 这款被命名为“疾隼”的战机,凝聚了日本航空工业的全部心血,其详细参数如下: 气动布局:小后掠角中单翼布局,机翼可折叠,翼展10.5米(折叠后7.2米),机身长度9.8米,机高3.1米。 发动机:采用两台仿制改进型NK-1型轴流式喷气发动机,以潜艇合金钢为材料,最大推力22500千克,最大飞行速度1.1马赫,实用升限10500米,航程1200公里。 武器系统:机头配备两门五式30毫米机炮,备弹各120发;机翼下方可挂载两枚250千克航空炸弹。 航电系统:搭载本土化改造的FUG218雷达,有效探测距离5公里;配备无线电通讯设备、高度表、速度表等基础仪表。 起降性能:起飞滑跑距离550米,着陆滑跑距离480米,可通过大和级航母的火药弹射器起飞,配备着舰钩,适合舰载起降。 看着停放在机库中的“疾隼”原型机,堀越二郎的眼中满是欣慰。这架战机,虽然处处透着妥协与无奈,发动机推力不如德军原版,防护能力也有所欠缺,但它却是真正属于日本的超音速战机。 1943年9月15日,鹿儿岛海军航空基地,天空湛蓝如洗,微风轻拂。 基地的跑道上,“疾隼”原型机静静地停着,银灰色的机身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如同一只蓄势待发的猎鹰。机头的两门30毫米机炮,透着凛冽的寒光;折叠的机翼已经展开,翼尖小翼微微上翘,显得格外灵动。 首飞的试飞员,是日军王牌飞行员冈村政夫少佐。他曾驾驶零式战机,在太平洋战场上击落过12架美军战机,飞行经验极为丰富。此时的冈村政夫,正坐在驾驶舱里,紧张地检查着仪表盘。他的手心微微出汗,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激动——他即将驾驶日本首款超音速战机,冲上云霄。 机库外,挤满了日军的将领和工程师。山本五十六一身白色海军制服,站在人群的最前方,目光紧紧地盯着“疾隼”原型机。堀越二郎和佐藤健一也站在一旁,双手紧握,脸上写满了忐忑。 上午10时整,塔台发出了起飞指令。 “疾隼,请求起飞!”冈村政夫的声音,通过无线电传到了塔台。 “准许起飞!”塔台指挥员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冈村政夫深吸一口气,猛地推下油门。两台NK-1型发动机发出了尖锐的呼啸声,与活塞式战机的轰鸣声截然不同,如同惊雷炸响在基地上空。战机的尾部喷出两道橘红色的火焰,巨大的推力推着战机向前冲去。 跑道两旁的尘土被卷起,战机的速度越来越快。冈村政夫看着仪表盘上的速度指针,不断向上跳动——200公里小时、300公里小时、400公里小时…… “速度足够!拉起!”冈村政夫猛地向后拉动操纵杆。 “疾隼”原型机的机头缓缓抬起,机翼划过空气,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几秒钟后,战机彻底离开地面,向着天空扶摇直上。 “飞起来了!飞起来了!”地面上的人群爆发出一阵欢呼。参观的山本五十六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堀越二郎更是激动得热泪盈眶,他和佐藤健一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成功了!我们成功了!” 战机越飞越高,很快就爬升到了3000米的高度。冈村政夫稳住操纵杆,开始逐步加速。他要挑战超音速飞行。 “准备突破音障!”冈村政夫对着麦克风喊道。 地面的雷达站,密切地监测着战机的速度。指针在不断跳动——800公里小时、900公里小时、1000公里小时…… 当速度达到1100公里小时的时候,仪表盘上的马赫表指针,稳稳地指向了1马赫。 “突破音障!成功突破音障!”雷达站的操作员兴奋地大喊。 几乎在同一时间,基地上空传来了一声沉闷的巨响——那是音爆的声音。这声巨响,如同一个信号,宣告着日本航空工业,终于迈入了超音速时代。 冈村政夫驾驶着“疾隼”,在天空中做出了一系列机动动作:俯冲、爬升、横滚……虽然战机在跨音速阶段出现了轻微的机翼震颤,但总体操控性良好。唯一的问题,是发动机的温度上升得很快,仅仅飞行了5分钟,仪表盘上的温度告警灯就亮了起来。 “发动机温度过高,请求返航!”冈村政夫说道。 “准许返航!”塔台立刻回复。 冈村政夫驾驶着战机,缓缓降低高度,向着跑道飞去。他放下起落架,打开着舰钩,按照舰载机的降落流程,平稳地降落在了跑道上。 战机滑行一段距离后,缓缓停下。当冈村政夫推开驾驶舱盖,从战机上走下来时,迎接他的是雷鸣般的掌声。 山本五十六快步走上前,紧紧地握住冈村政夫的手,激动地说:“冈村君,你创造了历史!” 堀越二郎也走上前,仔细检查着战机的发动机。虽然发动机外壳有些发烫,但并没有出现烧毁的迹象。“我们的散热改造,成功了!”他兴奋地说。 首飞的时间虽然只有13分钟,但却足以让日军大本营欣喜若狂。当天晚上,东京的日军大本营灯火通明,将领们举杯相庆,仿佛已经看到了“疾隼”战机在太平洋上空横扫美军战机的场景。 首飞成功的消息,让山本五十六的舰载型战机计划,提上了日程。 他立刻召集堀越二郎和佐藤健一,召开了一场紧急会议。“"疾隼"的表现非常出色,但它还不够完美。”山本五十六指着战机的图纸,说道,“我需要一款能够在大和级航母上起降的舰载型战机,它必须具备更强的起降性能,更短的滑跑距离。” 堀越二郎点了点头:“我们已经有了初步的方案。首先,要加强起落架的强度,航母的甲板空间有限,战机起降时的冲击力很大,必须用更坚固的材料制造起落架。其次,要加装着舰钩的缓冲装置,减少着舰时的震动。最后,我们可以在机翼上加装前缘缝翼,提升低速飞行时的升力,缩短起飞滑跑距离。” 佐藤健一则补充道:“舰载型战机的航电系统,还需要进一步优化。我们可以加装无线电罗盘,方便飞行员在海上导航;同时,增加燃油储量,提升航程,让战机能够执行更远距离的作战任务。” 山本五十六满意地笑了:“很好!我给你们三个月的时间,务必拿出舰载型的原型机。” 军令部立刻调拨了大量的资源,支持舰载型战机的研发。日军的造船厂,开始为大和级航母加装新型火药弹射器,以适应“疾隼”舰载型的起飞需求;冶金厂则加班加点,生产高强度的起落架钢材;钳工们依旧在日夜打磨着零件,为舰载型战机的组装做准备。 此时的日军,沉浸在“疾隼”首飞成功的喜悦之中,他们似乎已经忘记了工业基础薄弱的短板,忘记了十吨黄金的沉重代价。在他们眼中,这款超音速战机,就是扭转太平洋战局的“神器”。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德军出售给他们的技术,并非最顶尖的版本。德军的最新款Me-262H型战机,最大飞行速度已经达到了1.3马赫,配备了更先进的雷达和航电系统。而日本的“疾隼”战机,虽然实现了超音速飞行,但发动机寿命只有德军原版的三分之一。 更重要的是,美军的航空工业,已经在研发自己的喷气式战机。太平洋战场上的制空权争夺,注定不会因为一款“疾隼”战机,而轻易分出胜负。 1943年9月的鹿儿岛,阳光依旧明媚。“疾隼”原型机静静地停在机库中,银灰色的机身,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它是日本航空工业的巅峰之作,也是日本军国主义最后的疯狂。 而在太平洋的另一端,美军的F6F战机正在源源不断地驶下生产线。一场超音速与活塞式的终极对决,即将在浩瀚的太平洋上空,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