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86:从赶海开始财富人生:第一卷 第169章 惊雷落地
赵建国拨通了县里一位老领导的号码,简单说明情况后,语气严肃:“老领导,这不是小事,干扰正常经济秩序,影响的是整个县的营商环境我建议成立专案组,彻查到底!”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赵建国连连点头:“好,我等您消息。”
挂了电话,赵建国看向陈轩宇:“放心,这事县里会重视的。”
陈轩宇松了口气,转身要走,又被赵建国叫住。
“对了,那本账本的事,你听说了吗?”
“什么账本?”
“派出所在黑皮闹事的现场,发现了一本记录村里集体款项的账本。”赵建国压低声音,“据说涉及金额不小,已经上报县纪委了。”
陈轩宇心里一动:“会不会跟林定耀有关?”
“应该没有。”赵建国摇头,“那账本是在刘德贵家地窖里发现的,跟林定耀扯不上关系。不过……”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说:“这事恐怕要牵出不少人。”
陈轩宇若有所思地离开了。
林定耀在楼下等着,看见陈轩宇下来,立刻迎上去。
“陈哥,怎么样?”
“放心吧,赵厂长已经给县里打了电话。”陈轩宇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次黑皮跑不了。”
林定耀脸上露出感激的笑容:“太谢谢陈哥了!”
“客气啥。”陈轩宇摆摆手,“对了,你听说那本账本的事了吗?”
“什么账本?”林定耀装出一脸茫然。
陈轩宇把赵建国说的话转述了一遍。
林定耀听完,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但很快又恢复平静:“这事跟我没关系吧?”
“应该没有。”陈轩宇说,“不过你最近还是小心点,别让人抓住把柄。”
“我明白。”
林定耀告别陈轩宇,骑上车往回走。
在厂前街的路上,顺便听了听周围的闲话。
“听说了吗?派出所抓了黑皮那帮人!”
“活该!那帮混子平时就不干好事!”
“还有个更大的料,说是查出来一本账本,记的全是村里的贪污款!”
“真的假的?哪个村的?”
“不知道,反正已经报到县里去了。”
林定耀听着这些议论,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一切都跟他预想的那样进行。
“林福海,要怪就能怪你惹错人了。”
林定耀骑着车,有些的享受夜晚的微风。
派出所里,张所长坐在办公室,面前摆着那本账本。
他翻了一页又一页,眉头越皱越紧。
“老张。”门被推开,县纪委的李副书记走了进来,“账本我看了。这事不简单。”
张所长站起来:“李书记,您怎么看?”
“涉及金额太大,而且时间跨度长。”李副书记沉声道,“必须立案调查。你们派出所继续查黑皮那伙人,账本的事交给我们纪委。”
“明白。”
李副书记拿起账本,临走前又说了一句:“这事可能会牵扯到不少人,你做好准备。”
张所长目送他离开,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这本账本,就像一颗定时炸弹,不知道会炸出多少人来。
……
……
清晨的村委会大院,空气里透着股尚未散去的湿冷。
林福海坐在那张漆皮斑驳的办公桌后,手里的电话听筒被汗水浸得滑腻。
他第十七次拨动转盘,听筒里传来的依旧是那令人心慌的“嘟——嘟——”忙音,或者是无人接听的空响。
“该死!”
林福海狠狠将听筒扣回座机,力道大得让那台红色的老式电话机跳了一下。
刘德贵那个蠢货,从来不敢不接他的电话。
哪怕是在搞那个破鞋,听到电话铃响也会提着裤子跑出来。
今天太反常了。
昨晚那只在他心头乱挠的野猫似乎又回来了,抓得他心神不宁。
窗外的麻雀叽叽喳喳叫个不停,吵得林福海脑仁生疼。
他站起身,端起搪瓷茶缸想喝口水压压惊,却发现水早凉透了。
“支书!出大事了!”
就在这时,村里的“大喇叭”二狗气喘吁吁地冲进了院子,连车都没停稳,咣当一声把二八大杠扔在地上。
林福海眉头一皱,心里咯噔一下:“慌什么!天塌了有个高的顶着,大呼小叫像什么样子!”
“不是……支书,真塌了!”二狗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眼神里带着惊恐又混杂着几分看热闹的亢奋,“县城西郊出事了!就在那个德贵商店!”
“你说什么?”林福海手一抖,半缸子凉水泼在了裤裆上,他却浑然不觉,死死盯着二狗。
“抢劫!持械抢劫!”二狗手舞足蹈地比划着,“我早上刚从县里拉化肥回来,听那边围观的人说,昨晚半夜,一帮亡命徒冲进刘德贵的店里,又是砸又是抢。
派出所去了好几辆车,但最后却把刘德贵还有那帮混混,一锅端,全都铐走了。”
“啪!”
林福海手里的搪瓷茶缸脱手滑落,狠狠砸在水泥地上,杯上“为人民服务”的白漆被崩掉了一大块,茶水溅得满地都是。
二狗被吓了一跳,缩了缩脖子:“支书,您……您没事吧?”
林福海脸色瞬间煞白,嘴唇哆嗦着,仿佛被人抽去了脊梁骨。
刘德贵被抓了?
那一帮混混也被抓了?
“那账本还在不在?……”
林福海想到这里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好似有股寒气顺着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整个人像是掉进了冰窟窿,浑身冰凉。
他仿佛看到了自己从政生涯的末路,看到了那身囚服,看到了冰冷的铁栅栏……
要是那本账被翻出来,别说这支书的位置,就连脑袋能不能保住都两说。
这年头,贪污集体财产数额巨大的,那可是要吃枪子的。
“支书?支书!”
二狗的声音在耳边回荡,把林福海从恐慌中惊醒,猛地抓住二狗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你马上去县城,给我打听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快去!”
“哎……哎!”二狗疼得呲牙咧嘴,连连答应着跑了出去。
办公室里再次陷入死寂,只有窗外麻雀的叽叽喳喳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