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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86:从赶海开始财富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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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86:从赶海开始财富人生:第一卷 第132章 招揽

“老先生,您懂这个?就是气泡病!可把我急坏了!” 灰褂汉子像找到了知音,连忙看向老者。 老者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淡淡道:“水太肥了,天气好,太阳一晒,你喂的那些草发酵快了,气就多。 小鱼苗受不住,气泡钻进身体里,排不出来,可不就胀死了。” “那……那有啥法子治吗?”灰褂汉子急切问道。 “治?”老者摇摇头,“得了病再治,难。重在防。放苗前,塘底淤泥太肥的,得用生石灰清一遍塘,杀杀毒,也稳水质。” “平时喂食别太狠,要是早有准备,弄点马尾松针叶捆好了沉塘里,也能缓缓。” 他说得条理清晰,显然是经验之谈。 灰褂汉子连连点头:“记下了,记下了!唉,就是知道得晚了,今年这损失……” 老者不再说话,又转回头看向窗外,侧脸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落寞。 另一人接话道:“老哥你这还算好的,好歹知道是啥病。我去年那塘鱼,死得不明不白,最后才听人说可能是肠炎,喂了不干净的东西……” 几人又议论了几句养鱼的难处。 话题渐渐转到各自家里的琐事和难处上,无非是孩子学费、老人药费这些沉甸甸的负担。 老者似乎被这些谈话勾起了心事,眉头越皱越紧。 他端起面前那杯早已凉透的茶,一饮而尽,然后重重地把粗瓷茶杯顿在桌面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说这些有啥用!”他突然开口,声音带着烦躁,“懂得再多,养得再精,兜里没票子,娃的课本费照样交不上!这年头,光会摆弄水里的活物,顶个屁用!” 这话说得冲,邻桌几人愣了一下,脸色都有些不好看。 但见老者年纪大,神色郁愤,也没人跟他计较,讪讪地住了口,各自喝茶。 老者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失言,喘了口粗气,摇摇头。 他从口袋里摸出几个磨得发亮的钢镚,数了数,轻轻放在桌上,然后拿起靠在桌边的旧草帽戴上。 起身,佝偻着背往茶馆外走。 林定耀见状,立刻放下几个零钱在桌上,跟了出去。 “老先生,留步。” 林定耀在茶馆门口稍显空旷的街边叫住了老者。 老者停步,回过头,草帽檐下的眼睛带着警惕和不悦:“你有事?” 林定耀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老者身材消瘦,皮肤黝黑,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藏青色衫子。 脚上的解放鞋已经开了胶,用麻线粗糙地缝着。 那双眼睛中虽然布满愁绪,却并不浑浊,背脊在粗布衣衫下依稀能看出挺直的骨架。 一看就是个有故事的人。 “老先生,我刚才在茶馆里,听您讲那气泡病的防治,说得在理,您是行家。” 林定耀开门见山,先送上肯定。 老者神色稍缓,但警惕未消:“听得懂我刚才说的,你也是弄水的?” “跑过几天海,对水里的事感兴趣,也认得县水产公司的人。” “刚才听您最后那话……您是不是遇到了难处?” 林定耀坦然道,适当亮出一点可信的凭据。 老者一愣,随即冷笑道:“困难?你帮得了我?” “能不能帮上忙,两说。但我觉得,您这身侍弄鱼的本事,不该被这点难处埋没了。” 林定耀迎着老者的目光,语气诚恳:这年头,政策允许个人搞养殖,是个出路。要是您真有技术,或许……咱们能说道说道。” 老者听了林定耀的话,眼皮耷拉下来,嘴角扯出个不信的弧度。 “后生仔,口气不小。”老者声音干涩,“政策是下来了,可塘是集体的,承包费不是小数。鱼苗、饲料,哪样不要钱?养出来卖给谁?自己挑去集市?” 他打量着林定耀的衣着和门口的自行车,语气更锐:“你说认识水产公司的人?空口白话谁不会?就算认识,人家凭什么收你的鱼?价格压不死你!” 林定耀点头:“您说得在理。承包、本钱、销路,样样是难关。” 话锋一转,他看着老者:“但事在人为。现在村里也愿增加收入,只要条件合适,塘能谈。钱可以想办法。至于销路。” 林定耀压低声音:“县水产公司的陈志新主任,正为缺稳定好货发愁。若知道有懂行的人能试养好鱼,您说他会不会给个机会?” “陈主任?”老者眼里猛的一亮,又迅速暗下,“你真认识?还能说上话?” “前几天刚给他供了批大黄鱼,签了优先收购的条子。”林定耀语气平常。 老者沉默了,粗糙的手指捻着衣角。 孙儿的学费压得他喘不过气。 这年轻人的话像画饼,可看他说话语气很神情又不似作假。 “你……到底想咋样?”老者声音低下来,“我就剩点摆弄鱼塘的老经验,能顶啥用?” “经验最宝贵。”林定耀语气诚恳,“钱和力气,可以想办法。今天冒昧请教,若真能谈。这时节养什么最稳?大概需多少本钱?周期多长?” 他问得具体,老者神色认真起来。 “这时节……放夏花稍晚,但也行。塘好水便,喂勤点,年底鲫鱼鲢鱼能出些斤两。最稳是备秋片,或规划明年开春……” 老者不自觉进入状态,眼里有了光:“鱼苗还好,饲料是大头,还有塘租、看护……” 两人站在茶馆外街边,一个问,一个答。 阳光拉长了影子。 话题从技术慢慢延伸到人手、病害、本地鱼种优劣…… 林定耀听得认真,适时发问。 老者越说越投入。 终于,老者长吐口气,再次看向林定耀,眼神复杂:“后生,不是拿我老头子寻开心吧?” “我叫林定耀,后海村的。寻开心不找这事。我是真觉得能做,也觉得您是老把式,值得请教合作。” 林定耀正色道,“您有顾虑,我理解。这样,您告诉个方便的地儿,或您哪天有空,我带上心意再去拜访。就算不成,交个朋友,听听养鱼门道,我也长见识。” 老者犹豫再三。 看了看林定耀的脸,想起家里见底的米缸和孙儿的眼神。 终于低声道:“我姓吴,叫吴水生,住城西五里铺,村东头老槐树那家。” 他想了想然后说道:“后天下午,我正好有空。” “好,吴老伯,后天下午,我一定登门。” 林定耀郑重应下。 吴水生点点头,压压草帽檐,转身佝偻着走了。 林定耀目送他消失在街巷,才收回目光。 第一步,迈出去了。 林定耀缓缓走向自行车,心中暗暗盘算。 后天去见吴水生,该带点什么,又该如何进一步说服,得好好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