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丫鬟揣娃回家,走出康庄大道:第794章 好羡慕
陆沉这一傲娇,持续的时间还有点长,一直没搭理月红。
夜里同榻而眠,陆沉极力克制着自己不靠近月红。
月红心里哦吼吼,倒是有心想将人哄好。
但不知是否这个季节容易犯困,头刚沾上枕头,就有睡意袭来。
刚要进入睡眠状态,陆沉没管住自己的手,将月红拉到怀抱中。
“夫君,我困了。”
“嗯,你睡......”
于是月红便安心睡去,可她刚有了些酣睡的迹象,陆沉就不老实起来。
他的手轻轻在月红的背上摩挲着。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间,惹得月红难以入眠。
月红迷迷糊糊地嘟囔着。
“夫君,你别闹......”
陆沉却像个调皮的孩子,不仅没停手,还在她耳边低语。
“夫人,你就这么困,都不哄哄我?我没做错什么,你却那样说我,我委屈着呢!”
月红强撑着些许意识,努力睁开眼,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陆沉。
他好看的眼睛里带着几分撒娇与期待。
月红无奈地笑了笑,抬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
“夫君,是我不对,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陆沉嘴角微微上扬,却还嘴硬。
“哼,这还差不多,看在你这么困的份上,今日就先放过你。”
说着,他将月红紧紧搂在怀里,像抱住了一个世界。
月红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安心地闭上了眼,不一会儿便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陆沉看着她恬静的睡颜,轻轻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一时睡不着,陆沉也在自我反思中。
自己真有那么粘人么?
可自己的夫人不同于寻常人。
他不将她看好了,要是和那龙驾一样,突然消失了怎么办?
......
蛇有蛇路,鼠有鼠道。
陆沉说不动母亲和自己的夫人,他还可以另想他法。
次日在皇宫御花园里,陆沉就与文德帝说了他家母亲、夫人要去护国寺祈福之事。
护国寺乃是皇家寺庙,在京城里家喻户晓不说,还颇具皇家权威认证。
平日接受四方百姓的供奉,也承接诸多皇室祈福活动。
因而寺中僧人众多,高僧大德云集,往来香客更是络绎不绝。
寺宇宏大壮丽,香烟袅袅中带着几分神秘庄严的气息。
寺庙里每天都吸引着众多善男信女前来参拜,但又与京城街道边的繁华喧嚣截然不同。
文德帝听了陆沉的讲述,挑了挑眉,微笑着问。
“表弟,你与朕说起此事,莫不是想让朕羡慕羡慕。”
陆沉一时没搞清这位皇帝表兄的脑回路。
“表兄,这有啥好羡慕的?我这是在遗憾自己不能陪着母亲她们一同前去。”
本来还在观赏着自己后花园的文德帝,这时也无心赏景了。
他走到供人休息的石桌边坐下。
陆沉紧随其后,石桌上摆着茶点。
陆沉提起茶壶,为文德帝斟满一杯茶。
文德帝见他这般讨好的姿态,俊逸的脸上满是笑意。
“表弟又想休沐一日,去陪着自己夫人?”
“朕听说你上次休沐,陪着你家夫人去了东城郊区的跑马场。”
“风头一时无两,让朕好生羡慕了一回,这次又来?”
陆沉俊脸微红,赔笑道。
“表兄莫要打趣我,上次要求休沐,是因为我家夫人心情不好,才带她出去散散心。”
“而且,那回去马场也没白去。”
“我家夫人与城中贵女们骑马漫步的时候,我也与那些世家公子长谈了一番。”
“暗示他们莫要光靠着祖上荫庇,要为朝廷、为百姓多做实事。”
文德帝饶有兴致地看着陆沉,略带调侃却也不乏认真地说:
“瞧不出来啊,你陪着夫人游玩还不忘国家大事,还能忙里偷闲做这等事。”
“那些个世家公子可听进你的金玉良言了?”
陆沉郑重地回道:
“那些公子听了我的话后若有所思,想来是将话听进去了。”
“如今朝中人才虽多,但世家子弟凭借门第,养尊处优却无所作为者也不少。”
“我想着找些机会,劝诫他们,若能让一些人醒悟奋进,也算是为朝廷添砖加瓦。”
文德帝微微颔首。
“你这心思不错。世家子弟若能摒弃纨绔之风,好好为朝廷效力,于国于民都是好事。”
“不过,今日你说护国寺之事,总不会是又想让朕下恩旨给你个休沐。”
“好让你能陪着母亲和夫人同去祈福。”
“顺道去告诫那些香客们求佛不如多干实事吧?”
陆沉急忙摆手,义正言辞的说道。
“表兄,我绝无此意。我是担心母亲和夫人的安危。”
“护国寺来往香客众多,且都是女眷居多。”
“我身为当朝齐国公,自然要以民众们的安全为主。”
“这次想让陛下下一道口谕,由臣带领羽林卫去护国寺维持秩序,确保母亲和夫人以及其他香客的安全。”
文德帝听完抽了抽嘴角,端起石桌上的茶盏,喝了一口压了压惊。
“朕没想到表弟你如此能者多劳,维持秩序这种事自有寺里的僧人和五城兵马司的官兵负责。”
“表弟你作为齐国公,朝廷栋梁,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陆沉就知道皇帝表兄不会轻易松口,他眼珠子一转,看似随意的说道。
“表兄有所不知,这次与我家夫人她们一道同去的还有柳家人,包括我那妻妹柳家三小姐。”
“这要是在护国寺出了什么差错,可如何是好?”
“我带领羽林卫前去,能确保万无一失,也算是为表兄您分忧。”
文德帝闻言,神色一凛,放下手中茶盏,陷入了沉思。
这些日子他和笔友又恢复了飞鸽传书。
几乎每日都有彼此问候。
笔友要去护国寺祈福之事怎么没写信告知?
看来还得想法子将关系确定下来。
也省得那些贵女们还肖想着皇后之位,频频来宫里给三位娘娘请安。
说来可笑,朝廷处处需要用国库银,眼瞧着就要到了捉襟见肘的地步。
这些贵女们却个个富得流油,各种奇珍异宝不要钱似的往宫里送。
文德帝也知道拿人手短的道理。
他担心太皇太后和两个太后被这些贵女们的糖衣炮弹所迷惑,在皇后人选上受影响。
毕竟这三位长辈,总是盼着自己能早日立后,好绵延皇嗣。
收回思绪,文德帝修长的手指轻敲着石桌,这是他和陆沉共同的习惯。
陆沉一看便知表兄这是要谈正事了。
目光扫视了一下四周,只看了杜公公的身影,陆沉轻声问。
“表兄可是有什么想法?”
文德帝微微颔首,与陆沉轻声商议起来。
不远处,杜公公的视线并没落在文德帝和齐国公这边。
而是不着痕迹的观察着四周。
忽地,他目光一凝,看到一只白色信鸽悄然而至。
几个保护皇帝的暗卫从犄角旮旯处凭空出现。
杜公公一甩拂尘。
“都退下。”
几息之间,载着油纸包的信鸽就已经落在了文德帝的手背上。
陆沉见状心中一喜。
“表兄,是西北那边传来消息了。”
文德帝抓起信鸽,招呼着陆沉就走。
“咱俩去御书房看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