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男主搞强制?她嫌弃,让我来:第630章 在贵族学院,成了阴湿会长的阿贝贝(11)
沈知意慢吞吞地挪过去。
谢闯握住她的手臂,压低声音,“知意,要是你不想去……”
话音未落。
迟彧的目光就刺了过来。
冰冷的视线,在沈知意的胳膊上游走。
恨不得化作一道冰凌,将上面碍眼的东西都切割掉。
即使隔着衣服,也让人无法忍受。
他厉声开口。
“沈知意。”
“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声音又冷又沉,透着浓浓的不悦,“要我等你吗?!”
沈知意挣开谢闯的手,匆匆跑过去。
“走、走吧。”她喘着气道。
迟彧垂眸,盯着她乌黑的发旋。
又撩起眼皮,不轻不重地扫了谢闯一眼。
明明神色极淡。
谢闯却莫名打了个冷颤。
“跟上。”迟彧转身。
沈知意亦步亦趋地跟上他。
谢闯看着他们上了二楼,拿胳膊捅了捅南宫朔。
“会长这是什么意思?”
南宫朔瞥他一眼,眼睛瞬间睁圆,倒抽一口凉气。
“赶紧把你这发带摘了吧!”他抚着胸口道。
绑什么不好,偏偏绑个绿的。
谢闯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干嘛?我觉得挺好看的啊……”他啧了声,“说正经的。”
“会长他,到底找知意干嘛?”
南宫朔长叹一声,拍着胸口的手,挪到额头上。
“估计是商量下午游泳比赛的事吧。”
他抬起头,拍了拍谢闯的肩,语重心长道:“听兄弟一句劝,离沈知意远点吧。”
“没结果的。”
南宫朔摇摇头。
谢闯生气,“你该不会也像其他人一样,觉得她是特招生,配不上我吧?”
南宫朔:?
他动了动嘴唇,欲言又止。
真想递面镜子给谢闯,让他照照自己的傻逼样。
到底是谁配不上谁啊?
小嫂子配彧哥都绰绰有余,配他还配不上了?
真是招笑。
欧阳宓突然哼笑了声。
双臂抱胸道:“会长刚刚的表情,你们也看见了。”
“他肯定非常讨厌沈知意!”
“听说早上沈知意从会长办公室出来,眼睛都是红的,肯定是被骂哭了!”
“会长讨厌的人,谢家长辈肯定也不会喜欢的。”
“谢闯,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谢闯捏拳,愤愤道:“就算会长不喜欢知意,他也无权干涉我喜欢谁!”
“就算长辈不同意又怎么了?”
“我肯定会说服他们的。”
南宫朔翻了个白眼。
“说得好像没人干涉,沈知意就会同意跟你在一起似的。”
他终于忍不住,敲了下谢闯的头,“醒醒吧你!”
谢闯揉了揉脑袋,吃痛地看向沈知意的方向,眼神坚定,“不管怎么样,下午的游泳比赛,我会让她对我刮目相看的!”
他气冲冲地走了。
欧阳宓的跟班凑过来低语:“可是宓姐,我怎么觉得有哪里不对呢?”
“你看刚刚迟少,只骂了谢闯,根本没有针对沈知意!”
“甚至不介意她和自己用同款沐浴露!”
“这也太奇怪了吧?”
欧阳宓怔住。
想了想,立马嗤了声:“你懂什么?”
“他那是讨厌到极点,根本懒得搭理了!”
“而且谁不知道会长是重度洁癖?他虽然嘴上不说,回去后,肯定会让人把那瓶沐浴露丢掉的!”
“你等着瞧好了。”
“嗐,不说了。”欧阳宓匆匆道,“我有点事,先走了。”
她得去找点马尿!
等比赛的时候,让沈知意给谢闯倒上。
这样,他们一定会吵架的!
到时候,她再趁虚而入,给谢闯送关怀。
哼哼……
这样一来,他一定会对她改观的!
欧阳宓觉得自己的计策真是完美无瑕,十分激动地离开了。
……
二楼。
迟彧和沈知意相对而坐。
她正襟危坐,时不时拿眼睛去瞄对面的男人。
与她相反。
迟彧泰然自若,正垂着眼,慢条斯理地切着牛排。
偶尔抬起头,扫她一眼。
那目光不重,却如有实质,从她脸上慢慢碾过去。
沈知意被他看得直打鼓,越坐越心虚,脑袋都快埋进餐盘中了。
他怎么一句话都不说?
不是说好放学再见的吗?怎么中午就过来找她了?
难道……
是下午游泳比赛的事有了变动?
不让她负责后勤了?
那她的奖学金怎么办?
沈知意紧张之下,突然觉得口渴。
可余光一瞄,发现矿泉水瓶都在迟彧手边的时候,她又垂下脑袋,一声都不敢吭。
现在说话,跟在老虎头上拔毛有什么区别?
正纠结间。
面前突然“咚”地一声。
稳稳落下一瓶矿泉水。
沈知意震惊抬眸。
却看到迟彧仍然在切牛排,眼神都没有分给她一个。
仿佛刚刚的一切,只是她的幻觉。
沈知意眸光复杂,盯着面前的矿泉水瓶。
又犯了难。
她现在叫他帮忙拧瓶盖,会不会显得有点矫情?
可是……
她力气小。
十次有八次,都是拧不开的。
算了……
沈知意深吸一口气,拿起矿泉水瓶,眼神视死如归。
今天,死也要自己拧开!
她卯足了劲,死命一拧!
诶?!
怎么是开好的?
沈知意惊在原地,怔怔抬眸,看向迟彧。
他还垂着眼,手里的餐刀稳稳切着牛排,侧脸线条冷硬,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看什么?”他声音依旧很冷,“闷声不吭的,是想渴死自己?”
他将切好的牛排放到她面前,拿走她面前那盘完整的。
动作行云流水。
好像天生就该这么做似的。
换完盘子,两个人都愣了下。
迟彧收回手。
脸上神色依旧无波无澜,嘴唇却不自在地抿了抿。
沈知意脸色微红,拿起手上的矿泉水瓶,仰头喝了口。
丝丝甜意沁凉入心。
她有些分不清。
是这水本身就甜,还是因为……
他。
沈知意放下水瓶,双颊发烫地移开视线。
“我问你。”迟彧突然道,“刚刚谢闯说那些话,你为什么不拒绝。”
“啊?”沈知意转回头,一时没反应过来。
“什么话?”
迟彧放下餐叉,漫不经心道:“和你用同一瓶沐浴露的话。”
他神色淡淡。
眼神却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沈知意后背发紧。
干笑两声,道:“他的钱,要怎么花是他的自由。”
“我还能干涉他吗?”
几万一瓶的沐浴露啊……
迟彧真是有钱。
她今天晚上,一定要多用几泵!
狠狠薅这富哥的羊毛!
沈知意叉了口牛肉,放入口中,表情忿忿地嚼了嚼。
刚想再吃一口。
迟彧突然用叉子抵住她的肉,连她的叉子一起,按在盘中。
沈知意不解抬头。
却看到他的视线,一寸寸缠在她身上。
乌沉沉的。
极具重量。
沈知意心脏骤然漏跳一拍。
餐叉掉在桌上。
“你不介意”,迟彧直勾勾盯着她,缓声开口,“可是别人会多想。”
“多想什么?”沈知意眨眨眼。
迟彧没回答。
他静静看着她。
看她一无所觉的样子,连眼神都懵懵懂懂。
心里泛上一点他自己都陌生的情愫。
她到底知不知道,男人说那种话,是什么意思?
迟彧喉结动了动。
忽然倾身向前。
椅角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响。
他撑在桌沿,整个人笼罩过来,离她不过一臂的距离。
身上和她相同的冷杉香,一瞬间覆了过来,和她身上的,纠缠出一点莫名的暧昧气息。
沈知意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脊骨却抵上椅背,退无可退。
她被他铺天盖地地笼罩。
呼吸都乱了。
“会、会长……”沈知意声音都抖了下。
迟彧垂眼看她。
视线从她慌乱的眼神,一点点挪移至她的唇。
声音渐哑。
“沈知意。”他不知是说给她听,还是说给自己听,“我有洁癖。”
“所以……”
他顿了顿,“你身上,只能沾染我的味道。”
“不可以和任何人相似。”
他声音沉下去,“知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