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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降雪港:if虞婳拿下22岁的周尔襟(21)

虞婳说:“没那么难受了。” “等会儿休息好了,我们下去有暖气的地方散散步。”他温柔说。 “和你吗?” 周尔襟:“嗯。” 虞婳却有些怯懦低下头:“我们是什么关系?” 他应:“男女朋友。” 听见他说男女朋友的一瞬间,虞婳得偿所愿。 但她几乎把头埋在颈窝里,还是有点埋怨他:“现在愿意承认,可你之前为什么不说?” 周尔襟解释给她听:“按你的阴历生日,你现在成年了。” 虞婳愣了一愣。 的确,按阴历生日,今年比公历生日早快一个星期,她现在的确成年。 她鼓起勇气和他对视一眼,他的视线却落在她唇上。 她如触电,想到刚刚被强吻,她都忍不住身体泛麻,好像有什么从身体里一阵一阵地迭浪打着。 她呼吸都一空。 他……是还想要吗。 她躲躲闪闪:“你别这样。” “嗯。” 她都没怎么和异性相处过,一来就是接吻,甚至都没和异性多说过话,好像把男人塞到她唇边让她尝尝味道。 周尔襟打量着她,慢条斯理说:“你不反对,我就认为你还对我有感觉,我们可以谈恋爱。” 虞婳不吱声,他长长看着她,又垂眸,看了一眼手表:“给你十秒,你随时可以否认。” 秒针在他的腕表里挪动着,虞婳还在他腿上坐着。 可是一直到最后一秒,虞婳都没有否认。 她想和他谈恋爱。 周尔襟视线从手表上挪开,声音还是斯文又低沉: “坐一会儿就下去了,总待在一个地方不容易代谢,你刚刚受了冻,最好走一走。” 她哦。 她坐在周尔襟腿上。 甚至能感觉到周尔襟的视线,一直在打量她,这么近的距离,好像每一寸皮肤都被他看干净了,看得她都不好意思。 她试着问候他:“你腿麻不麻?” 他言简意赅:“还好。” 还好,是再坐的意思吗? 虞婳懵懂:“我们再这样坐多久?” 周尔襟却直白:“接第二个吻就出去。” 虞婳都差点弹射,她看向周尔襟,周尔襟深深盯着她看,或许说,从刚刚开始周尔襟就这么看着她,只是她没有看过来而已。 虞婳轻轻发飘说:“不……要了吧。” 周尔襟却问:“这样不舒服?” “不是。”虞婳有点羞耻,说不出口。 她扭捏说:“哎呀……” 周尔襟姿态不动如山:“之前总是来接触我,没有想过这一步?” 她试图着前倾,双手压在旁边的沙发上,从周尔襟身上爬过去。 她正颤颤巍巍站起来,想穿自己的外套,周尔襟忽然站起来了。 颀长高大的人影走来,虞婳都僵在原地,周尔襟一下就把她摁在了墙上,开始啄吻她的唇,虞婳衣服都没来得及穿,就被亲得一直本能唔唔嗯嗯。 第二个吻已经比第一个好很多,她不发抖了,也不挣扎了,亲得她感觉好奇怪。 她接受,但偏偏又受不住。 周尔襟只是吻她,她的腿都软得像一滩水直接流在地上一样,想顺着他大腿往下滑。 需要周尔襟用两条长腿夹住她,手掌托在她腰间稳稳顶住她,她才不会摔倒。 可想而知更别说上床,她年龄小成这样。 她被亲得受不了又侧开脸:“尔襟哥哥。” “嗯?”他没离开,还近距离看着她,眼底漆黑漆黑沾着情欲。 她唯唯诺诺的:“不要亲了。” “怎么不要了?”他问。 她弱弱求救一声:“我顶不住了。” 怎么是这样的,好舒服可是好奇怪,好丢脸站都站不住。 周尔襟答她:“好,先不亲了。” 他把她抱进怀里,轻轻拍她的背,像小时候一样安抚她,却和小时候不一样,以前只是一个哥哥安慰她,现在他的意义却是男朋友,和她接过吻的人。 虞婳被他抱着,浑身都麻麻的。 过了好久,周尔襟把她打横抱起来,又放她到沙发上休息,虞婳睡在他大腿上,才慢慢好一点。 她有点懵懵的:“哥哥,接吻感觉好奇怪。” 周尔襟问她:“哪里奇怪?” “就是……”虞婳形容不清楚,她讷讷说,“人好像没骨头了,变成了一滩水一样。” 他徐声:“亲多了就好了,我们第一次亲。” 虞婳的一头长墨发铺在他大腿上,如瀑布一片,美丽得不像话。 她还是有点不确定:“我们就这么在一起了吗?” 他徐徐说:“接吻了都不在一起,又是骚扰我的新手段吗?” 虞婳百口莫辩。 明明是他强吻她的。 但她太累了,又哭又喊又和他亲密,不知不觉就睡过去了,少女睡在他腿上,睡颜静谧。 哪怕她睡着了,五官都依旧精致,没有因为仰躺而往下流,有混血的原因,她鼻头挺翘,睫毛很长,脸小而窄,和她懦懦的性格不同,她长相其实清冷矜贵。 虞婳醒来的时候,在一张大床上。 她爬起来,感觉喉咙好干,周尔襟听见声音进来,端着一杯温水。 虞婳就着他的手,双手去捧那杯水,努力啜饮,终于,大半杯水下肚,喉咙没有那种灼烧感了。 周尔襟拿着湿毛巾,帮她把脸又擦了一遍,她才发觉自己身体露出来的地方都好干,应是暖气开得太足。 虞婳忽然轻轻黏上来,靠在他肩头一点点的位置,几乎是试探地说:“周尔襟,我们还去散步吗?” 她都不叫哥哥了,没大没小。 周尔襟帮她把手擦湿润:“亲我一下就去。” 虞婳那股又麻又拧的劲再次从身体里泛开了,她不受自控地嗔声:“不要。” 周尔襟:“不要就不去了。” 她一直在那里拧来拧去,像团麻绳一样,周尔襟轻问:“怎么不亲了,不喜欢我了?” 虞婳的声音迟疑又娇气:“不是。” 周尔襟面色淡淡,明知故问:“看来和我散步也没多大的吸引力。” 虞婳忽然亲过来,她攀着他的肩膀来亲他侧脸。 虞婳松开的时候,竟然看见周尔襟笑了。 她都没见过周尔襟真笑,平时都是礼貌的假笑,哪怕现在的笑幅度不算很大,也真实多了。 她有点不好意思:“你怎么笑了?” 周尔襟笑着,却避而不答:“穿上衣服,我们下楼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