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沉浮:第539章 推到别人身上
“混账,简直混账至极!国有资产赔进去这么多,难道还要继续往进赔?”田文山冷冷地问道。
几人看见田文山又突然发怒,吓得一句话也不敢说,都低着头。
田文山又道:“多好的厂子啊,我记得很清楚,开业的第一年我来视察,盈利就高达500多万,第二年就达到了800多万,这才多长时间,厂子不但倒闭了,机器被拆分卖了,还欠了工人200多万,材料商400多万,银行2000多万,这是怎么经营的?
你们说市场不景气,可别忘了,我是市长,我是主管经济的市长,市场怎么样,我田文山很清楚。
我认为,罐头厂的倒闭,不是市场的原因,而是人为的原因!
先不说你们当时政府是不是一帮子蛀虫,在我看来,绝对是一帮子庸才!
工人工资、材料商和银行欠款加起来高达2600多万,这是多么庞大的在数字,试问,这些钱如果发给贫困户,能让多少贫困户脱贫并过上好日子,试问,给每户六十岁以上的老人发一袋面粉,能发多少户?
而你们,竟然轻飘飘地说着这些数字,就好像这些数字与你们没有关系一样!
你们是生活在好年代,要是生活在战争年代,你们欠下这么大的亏空,导致国有资产损失这么严重,我特么的枪毙你们!”
几人浑身都在颤抖,尤其赵奎建和庞德颤抖的厉害!
郭振章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思考良久,还是没有说出来。
“试问,你们有没有贪污腐败?”田文山盯着赵奎建和庞德问道。
“没有,绝对没有!”
赵奎建和庞德赶紧异口同声地道。
“没有贪污腐败?真以为我是傻子?要是你们没有贪污腐败,我田文山的田字倒着写!”田文山冷冷地继续道:“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告诉我,有没有贪污,现在坦白还能从宽!”
田文山的目光盯着赵奎建。
赵奎建的身体开始晃动,终于忍不住,露出了哭腔:“市长,我真没有贪污,我要是贪污,生的孩子没屁眼!”
赵奎建的发誓,险些让在场的人笑出了声。
田文山也有些好笑,不过他忍住了,转移了话题道:“你们镇就这一家镇办企业?”
赵奎建赶紧道:“除了罐头厂,还有一家钉子厂和一家饲料厂!”
“哪两家企业现在怎么样?”田文山又问道。
“那两家......那两家........”
赵奎建低下了头。
实际上,田文山在来之前就已经了解清楚,他知道,这两家企业也和罐头厂一样,停产了,里面的机器也被没有领到工资的工人和小孩给偷偷的拆零件给卖了废铁。
“这么说也停产了?”田文山继续冷声问道。
赵奎建只能点头。
“你叫什么名字?”田文山问道。
“市长,他叫赵奎建!”郭振章赶紧介绍道。
“赵奎建啊赵奎建,我问你,这三家镇办企业停产令是不是都在你担任镇党委书记期间决定的?”田文山冷冷地问道。
赵奎建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赶紧回答道:“是!”
“你真是个能人啊,上任才多长时间,竟然经营倒闭了三家厂子,厉害,真厉害,你让我田文山由衷地佩服!”
听到此话,赵奎建继续擦着额头上的汗水。
田文山冷冷地道:“各位,你们是不是以为我问这么多,是对天长镇里面发生的事情一点都不知道?”
话落。
田文山冷冷地盯着在场的人看了一眼。
所有人都低下了头。
田文山继续冷道:“告诉你们,我知道,我都知道,别看我是市长,深江市的区域那么大,不可能面面俱到,但是,我告诉你们,我尽可能做到面面俱到,别说你们天长镇里的事情,就是有些村里发生的事情,我都知道,你们是天长镇的父母官,正阳县的父母官,而我是深江市的市长,深江市人民的父母官,所以,我得了解,我也是这样做的,要不你们考考我,看我知不知道?”
田文山说出这句话,在场的人的头落得更低。
田文山是谁?
市长!
在整个深江市,也只有市委书记高凌鹏高他半个头,其他人,都是被他管的对象。
虽然他让问,可谁有胆子敢问!
“去看看,看到底到何种程度?”
田文山话落,快速上了车,直接朝着没上车的人喊道:“先去钉子厂!”
关于这几个厂子,郭振章都知道,所以此时的他也不敢说一句话。
只能紧紧跟着田文山出发。
在车上,他暗自祷告,希望这次别殃及到自己。
罐头厂离钉子厂并不是太远,十几分钟后,他们就到了钉子厂门口。
此时钉子厂面临的情况和罐头厂的情况一模一样。
铁门锈迹斑斑,里面到处是垃圾杂草。
随后。
他们又去了饲料厂。
饲料厂的情况和钉子厂罐头厂的一样,也是杂草丛生,机器也被拆分卖了。
田文山看后直接问道:“我实在想不明白,这么大的机器,你们怎么就能让人给拆分了呢?”
赵奎建听后,赶紧道:“市长,钉子厂和饲料厂与罐头厂不一样,罐头厂里面的部分机器被小孩和没有发工资的职工偷着卖了,钉子厂和饲料厂的机器是苏书记指使卖的!”
“苏书记?”
在场人听到这三个字都愣了一下。
“是苏秘书长,是苏秘书长担任正阳县县委书记期间,指使卖的!”
听到此话,在场人脑子都嗡嗡的。
这个赵奎建找的好理由,苏光达已经死了,这个时候,将所有的祸水都推到苏光达的身上,他也不能活过来反驳。
提起苏光达,田文山的心又咯噔了一下,随后冷冷地盯着赵奎建道:“赵奎建啊赵奎建,我问你,你是不是已经知道秘书长去世了?”
赵奎建点了点头:“市长,我听说了!”
“你是不是以为推到已经死了的苏秘书长身上,就死无对证了?”
田文山的话,吓得赵奎建赶紧摇头道:“市长,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田文山冷冷地问道。
赵奎建浑身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