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话山庄:开局向女魔头求灵种:第558章 切莫杀我!
小葵领了命,一溜烟跑远了。
凤玄姬站在药田旁,手里还捏着半截灵草,半天没放下。
“这么做……会不会激怒里面那些晶虫?”
她说话的时候,视线一直盯着禁区方向。
万一虫王被逼急了,不管不顾地冲出来,以它们人仙巅峰的修为,未必扛得住。
沧兰倒是坐得稳当。
她正照料着麒麟生死药,闻言头也没抬。
“相信阳兰大人的结界。”
凤玄姬皱了皱鼻子,还想说什么。
沧兰又加了一句:“若是那么容易就能冲出来,我们怎么可能在这里安稳生存这么久?”
话是这么说没错。
林牧在心里也盘算了一下。
阳兰留下的禁区结界已经存续了不知多少年,两只虫王都没能突破。
再加上它们现在内斗正酣,自顾不暇。
多半不会那么快的想要冲出来。
林牧心中已经有了决定。
“等她恢复好,我们再进禁区。”
林牧说得很平淡。
但话里的意思所有人都听懂了。
听到林牧计划着再进禁区,颓废的沧兰终于来劲了。
“阴兰大人,这次我一定要救你!”
当即,沧兰便开始按照记忆,在阴阳道山四处搜罗天材地宝,大部分都是修补伤势的药,用来帮助池凌薇恢复。
这可把林牧看呆了。
你早说你还知道阴阳道山的天材地宝啊!
这不比寻宝蛙好用?
不仅如此,沧兰甚至亲自熬汤。
连麒麟生死药都开始往池凌薇门口凑。
林牧问过了,它说它的药香也能疗伤。
池凌薇承载一次帝威的代价比林牧想得更重。
池凌薇的经脉受损严重,仙府几近干涸。
普通的疗伤手段收效甚微,补药吃了不少,再加上词条的加持,身体恢复速度已经比常人快了数倍。
饶是如此,也足足养了一整年。
不过这对林牧而言很值。
一年时间换一张底牌。
池凌薇那一击的帝威,足以震慑任何窥探阴阳道山的家伙。
而且这一年也没白过。
休养生息的日子里,阴阳道山上下都在闷头修炼。
纯阳草中又有三株渡劫成为了九劫纯阳草。
这让黄袍都看呆了。
啥时候纯阳草九劫率这么高了?
而在黄袍的悉心教导下,这些九劫纯阳草也能发挥出不弱于人仙中期的实力。
不过最让林牧绷不住的是,虫洞里的老虫王已经被小葵轰得焦头烂额,连虫卵都搬了三次家。
一开始林牧还不怕虫王急眼,现在他已经开始担心了。
至于林牧自己。
人仙中期。
一年之内,从人仙初期直接跨入中期。
黄袍第一次察觉到林牧气息变化的时候,手里的剑差点没拿稳。
他扭头看了看灰袍,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都没说话。
人仙中期,一年。
他们跟着帝尊那么多年,什么天才没见过?
人仙境界每进一步都是天堑,寻常修士在初期打磨个几十年都算快的。
林牧一年就迈过去了。
唯一不太开心的是凤玄姬。
木屋被池凌薇霸占。
这意味着她没办法经常在木屋里享受林牧的按摩。
修为虽然没落下,但情绪却很低落,甚至有点埋怨池凌薇。
她好几次欲言又止,最后都憋回去了。
毕竟林牧忙着修炼、忙着盯虫洞。
她总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说“给我盖个房子然后按摩”。
太不像话了。
这天,林牧照例巡视完向日葵田,路过混沌海岸。
黄袍和灰袍站在崖边,两人难得闲聊。
“药谷都没了一年了。”
黄袍的声音压得很低,望着混沌海翻涌的灰色雾气。
“也没见有人来找。”
灰袍接了一句:“看来药君也没传闻中那么重要。”
“还是帝尊有先见之明。”
两人察觉到林牧到来同时转身。
林牧也没料到这一年会这么安静。
药君死在阴阳道山这件事,按理说应该引来不少麻烦。
修仙界的消息传得向来快,药谷覆灭更不是小事。
他本以为至少会有几拨人上门试探。
结果一整年,风平浪静。
也好,清静了一年,让他进步了不少。
“既然没人来。”
林牧看着两人。
“那咱们就准备一下,进——”
话没说完。
混沌海远端猛然翻涌起来。
灰色的雾气被什么东西撕开一道口子,一艘白玉飞舟从雾中破出,速度极快。
飞舟上站着一个人,白衣胜雪,长发束冠,手中托着一面铜制罗盘。
黄袍和灰袍的反应几乎是本能的。
两人同时后撤一步,退入镇道锁境大阵的范围之内,站到林牧两侧。
下一瞬,两道截然不同的威压同时释放,朝着那白衣男子碾压过去。
黄袍的杀意凌厉,灰袍的剑意森寒,两股力量绞在一起,在混沌海上空搅起一圈圈涟漪。
远处的白衣男子脚步一顿。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罗盘,指针正疯狂旋转。
他掐了个指诀推算了一息,抬头望向阴阳道山的轮廓。
“就是这里了。”
他喃喃自语。
“药君竟然死在这里?”
罗盘上的指针突然停了,死死指向阴阳道山。
“药谷也是因为这个地方没的?”
第二句话说到一半,白衣男子身上那股从容消失得干干净净。
罗盘反馈回来的信息太多了。
药君的残魂气息、帝威的余韵、镇道锁境大阵的层层叠叠。
他脸上的笑意凝固住。
这地方,不对劲。
他刚想调转飞舟,两道恐怖的剑气已经从阵中劈出。
交叉切割,封死了飞舟前后左右所有退路。
白衣男子瞳孔骤缩。
他几乎是在一瞬间完成了推演。
挡不住。
这两道剑气的力量层级,远超他的预期。
飞舟在剑气压迫下开始龟裂。
白衣男子脚下一蹬,弃舟而立,双手高举过头顶,仙力散尽,摆出一个毫无防备的姿态。
“道友且慢!”
他的声音被剑气的呼啸撕扯得断断续续,但每个字都拼了命地往对面送。
“此行我为突破七重天而来!只为了却与药君的因果,无意与你们为敌!”
两道剑气没有减速。
白衣男子的额头上终于渗出汗来。
他咬了咬牙,又喊出一句。
“我们做样子打一场即可!”
“切莫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