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伸手，轻轻弹了一下小葵的脑门。 “想什么呢，我这次回来，就是专门找你的。” 小葵捂着脑门，眼睛瞪得圆溜溜的。 “找我？” “让你变强。” 林牧蹲下来，和小葵平视：“变强了好继续帮我干活。” 这话一出，小葵整张小脸瞬间亮了起来，两只小胳膊挥舞着扑到林牧肩膀上。 “小葵又可以帮主人了！” 那股兴奋劲儿连带着花盘本体都在剧烈晃动，暗金色的花瓣哗哗作响，活像一面被大风吹过的旗。 林牧拍了拍它的后脑勺，没急着动手。 “我可以给你新的力量，但是过程可能不太好受。”他顿了顿：“你怕不怕？” 小葵歪着脑袋，一脸认真地琢磨了两息。 “怕什么？” 它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 “您之前帮小葵突破仙植的时候，小葵的整个身子都裂开了，花盘差点烧没了，那才叫痛呢。” 说到这儿，它还比划了一下当时的惨烈程度。 “难道还有比那更痛的？” 林牧摇头。 “那肯定不如。” 小葵一听这话，两手叉腰。 “那主人还等什么！快给我！” 它主动飞回花盘本体上方，张开双臂悬浮在暗金色的花盘中央，一副慷慨就义的架势。 “来吧！” 林牧没忍住笑了一声。 这丫头的性子从来没变过，从最初跟着他的时候就是这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模样。 要不是这股劲，也不可能从普通向日葵成长到仙葵。 不再犹豫。 林牧抬手，将【破界穿行】加持上去。 暗金色的花盘表面泛起一层极细密的光纹，从花心向外扩散，每一片花瓣的纹理都被照亮。 小葵的身子猛地僵了一下，小脸上闪过一丝异样，但很快就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小葵身上的光纹渐渐消退。 小葵睁开眼，怔了一下。 “咋这么快？” 随后，它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眼里的光芒一点一点变得炽亮。 “这是……空间的力量？！” 林牧点头。 “空间！” 小葵猛地抬头，整张小脸涨得通红。 “小葵好早就想要了！” “小葵没办法移动，想靠自己把力量打出去，现在终于有希望了！” 它攥着拳头，激动得原地转了两圈。 “现在，真的有了！” 词条的力量直指本源。 只要能够承载，那便能够直接使用圆满的力量。 因此，新力量的获得没有让小小葵出现任何不适。 林牧查看了一下小葵的面板。 【破界穿行】的词条稳稳挂在上面，没有任何排异迹象。 比预想中顺利太多了。 “来，给我看看效果。” 小葵等的就是这句话。 它飞回花盘上方，双臂打开，暗金色的花盘开始剧烈旋转。 一道阳光烈焰在花心凝聚成型，金红色的光柱笔直冲天。 随后，小葵催动【破界穿行】。 那道光柱在半空中忽然消失。 没有轨迹，没有余波，就这么凭空没了。 下一瞬—— 石山东侧三里外的一块巨岩上，金红色的光柱凭空炸开，岩石瞬间熔化，流淌的岩浆顺着山体淌下来。 林牧的瞳孔骤然收缩。 小葵没停手。 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接连不断的阳光烈焰从花盘中射出，每一道都在空中消失，然后在不同的方位凭空出现。 东面、西面、头顶、脚下。 有一道甚至直接出现在了石山背面，隔着整座山轰了出去。 无死角、无预兆。 连林牧的神识都追不上那个消失和出现之间的间隔，因为根本就没有间隔，发射即到达。 比传送阵都快。 传送阵还得铺设，还得看距离，还得消耗灵石。 小葵这个，往天上一指就没了，下一秒在十万八千里外炸开。 “怎么样怎么样？” 小葵飞到林牧跟前，脸上写满了邀功的意思。 林牧正要说话，通天神树的声音突然出现。 “让它试试往阴阳道山放。” 林牧愣了一下。 “这能行吗？” “那都不是一个世界了！” 通天神树轻笑两声：“不试试怎么知道？” “如果可以呢？” 如果小葵的攻击能跨越空间直接命中那里... 这个念头在脑子里炸开的瞬间，林牧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当即将阴阳道山的坐标信息传给小葵。 那些信息极其复杂，包含了空间节点、仙域锚点、以及混沌海的法则丝线…… 全是通天神树托九劫剑尊给的数据。 小葵接收到信息后，小脸立刻皱成一团。 “主人……这些是什么意思啊？” 它挠着脑袋，两眼发直。 “什么空间折叠系数？什么混沌潮汐偏移量？小葵看不懂……” “不用全懂。”林牧拍了拍它的脑袋：“你就感受那个方位，找到一个能“穿过去“的感觉就行。” 小葵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重新飞回花盘上方。 第一次尝试。 阳光烈焰凝聚、发射——消失在空中，三息后在石山南侧百里外炸开。 没到。 第二次。 偏了。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每一次都打到了不同的地方，有的近在咫尺，有的远在千里之外，根本就离不开青莲界。 小葵急得满头冒汗。 “主人，太远了……而且那个位置好奇怪，小葵一直找不到缝隙。” “别急，慢慢来。” 第八次、第九次。 小葵的花盘旋转速度越来越慢，每一次发射前都要酝酿极长的时间，反复调整空间法则的指向。 第十次。 花盘骤然爆发出一道刺目的金红色光柱，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粗壮。 光柱在空中消失。 小葵整个人向后一仰，跌坐在花盘上，大口喘着气。 “过去了……” 它的声音虚弱，但眼里全是兴奋。 “小葵感觉到了，它到了那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