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玉颜细腰,皇叔失控了:第一卷 第70章 心意相通
她声音轻柔,如同情人间的耳语,“王爷不是收下念儿乞巧节的花灯吗?”
她见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微光,笑容越发甜美动人。
“念儿自然知道王爷的心意。”
秦九尘凝视她,某种丝丝缕缕的情绪缠绕上心头。
他喉结微动,眸色深沉如夜。
这时,隔壁相邻的大街上,传来“哐——哐——”两声清晰而沉闷的打更声。
伴随着更夫拖着长音的报时:“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秦九尘反应极快,揽在云念腰间的手臂骤然发力,带着她轻盈地旋转半圈。
云念只觉得天旋地转,还未惊呼出声,后背便已抵上冰凉粗糙的墙壁。
秦九尘高大的身躯随即覆上来,将她严严实实地挡在自己与墙壁之间,也隔绝巷口投来的视线。
云念被困在他与墙壁之间,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和灼热的体温,能闻到他身上更加清晰的气息。
她的心跳如擂鼓。
打更人的脚步声和梆子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另一条街道。
云念在最初的惊愕过后,放松下来。
她仰起头,红唇擦过他的下巴,在他耳边用气音轻声耳语。
“王爷,好像也喜欢这种禁忌的感觉?”
被她一语道破,秦九尘又低低地轻笑一声。
“都是念儿引导得好。”
他坦然承认,声音同样压得很低,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
云念仰头看他。
月光恰好从他们头顶斜斜洒落,为他俊美的脸庞镀上一层清冷的银辉。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抿,此刻褪去平日的冷峻与疏离。
在朦胧月色下,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英俊,如同暗夜中行走的神祇,带着致命的吸引力,令人沉沦。
而他也在看她。
月光同样眷顾着她。
她仰着的小脸莹白如玉,因方才的紧张和此刻的暧昧而染上淡淡的绯红,如同三月桃花。
眼眸水光潋滟,清澈见底,倒映点点月光,美得不像话,如同误入凡尘的精灵,纯真又妖娆。
四目相对,空气中仿佛有看不见的火花在噼啪作响。
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温度悄然攀升。
他深幽的眼眸中,有什么东西在缓缓沉淀,又有什么东西在悄然燃烧。
然后,在云念屏住呼吸的注视下,他缓缓俯下身。
她闭上眼睛。
下一息,微凉柔软的触感,轻轻覆上她的唇瓣。
月光无声,小巷静谧。
微凉的唇瓣甫一相触,便仿佛点燃某种压抑已久的火焰。
云念能感觉到他唇上的微凉。
她的心跳在骤然间飙至顶点,耳中嗡鸣。
他一手牢牢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却悄然上移,扣住她的后脑,将她更紧密地压向自己。
“唔……”
云念不自觉地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
云念起初还有些僵硬和不知所措,这是她两世为人,真正意义上,心意相通的吻。
前世与秦森尧,不过是相敬如宾,从未有过这般亲密的接触。
可很快,在他霸道又不失温柔的引领下,她渐渐放松下来,开始尝试着回应。
这个细微的举动,瞬间击穿秦九尘最后的克制。
他喉间发出一声闷哼,随即吻得更深、更重,也更炽热。
气息交缠,唇舌共舞。
寂静的小巷里只剩下彼此逐渐粗重的呼吸。
月光透过斑驳的墙头,洒落在紧紧相拥的两人身上,将他们重叠的身影融为一体。
夜风拂过,带来远处依稀的虫鸣,却吹不散这方寸天地间不断攀升的灼热温度。
云念只觉得肺里的空气仿佛都被他掠夺殆尽,就在云她快要喘不过气时,秦九尘终于不舍地松开她的唇。
两人的额头轻轻相抵,呼吸依旧灼热地交织着。
云念微微张开被吻得红肿水润的唇瓣,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脸颊绯红如霞。
水光潋滟的眼眸里,氤氲着未散的情动和迷离的水汽。
秦九尘的呼吸也有些不稳,眼眸比夜色更暗,紧紧锁住她此刻娇媚动人的模样,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
他抬手,用指腹轻柔地摩挲过她微肿的下唇。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得不像话。
“念儿总算诚实一次。”
云念闻言,本就滚烫的脸颊更是烧得厉害。
她羞赧不已,下意识地想别开脸,却被他捧住脸颊,轻轻转回来。
对上他含笑的眼眸,她只觉得心尖都跟着发颤。
她干脆将滚烫的脸颊埋进他坚实温热的胸膛里。
听着他胸腔里沉稳而有力的心跳,她竟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在他身边,似乎所有的风雨都不再可怕,所有的算计都可以暂时放下。
秦九尘手臂环住她,无声地拥抱她。
月光静静流淌,小巷重归寂静。
良久,秦九尘才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声音恢复平日的沉稳。
“我们,回家。”
“嗯。”
云念在他怀里轻轻应了一声。
秦九尘这才松开她,握着她的手,十指相扣,牵着她,沿着来时的路,缓步朝着宁襄王府的方向走去。
——
这一夜,云念睡得格外沉,也格外香甜。
一夜无梦,直到日上三竿。
然而,她却不知,昨夜汝阳侯府的事,一夜之间传遍京城。
宁襄王府瞬间被推上风口浪尖,各种流言蜚语甚嚣尘上。
“听说了吗?宁襄王世子跟那个养女搞到一起了!”
“何止!听说当场被抓奸在床,衣衫不整!”
“我的天!这也太……那云丞相的养女呢?”
“云姑娘?那才是真可怜!听说当场哭得肝肠寸断,要退婚呢!”
“退婚?圣旨赐婚能退?”
“别人不能,宁襄王能啊!你是没听说,王爷当场就发话了,婚约作废,为了云姑娘,连圣旨都不顾了!”
“真的假的?王爷这是冲冠一怒为红颜?”
“啧啧,这下可热闹了!王府伦理大戏啊!”
“我看云姑娘也不是省油的灯,能得王爷如此偏袒。”
各种版本的故事在茶楼酒肆、深宅后院飞速流传,添油加醋,越传越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