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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花她从地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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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花她从地狱来:第455章 车站聚集

警局是个对仪容仪表有要求的地方,就算要求不是太严格,五颜六色肯定不行。 要是出警往现场一站,容易被误伤。 一天一天的会,开的焦头烂额。 易念决定前往云城这件事情是临时决定的,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 两路人马都措手不及。 满全和靳叙还在计划怎么样才能把人绑了。 是这样这样,还是那样那样。 易念的掩饰身份对大家来说都不是秘密,满全也知道她每天要上班,下班。 也知道住的出租屋在什么地方。 每天早上几点出门上班,每天傍晚几点下班,从警局回家。 在路上守了两天,也进小区逛了几圈,觉得这事情不好办。 “警局离她的住处太近,又不落单,不好弄啊。”满全坐在破面包车里,看着时间到了,易念又一次从街的那一边过来。 依然是步行。 依然没有落单。 街上的人虽然不多,但也人来人往。 他们走在人行道上。 还不止两个人。 站在易念身边的是连景山,易念另一边,还有一个男人。 在她前面,还有一个。 这都是住在一个小区,以及住在前面一个小区的同事。 就算满全觉得自己再厉害,也清楚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挟持易念。 你要说直接一枪打死,多少还有点希望。 带走,绝不可能。 早上虽然没有四个人,也有两个人。 而且还不是天天走路,还会开车。 总共就那么点路,开车更是几分钟就到了。 偶尔会在路上停下,连景山下车买早点,易念连脸都不露一点。 青山的环境和掸邦可不一样。 满全盯了几天之后,十分佩服靳叙。 “你当时是怎么把人给掳走的?我看那个小白脸跟她形影不离的,梅姐完全不落单啊。” 靳叙笑了一声。 “是真不落单。”靳叙说:“你这才跟了几天,我之前可是跟了半个月,硬是没找着她落单的时候。” 满全啧啧道:“也是,我要是梅姐,我也惜命。” 有钱有颜还有小白脸,哪一样也舍不下啊。 靳叙说:“那天我是运气好,狂风暴雨,两人出门遇到了交通事故,我跟在后面,这才捡了个便宜,捞了个空。” 满全恍然。 “原来是这样。” “可不是。”靳叙说:“天时地利人和,要不轻易下不了手。” 靳叙忽悠满全一点儿也没有不好意思的意思。 可不就是天时地利人和吗? 重点是人和。 人若不和,天时地利也没用。 满全看着易念和连景山进了小区门,有点苦恼。 “是啊,你说的对。” 他打开手机看看天气预报。 最近都没有大雨。 而且,有大雨还得忽悠对方出门,出了门,还要制造交通事故。 不好弄。 满全感慨:“在掸邦绑一个人可没那么麻烦。” 靳叙说:“你看着,我去买晚饭。” 今天不吃泡面了,小区边上一排小吃店,靳叙戴上口罩戴上帽子,买了两份盖浇饭,又买了两份炒面。 两人胃口都大,一份吃不饱,一人得两份。 好在满全不挑,给什么吃什么。 两人正吃着,突然满全停下筷子。 “出来了。” 靳叙看过去。 果然,只见易念和连景山走出了小区。 沈听风也在。 三个人,都背着拎着包,沈听风还拎着个电脑包。 三个人到了小区门口停了下来,连景山拿出手机按了几下。 过一会儿,一辆出租车停在小区门口。 三人上了出租车。 出租车往前开去。 满全紧张起来。 “他们这是要干什么?要出门么?快跟上去。” 靳叙又再扒了两大口饭,抬起胳膊用袖子擦擦嘴,跟了上去。 车往动车站的方向开了过去。 “真的是要出门?”满全郁闷了:“这节骨眼上,要去哪儿?” 去了外地,是更好办事儿了,还是更难办事儿了,这谁也不好说。 “我也不知道。” 靳叙闷闷说:“但我不能坐火车。” “……”满全转头看了一眼靳叙,有点怀疑自己找错了人。 在掸邦靠狠,能干出一番事业。 但是在这里未必。 这里有太多需要遵守的规则。 一路跟到车站。 满全拉上口罩:“我去看看,你在这等我。” 满全的优势在于,他是个生面孔。 旅游城市的车站人很多,人来人往,挤来挤去的。 满全也算是个老手,他下车就立刻买了张随便去哪里的车票,然后进了站,远远的跟着易念一行。 易念他们一行三个人还是比较显眼的,车站又不是特别大,不容易跟丢。 但满全也不敢跟的太近,只是远远的看着他们到了某个进站口,就不敢再靠近。 连景山是老刑警,易念和沈听风都是诡计多端,经验老道的人物,他根本不敢在他们面前出现。 对付普通人的手段,在他们身上都不能用。 稍微不慎,就会被发现。 于是满全只能郁闷的看着他们在进站口等车,然后,开始检票。 满全看了一下检票的车次。 这也只能大致的知道路线。 这趟车,从青山出发,一直走一直走,终点站是云城。 但是中间有十八站之多。 这十八站,他们都有可能下车。 一直到检票结束,易念三人进了检票口,消失的无影无踪,满全这才慢慢往回走。 靳叙就在车站边的停车场。 “怎么样?”靳叙说:“看见他们去哪儿了吗?” “看见车次了,但是不确定目的地。” 满全有点郁闷。 刚想说点什么,突然眼神定住。 他扒在窗口往外看去。 “看什么呢?” 靳叙跟着看去。 只见一辆车在前面不远处的下客区停下,车门打开,一个身材丰满,穿着性感的女人下了车。 “房明珠。”满全喃喃道:“她怎么在青山,她怎么来车站了?” “房明珠?”靳叙装作不知:“这是谁?你相好的?” “我可不敢跟她相好。”满全说:“这是坎爷的干女儿。” “哦~” 靳叙波浪道:“干爹干女儿,那种干女儿?” 满全皱了皱眉,没有点头,但也没有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