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花她从地狱来:第448章 野人沟
沈听风说的游戏群,就是疑似医师招聘群。
群里本来有六个人,经过一个个淘汰后,还剩下沈听风和一号。
货真价实的沈听风和货真价实杀了人的一号。
这个群之前还挺活跃的,又是发红包,又是发杀人预告什么的。
但这段时间,就像死了一样。
现在却突然解散了。
沈听风一时有些接受不了。
“怎么就突然解散了?”沈听风郁闷:“我还没和一号决一胜负呢。”
平时也看不出来,沈听风还是个胜负欲那么强的人呢?
易念有点担心:“有没有可能是你暴露了,所以被踢出局了。一号直接晋级。”
沈听风皱紧眉头。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但他想了又想。
“不是。”沈听风说:“我很谨慎,除非医师是我们内部的人,不然我不可能暴露……再说了。”
沈听风又想了想。
“如果我真的暴露了,他更应该按兵不动,保持原样才对。”
“那样我就不会有怀疑,他可以暗中接近我。”
“甚至于,他可以继续在群里发布一些似是而非,误导我们的消息,无论怎么样,也比直接解散群更好吧。”
沈听风这么一说,众人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
“这么说的话,医师真的选定手下了,那不是表哥,就是一号了。”易念真好奇:“这个一号,到底是什么人呢?”
可惜,到现在一点线索都没有。
靳叙暂时没有危险,也就没必要跟的那么紧。
要是让满全发现了,又要找理由解释半天,费劲的很。
包局做了安排,让大家该回去睡觉的,回去睡觉。
不用都熬着。
明天房明珠过来,连景山还要打起精神忽悠呢。
这回沈听风和易念,连景山一起回了家。
进了房间,易念上楼。
沈听风和连景山慢一步。
沈听风说:“连队。”
“嗯?”
“今晚你睡楼上吧?”沈听风理所当然:“下面是我房间,我住习惯了。之前你受伤了才让给你的,现在你伤好了,还是我住吧?”
“行。”连景山没多想:“我睡楼上。”
楼上有两个房间,但是连景山才不睡客房。
客人才睡客房,他又不是客人。
他是这个房子里的男主人。
就是这么自觉。
不过本来还挺早的,这一折腾就晚了,大家都有点累了。
好在晚饭也吃了,澡也洗过了,不用再洗了,换上睡衣就可以直接睡了。
易念看着连景山走进来,一点儿都不意外。
今天,就没人能把连景山从她房间薅走。
不过明天还忙,两人说了一会儿话也就睡了。
乐谭县离青山市不远,开车也就是四个小时。
房明珠说明天到,应该不会太迟。
赶不上早饭,也能赶上中饭。
当然,有人先吃上了晚饭。
靳叙和满全吃上了晚饭。
满全是缅甸人,口味爱酸辣咸,鱼虾酱。
靳叙给他买了一桶老坛酸菜牛肉面,又买了一桶鲜虾鱼板面,也算是待客有道,热情周到。
满全用叉子戳着泡面,十分感慨。
“阿勇,你那么能干,也能赚钱,怎么就混成这样呢?”
“你那面包车,八手的吧?破的除了喇叭不响哪儿都响。”
靳叙呼噜呼噜的吃着自己的面。
想了想,说:“对了,你是不是不喜欢吃面,喜欢吃饭?”
缅甸那边,白米饭为绝对主食。
满全倒是不在意:“都行。”
但靳叙是个热情的主人。
又跑去路边小超市买了两盒八宝饭。
好在店里有微波炉可以加热,拿出来热气腾腾的。
于是满全和靳叙就一起窝在面包车上,一边吃八宝饭,一边吸溜泡面。
这就是靳叙的人设,没有办法。
开八手面包车的人,只配吃泡面。
吃着,靳叙叹口气。
“我在掸邦确实赚到点钱,但架不住花的快啊。而且,也太要命了,之前受了一次伤,我就不太想去了。”
靳叙指着自己胳膊。
结实的肌肉上有一道长长的伤疤。
满全不在意:“男人有点疤算什么?”
靳叙正色说:“那有命赚没命花又算什么?”
满全叼着叉子,一时竟然无话反驳。
顿了顿,满全才说:“你说得也有道理,不过这一桩生意,只要成了,那下半辈子就不用愁了。”
“你仔细说说,具体说说。”
满全就真说了。
没有什么隐瞒。
也没有什么特别。
就是找个人放出消息,让许梅知道,勾引她的兴趣,让她自己去找。
满全说:“我们打算把人带去野人山。”
听到野人山三个字,靳叙都皱眉。
“那地方……怎么要去那地方,也太危险了。”
他曾经因为执行任务误入了野人山,并且在里面待了十天。
还是和一个娇弱的小姑娘。
那十天真是一言难尽。
野人山又称枯门岭,胡康河谷山。
因传说有野人居住,得名野人山。
缅语称胡康河谷为“魔鬼居住的地方”,可见危险。
野人山是原始常绿阔叶林,有沼泽和峡谷,地形复杂,交通闭塞。
雨季漫长,山洪瘴气频发,毒虫蚂蝗极多,当年远征军撤退时,数万将士被迫翻越野人山,非战斗减员极其惨重,尸骨成片。
靳叙听来听去,明白了。
“其实引诱梅姐去野人山这件事情,你们就能做。之所以找上我,第一是因为我对内地熟悉,第二,是想我带路去野人山?”
“聪明。”
满全捧起来一桶,跟靳叙碰了碰。
靳叙沉吟起来。
“还有第三个原因。”满全说:“因为我确实欣赏你。这世上的钱一个人是赚不完的,我跟谁合作都可以,但是,我肯定要选个看得顺眼的,没道理让讨厌的人赚钱。”
靳叙在掸邦的对外形象是很好的。
特别讲义气。
这一点有口皆碑。
靳叙沉默着把面吃完,然后大义凛然将汤都喝的干干净净的桶往地上一砸。
“行,干就干!”
靳叙发牢骚:“正经生意也不好做,天天就挣那三瓜两枣的,钱少事儿还多,烦的要死。”
他指的正经生意是补漏铲墙修屋顶啥的,确实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