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花她从地狱来:第438章 你一颗来我一颗
宫年被套上了头套,送上车。
哐当哐当哐当,车一路往前开。
车上,宫年多番试探,没人跟他说话。
他有种不祥的预感,但是一时也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不详。
就这么开了一个小时,车停下了。
他被架下了车。
绑架他的好像是一帮聋哑人,也许听不见,也许不会说话。
宫年被带进了一个房间。
门被关上了。
然后头上的头套被摘掉了,他眯了一下眼睛才适应过来。
这是个再普通不过的房间,看不出是做什么的。
房间里有个沙发,他就被拷在沙发上。
一只手在一边。
他脑子里飞快的过了一下这些年得罪的人,最终觉得,没有那么巧的事情。
最大的可能,还是梅姐。
宫年正想着,门开了。
果然是梅姐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沈听风。
易念换了身衣服,气场两米八。
宫年看见易念,一颗悬着的心,也不知道是该继续悬着,还是死了。
沈听风拽了个椅子在沙发对面,易念坐下了。
“梅姐。”
宫年也是有一群小弟的人,平日里,人人也称呼一声年哥,要是往日被人这么坑一回,早就破口大骂了。
但今天,还挺冷静。
“梅姐。”宫年苦笑一下,抬了抬手:“你这是干什么?刚才我是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你不成?”
宫年其实有点不明白。
他不是来投诚的吗?
怎么就铐上了?
搞的好像他是来自首的一样。
这是一回事吗?
“得罪谈不上。”易念说:“不过,确实有一些事情想问清楚。”
宫年有种,松了一口气,但松的不是很明显的感觉。
他以前没和梅姐打过交道,但是梅姐之名如雷贯耳,不是什么好名声。
“梅姐,你想问什么,尽管我。”宫年飞快下了决定:“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干他们这行,最忌讳的就是墙头草。
两口锅里的饭都想吃,很容易一边都捞不着。
既然决定了投靠谁,就得表现出忠心。
要不怎么叫投诚。
“好。”
看表情易念挺满意:“那你说说,是谁让你来救我的。”
宫年的表情僵了一下。
显然还是不想说。
“梅姐,救你的人,是个局外人。他……”
“宫年。”易念打断了宫年的话:“是局外人,还是局内人,这由我来判断。你只要告诉我,他是谁。”
宫年还有些搞不清规则。
易念继续说:“既然你要跟着我,就要守我的规矩。如果连基本的坦诚都没有,我有什么事情能交给你?”
宫年沉默了。
道上的人,有时候有些莫名其妙的坚持。
比如为了义气什么的。
小打小闹的罪犯,往审讯室一关,几轮一问,几乎都扛不住,连家里有几只下崽的耗子都会交代出来。
但也有硬骨头。
宫年能有如今地位,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易念决定诈他一下。
易念抬头,对沈听风使了个眼色。
沈听风秒懂。
他走到宫年面前,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在宫年面前一晃。
是云安平的照片。
宫年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
易念心里一喜,有门儿。
她一点儿也不确定云安平就是雇佣宫年的人,但目前所知的,云安平很可能是那个鼓励她当警察的人。
有枣没枣,打一杆子试试。
试上最好,要是没试上,过一会儿再换一棵树试。
要让宫年相信,她掌握了很多。
在宫年的惊愕中,易念又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你知道梁丘正吗?”
宫年这次是真呆了。
他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梅姐,你,你都知道?”
易念笑了一下。
沈听风不屑的很。
“宫老弟,你不会真的以为,天盛集团覆灭,梅姐就成了孤家寡人吧?”
我们梅姐,自有通天的手段。
宫年这次的苦笑,和上一次截然不同。
这次是心服口服了。
宫年再次调整了心情。
“委托我来救你的人,确实是云老。”
宫年对云安平的称呼还怪尊敬的,果然,有学问的人就是不一样。
易念说:“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云老曾经帮过我,我来救你,不仅仅是收钱,也算是还他一个人情。”宫年说:“我没有恶意的。”
“嗯,你继续说。”
易念油盐不进。
“具体点。”
不要给予对或者不对的回应,避免对方根据你的反应,选择性的回答。
宫年强调:“梅姐,我不知道你和云老的关系,但是我看的出来,云老是真的关心你。”
易念淡淡看着他,让他继续说。
“云老,他不是我们这一行的,对我们一直也挺忌讳,要不是因为你,他也不会找到我。”
宫年再没有隐瞒,巴拉巴拉的,都说了。
隔壁房间,一群人正在看监控。
包局和赵局不在现场,但也在另一头实时观看。
宫年看来是真想改行,开始可能还有点花花心思,现在也老老实实了。
宫年能联系的上云安平。
他有云安平一个私人的,秘密的电话。
宫年打通了这个电话。
易念都不用教他怎么说。
电话通了。
宫年说:“云老。”
“小年。”
云平安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出来:“怎么样,顺利吗?”
宫年看了一眼易念。
“还算……顺利,但是出了一点小意外。”
云安平有点紧张。
“怎么回事?”
宫年说:“人救出来了,但受了伤,医生说有点危险。”
宫年也是敢瞎编乱造的。
云安平沉默了一下。
“给我一个地址。”
宫年看着易念。
易念立刻在手机上打了个地址,宫年照着读。
“好。”云安平说:“我到了联系你。”
电话挂了。
易念耳机里,传来危元龙的:“已经定位到地址了。”
云安平对宫年,看来是真的没有什么防备。
易念此时觉得,他应该不是那个,福利院里见过自己的人。
那个人知道自己的身份。
他如果想避着自己,不该这么没有警惕心。
易念继续问宫年:“现在,说说你老大的事情。”
宫年的老大,正是梁丘正。
当然他现在不叫梁丘正,换了个名字,叫裘巍然。
宫年对易念没有什么隐瞒。
房明珠藏着掖着的,他都大方说了。
在他看来。
裘巍然和许梅,虽然不是一条路上的,但没有矛盾。
一个贩卖文物,一个贩卖毒品。
大哥不说二哥,被抓一人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