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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花她从地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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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花她从地狱来:第379章 流浪汉

云安平,五十五岁,云城人。 书法协会副会长,是个风评很好的人,一幅画曾经卖过几百万的价格,开着几个画廊,手下也有印刷厂等相关工厂公司。 书法协会经常会在各地举办采风活动,交流会,各种聚会等等。 也会向一些机构赠画,和警方也经常会有一些警民共建活动,在这种活动里,会赠送一些符合警务场所氛围的装饰画。 只要不含商业广告,品牌植入,赠送流程需登记备案,符合廉政规定就行。 资料上还清楚的写着。 云平安曾经牵头,发起过书法协会和监狱联合的活动,核心围绕文化改造,心理疏导,技能培训展开。 这活动试点就是在京市的十六所监狱,当时举办的很热闹。 本着监狱改造的宗旨,发挥了书画协会的专业优势,举办了如基础书法教学,书法辅导,主题书法创作,书法里的法治和道德讲堂等等,各种活动。 因为这活动在京市办的十分成功,受到了一致好评。便推广开来,陆续在几十个省市县,几百所监狱里都举办了类似活动。 在这期间,如果云安平使了什么手段,做了什么手脚,是完全有可能的。 这样一个在某个领域相当有名气的人,照片是很好弄的。 资料袋里有好几张云安平的照片。 易念看了之后,又打开电脑,搜到了更多他的照片。 这人,行踪不好查。 资料里对于云安平的生平是这样描述的。 “云安平喜欢大自然的山水和纯粹的风土人情。” “对他而言,写生的灵感从不在闹市街巷,也不在闭门造车,而在人迹罕至的地方。” “他常孤身走向山野深处,荒漠边缘,以画布为媒,定格那些未被尘世惊扰的风景。” 易念敲了敲资料:“说的挺高雅的,这不就是喜欢瞎跑吗?一年有大半年不在家,还一个人往没人的地方去,那这个人的行踪很难查啊。” 有监控的地方,都还是集中在城市。 乡村就少了,深山荒漠,那更是找也找不到。 云安平自己开辆车,车上再多备几块车牌,没事换一换,想要偷偷摸摸去个什么地方,真不是难事儿。 数十年年年如此,让人质疑都质疑不了。 顶多叫人说一句,学艺术的人,就是这么洒脱不羁。 而且,云安平五十五岁了,至今没有结婚,一个人住。 沈听风也过来看云安平的照片:“怎么样,你看这个人,有熟悉的感觉吗?” 易念看了半天,摇了摇头。 “没什么感觉。”易念说:“但是这个云安平的身世,也挺奇怪的。” 云安平是一个孤家寡人。 孤家寡人到什么程度呢,这世上只有他一个人的程度。 一般来说,是不会有这种情况的。 就算有些人没有结婚,父母早逝,户口本上只有自己一个人。 那他也是有亲戚的。 父母两边的亲戚都算,叔叔舅舅,表哥表弟,堂姐堂妹,等等。 断绝关系不联系,那也是有亲戚。 就算父母两人都是八代单传,到了这一代,确实就自己一个,什么亲戚都没有了。 也有已经注销的父母的,爷爷奶奶的,外公外婆的资料吧。 云安平没有。 三个人凑在一起看云安平匪夷所思,跌宕起伏的身世。 云平安今年五十五岁,三十年前,也就是二十五岁的时候。 他突然一个人出现在云城火车站附近。 穿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头发乱成一团,胡子纠结在一起老长,就纯粹流浪汉的模样。 找人要吃的,就睡在车站广场上。 云安平很快就被车站工作人员注意了。 然后去一问,一查。 他没有身份证,精神有点问题,浑浑噩噩的,说不出自己叫什么,哪里来的,也提供不了家里人的电话。 问他什么,都摇头发呆。 好像是受了什么巨大刺激的样子。 将云安平的信息输入居民信息库,也查不到相应的资料。 这怎么办,要是有来处,工作人员就会给送回去。 可是没有地方送,也不能看着他饿死,或者继续流浪。 于是云安平就被救助了。 给他洗澡剪头发换衣服,做身体检查。 这么一查,还好,身体没什么大碍。精神方面虽然有些问题,但问题也不大。 云安平的生活,就这么进入正轨。 他不能一直是黑户,他的身份信息也是在那个时候才录入的。 名字都是现起的。 因为在云城被发现,就姓了云。 因为可怜他半生漂泊,就叫了安平,算是对他的祝福。 云安平虽然来的潦草,但人慢慢恢复后,聪明性格也好。 政府给他找了力所能及的工作,他都做的很好。虽然一直想不起过去的事情,但能自力更生,融入了社会。 后来,还被发现有绘画天赋,逐渐成了今日有名的画家,书法家。 看了他的经历,谁不说一声。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空乏其身。 “这个人……”沈听风想了一下,也没想出个合适的形容词:“如果他是十九年前劝说易念当警察的饺子,他跟你,是什么关系?” “不知道。” 易念的回答,特别爽快。 人不正常,做的事情也不正常。 但不管怎么说,如今有一个明确的怀疑的人,这就是好事。 易念说:“还是我刚才提的计划,找个生面孔来,绑架我。看看有没有人来救我。” 看看救她的,会不会是这个云安平。 如果是,那云安平一定知道很多秘密。 说不定,他也会知道医师的秘密。 就算云安平一年有半年不在家,过去的行踪不可查。 现在既然已经有了准备,就可以提前盯梢,还是可以查出踪迹的。 “行。” 连景山看了看时间:“让包局再睡会儿,十点钟我去找他。” 包局办公室的呼噜声,持续了两个小时。 然后,闹钟响了。 包局睁开眼睛,爬了起来。 “老了啊,不服老不行。” 包局捶腰走到办公桌前给连景山打电话:“你刚才要跟我说什么,过来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