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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劣温柔:第183章 番外二:他的星星(四)

一家人终归是一家人,林仲言快速把情况在脑里过了一遍,看着厉衔青,堆起笑。 “厉总,您看这里面不是闹误会了嘛,子恒不涉及林氏运作,他就自己和朋友开间公司玩儿,哪有什么值得太太调查的。哎,就是说嘛,子恒年轻人,和他女朋友在房间里……太太这么做,他们当然会不好意思,您说对吧?” 一番话说得油光水滑,厉衔青瞟了眼林仲言,勾起笑:“当然,林总说得对。” 簪书:“……” 在他的怀里慢慢安静下来,想到旁边还有这么多双眼睛盯着,簪书垂着头,推了推厉衔青,从他的圈抱中出来。 发丝蹭得有些乱了,她自己理了理,还有几缕没理好的,厉衔青代为效劳。 帮她把头发勾好,温热指腹顺路捏了捏她的耳垂。 就这样瞧着她慢慢抬起眼皮,一双清凌凌的眼睛,慢慢地填进去他的身影,和他对视。 厉衔青心情很好地笑了声。 完全没料到传说中的厉衔青会如此好讲话,林仲言喜上眉梢,猛点头:“哎,就是说嘛,误会,都是误会。” 厉衔青瞧了老婆一会儿,心满意足了,目光移到林家两父子身上。 “是误会。那怎么办?” 林子恒非常大方地挥挥手,他要的本来也只是消息别走露。对方是全球都排得上榜的权贵,他哪里还敢奢想别的。 “没事,误会解开了就行了。” 厉衔青“啧啧”两声,不赞同地摇头:“怎么可以当作没事,这样你们不是太吃亏了。” 没等林子恒接话,厉衔青教养极佳地正色道歉:“两位林总,实在抱歉,我的妻子年纪小,不懂事,如有冒犯,可以请你们原谅她吗?” 簪书:“……” 某人又冒坏心思了。 虽然是她的事,但她根本不想管。只要有他在,就全心全意把所有事情都交给他。 眼前的男人一身合体西服,口吻谦虚有礼貌,非常具有迷惑性。 看他如此文质彬彬好讲话,林子恒大人大量地说:“那就请她把录音都删除干净吧,只要她能做到,我们就既往不咎。” 厉衔青笑了声。 林子恒只听见他笑,没看到他瞳仁深处一闪而过的嗜血锋芒。 “当然会删。但是,只删录音怎么行呢,这还代表不了我的真挚歉意。出来吧,到外面,我给你好好赔罪。”厉衔青说。 “厉总,不用……” 林子恒一头雾水地望着厉衔青。 慢着,为什么赔罪要到外面去? 为什么赔罪,要先脱下西装外套递给他的老婆,摘腕表,挽起衬衫袖口,最后,无名指的婚戒也摘了下来,一并交给他的老婆保管? 厉衔青慢条斯理地做完这一切,一把勾住林子恒的脖子,把他带得一个踉跄。 “走吧,林爹宝兄弟。” 目光从保镖身上扫过,虽然不知道是哪个碰了程书书还调戏她,但是没关系,他不是计较的人,一视同仁,雨露均沾。 “你们也都出来一起。” 不然他不过瘾。 儿子名字被改了林仲言也顾不及了,捕捉到厉衔青唇畔的一抹狞笑,心头一跳,急忙就要跟。 “厉总您……” 厉衔青的眼风扫回来。 “你就不用来了,你年纪大了,我怕你骨质疏松,承受不了我的赔罪。” …… 十分钟后。 厉衔青从花园阔步走回宴会厅。 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抽了出来,衣服有些乱了,卷起的袖口下,两条手臂肌肉偾张鼓起,呈现出剧烈运动后的紧实。 黑发也乱乱地散在额前,一双深邃眼眸又黑又亮,满脸写着畅快。 簪书一看他这副样子:“……” 他走过来,一把搂住她的腰。 “走了程书书,回家了。” 从她手中接过西装外套搭在右臂,左手把她紧紧搂向他,半推半带地,和她一同往外走。 林仲言心急如焚,急忙跟上来:“厉总,子恒他……” 怎么只有他回来,儿子呢。 厉衔青脚步一顿,似是这才想起来,对林仲言微微一颔首,却答非所问。 “差点忘了,今天携内人来参加林老太太的寿宴,还没准备贺礼。” 他口吻有礼认真,风度极佳。 “这样吧,迟些警察同志会开着警车来帮我送贺礼,林总,请您务必开门接收,林老太太就不必在场了。这是我们夫妇的一点心意。” 不管是当热心市民还是尊老爱幼,厉大善人都非常有经验了。 “那么,再会。” 厉衔青矜持地一笑,说罢再也不理任何人,搂着簪书继续走向宴会厅出口。 簪书低头,他的手掌刚好覆在她的小腹。 没有犹豫,她为他重新戴上婚戒。 上了车,车门一关,打开雾化模式,急风骤雨的吻便落了下来。 “老婆,老婆宝宝,想不想我?” 他让她坐在他的腿上,没亲两下声音就哑了。一边着急地亲,还要一边问。 嘴巴不得闲,还不忘拉扯她的衣服。 把她的牛仔衬衫脱了,吊带背心撩高到一半,修长的指掌从下方潜进去。 簪书被揉捏出了细细的喘息,被汹涌的情潮卷走之前,唇舌交缠间,尝到味道不对。 她稍微退开一点,捧住他的脸。 清澈透亮的眸子深深凝视着他,狐疑又认真。 “你是不是偷偷吸烟了?” 他答应她要戒烟的,她已经很久没见过他抽了。 “……就一口而已。”厉衔青啄着她,轻描淡写地承认,“你不在,嘴馋。” 她在家的时候,他烟瘾犯了还能把她捞过来亲两口,解解馋。她都跑了,还苛刻要求他,未免太不讲道理。 簪书一听,微微蹙起眉,立刻就要推开他往下跳。 能被她逃得掉就不是厉衔青了。 “宝贝。” 拦腰把她揽回来,他抚住她的后脑勺,继续柔情缱绻地亲,眸光深浓幽亮。 “四天了,我的老婆不想我吗?” “……不想!” …… 一阵衣物被剥除的窸窣声。 然后,一声急促而难耐的轻吟。 簪书的侧脸软软地伏在厉衔青的肩头,红唇微张,碎乱地呼吸。 …… 车厢里,响起男人恶劣的低声沉笑。 “呵,调查记者可以罔顾事实真相,说假话吗?” “我都要溺水了,还说不想,书书宝贝,小骗子。”